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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莫不是要死在此处了吗?
突然,一条鱼正砸在他的太阳穴上,奇君瞬间失去了意识,昏厥在河边。
那团烂泥停止了攻击,缓慢地移动到河边,又上了岸,一步一步向奇君逼近。它俯下身,张开它巨大的嘴,将奇君吞入它的身体。
怪兽又直起身,缓缓移向灵泉河。
就在此时,远处一个钩刀从河边的树林飞来,从怪兽的身体穿体而过!怪兽一声尖啸,痛苦地扭动着身体,无数泥点从它的身体落下。
钩刀又一个回环,再次从它的身体中穿过,怪兽又是一声凄厉地惨叫,扭动着庞大的身躯。钩刀飞回树林,被一个人握入手中。
他从树林中走出,掌心运力,一掌打出,怪兽立刻被打成了无数的泥点掉落河中,奇君也跌向水面。那人一伸手,虽然人未至,却有一股力道接住了奇君!他又把手往后一收,那股力又把奇君送到了河岸。
他走到他身边,叹道:“我原本不想救你,怎奈你若是死了,忆凝恐怕也不愿独活,只得救你一命。”
此人正是干节。他为了查出佩玉琼浆的下落,派老猫问了社神,却一无所获。所以此番他才亲自到这附近的山川河流,查找线索,没曾想正看到烂泥所化的妖兽攻击奇君。
作为他的情敌,干节救他并不情愿,但为了忆凝,他也只得违心如此。
干节走到奇君面前,长袖从他的脸前拂过。奇君悠然醒转,慢慢睁开双眼。
刚才还如沸水般汹涌的河面,此刻已平静如昔,而他的救命恩人,已不见了踪影。他挣扎着起身,用手抹去脸上的河泥。
他一身的泥土,也未敢到这灵泉河中清洗,直走到渝水,才跳入河中,洗去一身的污泥,又匆匆忙忙赶回成昊氏。也不知道,此异象对族人有何影响。
他心中也好生奇怪,究竟是谁救了他的性命却又不肯现身,不过此刻最要紧的是报告首领灵泉河的异象,救命恩人是谁,以后再作计较。
成昊氏首领与长老巫师议事的木屋,此刻已是挤满了人。柳一尚随、絮儿、奇君、齐泰等人也都在此处。众人脸上皆是阴云密布。
水乃生命之本,灵泉河生出异象,恐怕族人生命堪虞。
“大家静一静。”
哄闹的人群中,传出一个浑厚的中年男子的声音。那是成昊氏的首领木叶。
人们渐渐静下来,听首领怎么说。
木叶道:“奇君是第一个发现灵泉河发生异象的人。大家且先听听他说当时发生何等异象。”
他的脸上写着坚韧和沉稳。
众人的眼光齐齐转向奇君。
奇君道:“今日我为找得佩玉琼浆的下落,沿灵泉河而上。河水在离成昊氏大约十里的地方,已是苦涩难当。我又向前走了不到半里,便看见河面上有不少死鱼。越往前走,死鱼越多,几乎塞住了河道。”
说到此处,已有人在议论,是否是有人蓄意投毒。
柳一尚随也与絮儿对视一眼,眉间皆是阴云密布。
奇君又道:“后来那河中又冒出一个妖孽,仿佛一堆烂泥,它用死鱼把我打晕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便是一身的稀泥,却没有受伤。也不知是哪方高人救得我。”
“什么,还有妖孽?”掌管捕鱼的鱼图惊道。他是个五十多岁的半老头子,身体虽不健硕,却是捕鱼的好手。此事与他干系最大,因而他也是率先发问。
“哎呀,怎么生了妖孽!”
“是啊。”
“这可怎么是好!”
“…………”
小小的木屋顿时又如煮沸了的水般变得闹哄哄的。
絮儿也有些惊恐得望着兄长。
柳一尚随也暗想:“这灵泉河生出异象,的确棘手。在佩玉琼浆被偷之时刚巧发生此事,两件事情会不会有关联呢?”
“大家都别吵了。”木叶道,人们安静了下来,“发生了什么事,奇君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灵泉河出现异象是大事,或许是上天对我们的警告,或许是妖孽作祟。现在情况尚不明朗,大家要多加小心。”
众人俯身拱手道:“是,首领。”
“牧放。”木叶对着一个青年男子道,“你是牧羊官,你要管好你的羊。”
牧羊躬身一拜,道:“是,首领。”
声音掷地有声。
“牧连。”木叶又吩咐道,“你是牧牛官,要小心看好你的牛。”
牧连也上前答道:“放心吧,首领!”
如此这般,木叶又吩咐了一通。
大巫师伯林侧立在首领身边,木叶交待完后,他便上前一步道:“我已率众巫师向上天祷告,上天只告诉我这是成昊氏该有的劫难,却无其他。不过究竟发生了何事,我定会查清的。”
首领木叶又道:“我已派桃木、丘石日夜观察灵泉河,一有异动,他们便会报告于我与伯林。大家且各自散去,各司其职,务必小心在意。”
众人齐声拜道:“谨遵首领吩咐。”
说罢木屋中的人纷纷散去。
奇君追上尚随和絮儿,道:“尚随,絮儿,现在佩玉琼浆的事还没查清楚,灵泉河又有异象,我们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柳一尚随叹道,“忆凝的事还没有头绪,灵泉河又发生此等事…………我们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