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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两个人合力把河中的女子捞了起来,放在船板上。她自然就是柳一忆凝。
她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嘴角的血迹已然被河水洗净。肩上的伤口已经在水中泡的发白,而她的肩上的衣衫,依然残留着黑色的血迹。
开始发话的那个人把手放到忆凝的鼻前,发现还有些微弱的气息,对着其他人惊喜地喊道:“她还没死呢!”
其他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也是面露喜色。
话刚一说完,忆凝的嘴中突然吐出许多水来,眼睛也是微睁,似乎将要醒转。
两个人紧张地盯着她,看她还有什么反应。
忆凝又吐了一阵水,眼睛便又合上了。
那个年长些的男子去探她的鼻息,发现她气息尚存,而后他又拿起她的手,把了一阵脉,发现她脉象平稳,只是心跳的有些缓慢。
“她不要紧,只是喝了些水。”那人说,“我们先送她到岸上。”
“好。”另一个答道。
两个人把船划到一艘船前,那个年轻些的男子对那艘船上的一个年长的男子禀告道:“渔正大人,这个姑娘还活着,我现在带她回家,你看如何?”
“你们两个一起带她去你家吧。”渔正说。
“是。”年轻男子领命道。
忆凝再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陌生的小屋的草垫上。她茫然地望着屋顶,又扭过头环顾四周。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是被抓回了成昊氏还是到了别的部落?
她本以为自己会死在渝水中,没想到,一睁眼,竟然在此处!
忆凝感觉浑身无力,但是她还是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走到了门口。
没有人看着她,她似乎在一户普通的人家的家中。忆凝心中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她并没有被抓回去。她扶着墙壁,正想出去找人询问,一个妇女突然走了过来。
那个女子也穿着巴人式样的衣服,大概二十五六的年纪。她见她起来了,忙一脸笑容地扶着她说:“你终于醒了,你感觉怎么样呀?”
“我没事。”忆凝说,说完又问,“你是谁,这是哪里?”
“这里是有条氏,我叫银珠,你是哪个部落的?怎么掉到河里了?要不是我们有条氏捕鱼的人在河边发现你,你就死了。”那妇女说。
“我,我…………”柳一忆凝一时也不知道该编什么谎话,便说,“我不记得了。”
“什么!不记得了!”那女子一喊,问道“那可怎么好呢!你还记得你亲人的名字吗?”
“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柳一忆凝说。
“那怎么办呢,如果你不知道你是谁,你要怎么回去呢!”
“我,我不知道。”柳一忆凝低头道。
“这样吧,你先呆在我这里。”银珠道,“我在邻近的几个部落都有亲戚,我让他们帮你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找到你的亲人。”
柳一忆凝知道有条氏离成昊氏尚远,很难能打听到成昊氏有个杀人犯逃走了,心中也不慌。她佯装感谢地样子说:“多谢银珠姐姐了。”
“我看你还挺虚弱的,先去休息吧。”银珠笑着说。
“好。”忆凝也报以淡淡的微笑。
银珠搀着她回了房,扶着她躺下,便离开了。
忆凝躺在草垫上,突然不知道该如何才好。她本是一心求死的,可是命运弄人,没想到竟没有死成,想来还是冰魄珠在最后关头护住了她的心脉。若是要死,一定要先把冰魄珠逼出体外。
可是,现在她该怎么做呢?她失去了一切,原本生无可恋,可是现在,她到了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一切都可以重来,她可以重新做人。这里没有人知道她的一切过往,而且很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恋生恶死是人的本能,柳一忆凝又怎么能例外!
她在生与死之间挣扎着,不知该如何选择。
柳一忆凝茫然地望着屋顶的房梁,心中狂跳,一念为生,一念为死…………
现在命运给了她自己选择的机会,她却陷入了更大的痛苦与挣扎之中。
被盖在毛毡下的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不断地搓弄着。
过去的林林总总,如幻影般在她的眼前飘过,喜怒哀乐,齐齐地涌上她的心头,在她的内心交织,纠缠!
挣扎了多时,已经死了的心还是没能斗过强烈的求生本能,她最后还是打算,在有条氏重新开始她的生命,至于更以后的事,她便不去想了,命运给与她怎样的安排,她接受便是了。
不过令她没想到的是,在短短半个月之后,她竟然心甘情愿,毅然决然地回了成昊氏。
忆凝身体恢复了之后,便与有条氏的妇女们一道做事,如同他们部落的女人一般。有条氏从此多了一个叫凝儿的陌生女子。收留她的银珠家中,有她的丈夫阿立和他们的几个孩子,他们都把忆凝当成了自家人。忆凝在有条氏过着普通而平静地生活,但是她每当独处时,便会想起过去在成昊氏发生的恩怨情仇,它们是那么的刻骨铭心,叫人不能忘记。
南山浮云洞中,传出阵阵岩石破碎的声音和一个男人巨大的吼叫声。
干节得知忆凝被柳一尚随揭发,司神又派人看着忆凝,他无法下手,心如火煎,只得在洞中乱砸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