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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炉了,师尊把手给我。”玉无缺边说边做,不容旁人拒绝,但也没急着拽人走,他突然有些感慨,“以前总听人说,太微上仙铁石心肠,生杀予夺只以天道为铁律,半点不通人情,我差点信了。”
鹤不归眸光微动。
“为什么是差点?”
玉无缺晃了晃手,轻柔地搓着泛白的指节:“你都气得抠手了。”
鹤不归觉得那是句嘲笑,正要抽手打人又被牢牢抓紧,笑他的人成功打岔,把压抑的情绪推开,立刻转头就哄:“其实师尊嘴硬心软,看不过眼才逃出来的,我知道。”
鹤不归怔了下,狡辩一句:“我没有想逃。”
他说完这话,视线又落回那间平平无奇的小屋——瑞溯的家很安静,整个村子都一样安静。
如若一切安然无恙,当下便是久别的爱人重逢倾诉,家家户户点着温馨烛火,遵循日息入睡,静待再寻常不过的清晨到来,这种彻夜安静才算得上是岁月静好。
只是可惜,爱人即便相见也是以天人永隔的方式,而瑞溯在行船上幸福洋溢地讲述蛮陵岛的风土人情,勾起的那一点点向往也在一片死寂中荡然无存了。
他们来晚了,已然见不到藏在天涯海角的一隅太平人间,更叫人难过的事,这里一夜之间成了人间炼狱,而这些无辜的可怜人,却——
这是鹤不归最害怕的事,这点软弱被身侧的小徒儿窥见,叫他恼羞成怒,也让他无地自处。
但他生不起气来,玉无缺眼明心亮,什么都看在眼里,说他落荒而逃,他就是落荒而逃。
鹤不归自言自语地又补了一句:“世事无常不过如此,能逃到哪儿去呢。”
玉无缺终于把这人攥得死紧的手松开了,顺着指缝一点点抹过,没有半点暧昧,只是想安抚情绪。
“这种场面你不忍心看见,下次提前给我使个眼神,要么我去处理,要么我带你跑。”
鹤不归怔了怔,虽未说话,嘴角一点柔和的笑意倒是彻底将郁结的情绪疏散了。
不得不承认,「带你跑」着实是他需要的安慰,比任何大道理都有效,下意识回笼的指尖像是在沉默地答应——
好,那下次你得带我跑。
总站在岔路口喝风也不是回事,玉无缺擅自做主,带着他家师尊进山了。
此前二人从瑞溯的家退出来,先翻遍了整个村落,挨家挨户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两厢沉默着都在盘算这个岛还能怎么救,去了山上涵洞,那里有傀儡守着,洞中点着火把,因为尸体涂过香料的关系,倒是一点腐臭都闻不着。
可就和村子里情况一下,这些尸体要怎么处置实在让人头疼。
孤岛已无人,夜半无歌声,下山的路并不陡峭,玉无缺一手拿着火把,一手牵着鹤不归下山,他们还要再去海岸的深坑看看。
不过看不看,蛮陵岛的现状都改变不了,鹤不归一路沉默大概也是在琢磨解法,玉无缺多少能揣测出师尊犹豫不决的原因,此人若真是别人眼里的「无情」,真正的「太上忘情」也就不会放着最简单合理的处理方式,非得给蛮陵岛寻第二次生机。
“师尊在想什么?”
“救人。”
“救死人?”玉无缺故意这么说,自己「嗯」了一声,“那好,咱们救死人。”
自己的心思被对方猜中,反倒勾起了说话的欲望,四周静得骇人,这地方是被老天给彻底抛弃了,唯独他们两个还喘着热气的大活人不忍放手,鹤不归心里堵得慌,正想找人说说话。
鹤不归问他:“你不觉得荒唐?”
“荒唐?”玉无缺直言,“跟怀恩的提议比起来,师尊算不上荒唐,我也是这么想的,其实你知道瑞溯早就醒了。”
鹤不归:“嗯。”
“你拂袖而去总不能是生怀恩的气吧。徒儿虽没见过多少世面,可也觉得汤怀恩心宽如海,比外头的人更难得。”
第49章魂境
逆天行道的法子一旦确定,师徒二人当即忙活起来。
一人主内——解除魂灵控制,让他们认主。
一人主外——起阵隐蔽,建岛悬空。
可谓是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热火朝天地干着一件不容于世的勾当。
以至于玉无缺心理压力稍微有点大,毕竟他第一次用魂术被鹤不归抓包时,被打得皮开肉绽,对方甚至威胁他,再敢乱用必杀之而后快。
如今他要纳下整座孤岛的魂魄,除了一句「胆大妄为」,鹤不归非但没有半句责怪,还伙同他狼狈为奸得十分起劲,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转变,让玉无缺总有些惴惴的。
玉无缺将后续安排告知深坑亡魂,各种因由简单讲过,无人有异议,鹤不归旋即放出大量低阶傀儡,一队去山上收尸,一队去海里捞骨螺,空知带了几个人去打扫一间干净屋子,其余负责清空村子,以备施法和建造悬岛的设施。
鹤不归分秒必争地布阵,手边有什么便用什么,抹了自己的血迹放好阵石,待天一亮功法恢复,大阵立时就能竖起。
所有环节紧紧相扣,有序推进,玉无缺的惴惴不安又多了几分。
一人荒唐也罢了,师徒一起荒唐,事情败露,会不会给鹤不归带去无穷无尽的麻烦?
担忧如影随形,以至于他把鹤不归送回小屋,准备去劝说瑞溯带回怀恩开始下一步骤时,腿脚开始不听使唤,走三步退两步,最终站定在师尊面前。
鹤不归回过头:“磨蹭什么?”
玉无缺:“师尊,当初在无量斋,宗焕大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