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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又挨骂了吧?”
岳庭芳揉了揉脑袋,嘿嘿一笑:“嗨,师父急起来就这样,惯啦。”
季雪薇捂着嘴笑,抽了帕子给他擦脸:“芳大哥,这话是缺二哥最爱说的,如今他不在,真人就揪着你折腾。”
提起玉无缺,岳庭芳眼神暗了暗,忍不住问道:“宫主,无缺他们还没回来么?”
白应迟摇了摇头:“他们——”
话音未落,海面惊雷乍起!
「噗呲」数声,便见突然涨起数丈的浪涛里伸出无数肢体,它们扎进沙里,酝酿了片刻,肉肢从海里拉出无数巨型坐蛸。
第62章城主
所有关于妖邪的传说中,被九天神君收走还赐名是最为离谱的一个。
可若非亲眼所见,谁敢相信一只不被人族放在眼里的妖邪,竟真的有掌控五行之水的能力。
万人之血汇成几股,源源不断地注入蠃鱼,哪怕仙门在不死城外竖起再多的保护结界,也抵挡不了如此阴邪的血阵。
雷雨积聚在上空,蠃鱼在水幕之后静默良久,轻轻挥动翅膀,触到距离他最近的一个结界,灵力相撞,剧烈的威压宛如劲风扫过狂野,凡人不过是屈膝杂草,片刻之后结界便碎了。
开阳长老眼看着自己的大阵彻底破碎,急得一脑门汗:“宫主,那到底是不是蠃?”
白应迟看着蠃鱼身下无端自冒的水源,道:“自然是它。”
开阳长老狐疑道:“蠃鱼是上古妖邪没错,死去多时,既被人封在城柱里,哪里来的力气破我大阵!”
除开为备战所布的阵法,数千年来为了防止不死城异动,无数的道门三不五时便会来此加固结界,少说也有上千法阵。
然而对方只是挥了挥翅膀,便破了大半。
开阳长老也是术修大家,哪接受得了自己精心布下的阵法比纸还薄。
白应迟拍拍他的肩,安慰道:“蠃鱼并非纯粹的妖邪,它是第一个得道飞升的妖兽,九天神君赐名一事也并非空穴来风,千年前伏诛于白令川,恐怕也是因为姬瑄一介凡人,将它斩杀太过荒谬,故而人们宁愿相信这只蠃鱼是冒充的。”
白应迟又道:“如今看来,浩瀚之名当之无愧,凡人之力难以抵挡。”
开阳长老倒吸一口凉气:“如此说来,蠃鱼已是仙体?”
白应迟道:“半仙半妖,法力无边。”
暴涨的海水还在往内陆蔓延,加上蠃鱼召唤来的雷雨,和他身下无中生有的水源,不多时便已将海岸变成了泽国,水位急剧上升已经越过膝盖。
修士们行动受限,水妖又因蠃鱼复活士气大涨,吞山冲进人群肆意撕咬,局面一时混乱不堪。
白应迟蹙起眉:“水中不利作战,不少人水性不好,如此都不用等水妖靠近,光吞山就能去了大半人力,开阳,你带弟子和其他仙门往后退,以不死城为界往后十里设隔水阵,将百姓先带出去。”
“是。”开阳长老应下,但他担心的却不是这个,见白应迟死死捏着剑柄,他忍不住问道,“宫主,蠃鱼虽是飞升妖兽,看样子他并不把凡人放在眼里,与他相谈也无济于事,你打算如何处置?”
白应迟道:“姬瑄区区凡人,不也能将他收服,蠃鱼既然不顾及自己半仙之身非要为祸人间,那便让他再死一次。”
开阳长老拉住他的手:“可是凡人伤及仙体,是会被降下天罚的,宫主,你飞升在即,若因此而被九天仙君降罪……”
白应迟只淡淡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开阳长老说不出话。
白应迟笑道:“穷尽一生修道,飞升不过是其中一条路,并非目的。修道的本意是为了天下,若因此而无法飞升,也不可惜。”
开阳长老拱手:“宫主大义,可牺牲也不小。”
“算不上牺牲,不飞也挺好。”白应迟挥出一道剑气,割开水幕一角,“我便有了最正当的理由陪着师弟了。”
“宫主你真是——”
开阳长老话还未说完,只见一抹白衣义无反顾地冲进水幕之中,他不敢耽搁,立即安排人带着仙门后撤。
小些的道门无意在此无辜送命,跟着开阳长老走了,而上清观和玄戒门堂堂百年道门,天极宫的人一力挡在前头,他们岂会做缩头乌龟先跑,也招呼着自家门人一力抵抗。
砍杀声又起,才稍有平息迹象,蠃鱼复生,白令川再次陷入战火纷乱。
……
而另一边,鱼梭在深海本就行进急速,又有滔天浪涌推波助澜,几乎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给拉向白令川。
感觉快到了,鹤不归撑开神识扫向岸边,叮嘱道:“只要杀了蠃鱼,水妖便群龙无首。”
玉无缺同样用神识观察着战局,难免心惊:“这蠃鱼怎么看都不像寻常妖邪。”
鹤不归没做声,蠃鱼的传说他自然是知道的,同样,非亲眼所见只当封在城柱里的不过是个赝品,不过他不至于有开阳长老那般瞻前顾后。
半仙之躯若是凡人所杀,确实会招来天罚,可他不是凡人,仙鹤品阶高于浩瀚万千,由他出手了结蠃鱼,再合适不过。
可就在这时,二人神识远远瞧见水幕被横空劈开一角,白衣仙尊一马当先冲将进去,宝剑辉光闪过,荡开的剑气让鹤不归一凛。
玉无缺惊呼:“是宫主,宫主跟蠃鱼打起来了。”
见此情状,热血沸腾的少年人丝毫也没有忌惮,摸着腰间的剑跃跃欲试道:“敢在我天极宫门前撒野,定要叫他好看!”
鹤不归有些头疼,按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