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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自己明明看到了大哥的尸体,而且姐姐也承认呢是她杀的大哥啊?
她愣在那里,不敢回头。
而其他认得柳一尚随的妇女,也都放下手中的活,七嘴八舌地问话。
那人笑着说:“我师父突然把我带回去,要我去降服一个妖兽。”他指着脚下说,“就是这只猫。”
“尚随啊,你也不说一声就走了,害我们都为你担心。你两个妹妹到处找你。”中年女子又笑着说。
“不是我不想说,是师父带我走到太急,来不及说。”他笑道,“玉婶,你也知道我师父疯疯癫癫,做事不按章法。”
“那倒是。现在你回来就好了。”中年女子笑着说。
另一个女子看絮儿在那儿发愣,遂道:“絮儿,你哥哥回来了,你怎么不理啊?”
柳一絮儿缓缓起身,转过身去,站在她面前的,的确是她的大哥,柳一尚随!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脚边多了一只看似温顺可爱的小猫。
柳一尚随看她惊骇成此种模样,心中大概猜到,她认为自己已经死了,便道:“絮儿,你怎么了?大白天还活见鬼不成?”
絮儿瞬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作出一副焦急的模样:“大哥,我们快回去告诉姐姐你回来了,免得她担心。”
“好,我们立刻回去。”
絮儿俯身端起洗衣的木盆,与柳一尚随一道回了家中。
那时忆凝在外诊病,并不在家,屋中只有尚随和絮儿。
柳一絮儿放下木盆,第一句话便是:“大哥,你是人是鬼?”
“我不是说过了吗?”柳一尚随说,“大白天还活见鬼了不成。”
柳一絮儿顿时喜极而泣,紧紧抱住兄长魁梧的身躯。
尚随也环住妹妹娇弱的身体,柔声安慰道:“别哭,大哥回来了,一切有大哥在。”
柳一絮儿哭了一会儿,放开兄长,一边拭泪一边问:“大哥,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了?”
“你怎么知道我死了?”柳一尚随疑道,“他们都认为我失踪了啊?”
“我不仅知道你死了,我还知道你是被谁所杀,为什么被杀。”絮儿沉声道。
柳一尚随一惊。
絮儿便把她所知和所做都告诉了兄长。
尚随听后,不禁皱眉道:“你怎么那么傻,为何要去死呢?”
“我当是就觉得活着了无生趣,不如死了。”
“大哥,你是怎么活过来的?”她又问道。
“我…………”他将自己在彩虹谷的经历说了一遍。
“你说的猫,就是你脚边的这只吗?”絮儿望着猫问。
“是的。”尚随说,“我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黄儿。”
“你是怎么收服它的?”絮儿笑问。
“我哪对付得了它啊。”尚随笑着说,“全靠师姐和师父的法宝,不过我也被它咬惨了。”
兄妹俩正说间,突然听到院门被推开的声音,两人心中一动----必是忆凝回来了。
忆凝自絮儿试图自杀之后,便极不愿回家,每日都在外很晚才回来。一方面是不知怎样面对妹妹,一方面也是希望用更为努力的救人来赎去自己的罪过。
柳一尚随站了起来,等着她推门而入的那一刹那。
不多时,门被推开了,柳一忆凝身背药囊,一脸疲惫。
当她推开门,看到柳一尚随的那一瞬间,不禁呼吸一窒,在门边愣住了。她想叫,嘴巴已然张开,却叫不出声来。
柳一尚随盛怒而揖之。看到她,他又不得不想起她拿刀刺向自己的时候,那时,他不仅感受到了肉体上的痛苦,更是感受到了心中的痛苦。
隔了好一会儿,忆凝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叫,顺着门慢慢滑到了地上,一双眸子里满是惊恐。
柳一尚随和絮儿看她被吓成这副样子,心中不免有些快意。
柳一尚随走了过去,站到她面前,冷冷地说:“没想到吧,我没死。”
忆凝的心里一惊,眼中顿时留下泪来,柳一尚随没死,那么,她就要死!
可是,她不想死!她要活着,她要活着!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柳一尚随继续冷冷地说,“你在杀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呢?你在杀应艳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呢?”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固然感觉到了泄愤的快意,但每说出一个字,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柳一尚随短暂的快意之后,心稍微冷了些。他虽然回来了,但也未必能指证忆凝杀人。而他若是指证她杀自己,也无有力证据。
他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个有气孔的木盒子,将其打开,两只翅膀上有旗形斑点的蝴蝶从盒中飞出。
柳一尚随紧张地望着两只蝴蝶,能否证明柳一忆凝触碰过白桑花,就靠它们了。
絮儿有些不解地望着兄长,不知他要做什么。
旗彩蝶一出木盒,便向忆凝飞去,虽然对于人来说,即使离忆凝很近,也很难闻出她手上的淡淡花香,但是对于旗彩蝶来说,那个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