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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与西陵氏相接。巫咸是的一个老妪告诉两人十天前有一个叫柳一忆凝的女子来到他们的部落,而他们的部落发生了瘟疫,她与她的哥哥正在解决这场瘟疫。现在瘟疫基本控制,他们也快要走了。
晨轩听到老妪说她还有个“哥哥”,当下便笑道:“忆凝从哪儿冒出来一个哥哥?”
柳一尚随一听老妇人说“哥哥”,他立刻就猜到他是谁了。他立刻全身都是冷汗涔涔,那哪里是什么哥哥!他强忍住骇意,脑中思绪飞转,暗想要编派怎样的谎言。
他愣了一下说:“可能是她在路上遇到了什么投缘的人,结拜的吧。”
晨轩露出半信半疑的样子。
柳一尚随看他不信,又说:“等我们找到她,问问她不就是了。”
两人按照老妪的指点,去找柳一忆凝。柳一尚随心中暗暗着急,却不能通知于她。他只得暗暗祈祷,干节可以迅速并冷静地编出合理的谎言,不要让晨轩看出破绽。
一路上,晨轩心情大好,口中还哼着小曲儿,柳一尚随则一脸愁容,一言不发。
晨轩也察觉到他的不悦,问道:“尚随,我们找到忆凝,你应该高兴才是啊。”
“我,我只是担心她不肯跟我们回去。”柳一尚随道。
晨轩笑着说:“她要不肯回去,我们就把她架回去。”
正说着,柳一尚随的余光瞥到身旁的一个屋中,有一个与忆凝十分相像的女子。他停下脚步,仔细一瞧,果然是柳一忆凝。晨轩也跟着往右边一瞧。
“忆凝在里面,我们进去吧。”柳一尚随道。
“嗯。”
说罢两人便到了那户人家的门外,轻敲门扉。
彼时忆凝正在屋中嘱咐一位中年妇女用药的方法,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立刻先停了下来。
女主人不好意思地说:“我先去开门。”
忆凝点了点头。
中年妇女走到门前,开了门,却见是两个陌生的青年男子。
忆凝在屋中看见是柳一尚随和晨轩找来了,吃惊不小。干节虽然不认得晨轩,却认得柳一尚随,也是惊讶不已。按照常理,他不该找来的啊,难道他真的要念及兄妹之情了吗?
女主人见到两个陌生的男子,一脸疑惑地问:“你们是?”
“大婶,我们是来找你屋中的这位姑娘的。”柳一尚随说。
柳一忆凝看到尚随与晨轩来了,不仅是惊讶,还是欣喜。她原以为她是希望与柳一尚随和柳一絮儿永别的。但当她看到柳一尚随的那一刹那,是发自内心的高兴。毕竟血浓于水,十几年的兄妹情谊,不是那么容易忘的。
中年妇女回头望了望柳一忆凝,忆凝道:“大婶,他们是我的哥哥和朋友。”
“哦,这样啊。”中年妇女微笑着说:“两位请进吧。”
晨轩一进去,就开始仔细打量忆凝的“干哥哥”。他一眼便看出,他是神仙之体,而干节也看出,晨轩不是凡人。
“大哥,晨轩,你们怎么找来了?”
“我们担心你在外面有事,所以找来了。”柳一尚随道。
“忆凝,你身边的这位是?”晨轩望着干节,笑问。
柳一忆凝望了望干节,说:“他是我刚结拜的义兄,他叫南先,是个修仙之士。”
尚随看她说的如此平静,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从她的神情看,她恐怕对旁人也是用的同样的谎言。他暗自庆幸,幸好忆凝没有对旁人说他是她的亲兄弟,否则他们一来还不露馅儿,到时候怎么都解释不清了。
干节向晨轩点了点头。
女主人笑着招呼道:“既然你们都认识,就别站着了,坐吧。”
于是几人都坐下来,中年妇女为他们端上一盘水果,然后笑着说:“我还要煎药,你们先聊。”
“麻烦你了,大婶。”柳一忆凝说。
“姑娘为我们巫咸氏解除瘟疫,我们感激不尽,这点儿麻烦算什么。”中年妇女慈祥地笑着,是那般地淳朴。
说罢,她便到屋外煎药去了。
干节坐在他们之间直觉得芒刺在背,如坐针毡,便道:“我四处游方的时候,碰到了忆凝,听说她千里寻人,又孤身一人在外,担心她的安危,便陪她一路走到这巫咸氏。如今既然你们来了,我想我该走了。”
柳一尚随和忆凝都猜到他会这样说,毫不意外,但忆凝还是不得不在晨轩面前装模作样地说:“二哥,这些天多谢你陪我。”
干节也只得逢场作戏,说:“你我结识也是缘分,你也不必谢我。”
“那你我以后有缘再见。”忆凝又说。
柳一尚随在一旁看着两人如此平静地演戏,几乎都要吐了。
干节起身,向尚随和晨轩告辞,起身离开了。
忆凝还只得假装留恋地从窗棂中望着他远去的身影。
“忆凝,你还要找下去吗?”晨轩问。
“当然。”忆凝毫不犹豫地说。
“忆凝,你都出来两个月了。”尚随道,“找到他的机会已经很渺茫了,回去吧。”
“不,我不可能回去的!”忆凝虽然不知道尚随是真情还是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