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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感觉到,这几天晨轩对自己的态度已经与前时大不相同。虽然是同样的“好”,但这“好”与“好”,也是不同的。连晨轩看她的眼神,也是不同了。
忆凝的心里已经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安,可晨轩“好心”陪她,她也不忍心让他离开。她只期盼着快些找到奇君,而且她也发现,祈盼晨轩自己失去耐心恐怕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似乎很“享受”与自己一起寻找奇君的过程。
进入西陵氏以后,忆凝与晨轩也是见人就打听,但他也是一次次地燃起希望,又一次次的绝望。西陵氏地域广大,即使奇君在此,一时也找不到他。
西陵氏又被称为蚕陵氏,就是因其养蚕业发达。柳一忆凝与晨轩到了此处,看到家家户户都在养蚕缫丝。各家的院中尽是养蚕的架子。架子上放着装着蚕的簸箕。蚕的上面覆盖着鲜嫩的桑叶。许多女子在屋中与院中穿梭,为蚕添叶。在路上,也有许多女子成群结队,手拿竹篮,或是身背竹筐,往桑林中采桑叶,或是带着满满一筐的桑叶,从桑林中归来。
晨轩与忆凝从未见过这样的图景,不禁觉得十分稀奇,甚至是有些壮观了。忆凝只是听说过西陵氏养蚕也发达,不想发达至此。在成昊氏,自然也是有养蚕的,却不如这里这般繁盛。
柳一忆凝与晨轩再西陵氏打听了一日,都没有打听到奇君的消息。翌日,他们又踏上了前路,继续打听奇君的下落。
又向数人打听之后,终于有人向他们提供了线索,那是一位大伯。当柳一忆凝问他是否听说过“奇君”的时候,这个人与其他人一样摇头,但当忆凝问他两个月前有没有陌生青年进入西陵氏的时候,那位大伯说:“两个月前,有一个陌生的年轻人掉到了悬崖下面,由山救了他。他失去了记忆,不知道自己的姓名。也不知道他是从何处而来,为什么会掉到悬崖下面。”
忆凝听大伯这样说,猜到他所说的人很可能是奇君!
她不禁心中血液沸腾,兴奋欲狂。如果真的是他,那她这两个月的艰辛寻找也不算白费!但她也在心里拼命地压制自己的兴奋,因为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她不想空欢喜一场。
晨轩听了大伯的描述,也觉得八九不离十,不禁替忆凝高兴起来。
忆凝又问他:“大伯,他现在在何处?叫什么名字?”
“他给自己取名叫崖生,住在由山家里。”
“那不知由山家在哪儿?”
大伯迟疑了一下,问:“你们是什么人,崖生跟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是这样的。”忆凝说,“我是渝水成昊氏的柳一忆凝,奇君是我们成昊氏的人,两个月前因为一场意外,他失踪了,所以我们一路找来,找到了这里。”
“你们找了他两个月,真是不容易!”大伯略有些感叹地说。
“两个月也不算太长。”忆凝说,“只要找到他就好。”
大伯点点头,说:“姑娘说的不错。不过你们也不要认定崖生就是奇君,万一不是,那可就伤心了。毕竟从渝水到这里有千里之遥。”
“大伯说的是。”晨轩插嘴道,“还烦请大伯告诉我们由山的住处。”
“你们往前走。”他指着前面说,“大约走两刻钟,然后再右转,再走一刻钟就能到了。”
由于此处地势平坦,因此各家的房子都修得方方正正,大部分情况下,转两个弯就可以到任意的地方。
忆凝与晨轩谢过大伯,便往前面走去。按照那人的指示,他们找到了一户人家。这户人家与别人家一样,养着桑蚕,不过主人似乎不在,只有两个孩子在院中追逐玩耍。
柳一忆凝忐忑不安地站在院外,大声问两个小孩子:“小孩儿,你们认识叫崖生的哥哥吗?”
两个小孩儿停止了追逐,望着忆凝和晨轩。一个孩子说:“我不认识。”
忆凝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晨轩忙安慰道:“没关系,我们再找,既然那位大伯说有这个人,我们就一定能找到。
柳一忆凝微笑着望着晨轩,此刻他是她唯一的慰藉。
两人刚转身,正欲离开,一个身背竹篓的女人走了过来,她的竹篓中装满了桑叶。女人用有些敌意的眼光看着两人,问:“你们两个是谁,道我家来做什么。”
晨轩想她一定是误会了,忙解释道:“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来打听一个叫崖生的人。”
“崖生?”女人用怀疑的目光望着他们,“你们找他干什么?”
“他很可能是我们的一个族人。”晨轩说。
女人的脸这才和缓了些,说:“他就在对面住。听说他失去了记忆,现在未必认得你们了。”
柳一忆凝听到她说他就住在对面,心中安了不少。
“多谢姐姐指点了。”晨轩笑着说。
他的笑容里,总是带着阳光,让人一看心情就明朗起来。
忆凝与他到了对面。
这一家有两个十七八岁的女子在院中纺丝。
忆凝在院子外的篱笆旁,问道:“两位姑娘,请问你们认识崖生吗?”
一个女子起身问:“你们是什么人,找他有什么事吗?”
“我们很可能是他的族人。”忆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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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巫女蚕儿
“那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