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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件事我要问你。”。
“什么事?”
“我成昊氏的瘟疫,是不是你做的?”柳一忆凝,瞪着他,问。
“你怎么这么想?”干节笑着说。
他虽然脸上笑着,心中却是一紧。他暗骂自己刚才“胡说八道”,让忆凝想起此事。
“我为什么不这么想!”忆凝喊道,“我一逃走成昊氏就发生瘟疫,天下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额,这…………”干节苦笑了一声,说,“天下的巧合事,也是有的嘛。”
若是对着旁人说谎,他能说的比真的还像,但是在忆凝面前,似乎他的假面具就戴不住了。再说,他也不觉得如果忆凝知道了真相,能把他如何,顶多只是与他置气,这些年,她与他置的气也不少,他不在乎多这一个。
南山山神好言相劝说:“你不要想这么多,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你就安心地呆在这里,养好伤。等你养好伤,就可以重新做人,其他的事,你暂时就不要想,也不要管了。”
“不可能了。”忆凝苦笑道,“在我杀应艳的时候,我就没有机会重新做人了。”
“你又说这种话!”干节微恼道,“你现在不是重新做人是什么?”
“我迟早会被抓的。”
“不会的,你不要乱诅咒自己。”
忆凝苦笑了一声,不想再跟他纠结这个问题了。
她曾经也是自负智慧,以为自己的手法无人知晓,不想被兄长发现。在杀了兄长之后,她又以为不会再有人知晓,结果他又死而复活。后面又发生种种,她总以为不会被发现,没想到,到最后,还是躲不过!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她是否会被处死已经不是重点,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为自己的族人报仇!还有渝水女神和齐泰报仇!
一想到他们两人,忆凝又问干节道:“当年齐叔突然被妖怪袭击而死,渝水上古凶兽大倪被放出来,是不是都跟你有关?”
干节刚被榆洛女和孟涂吓了一遭,此刻被柳一忆凝一问,自然是心中一悸,脸色猛的一变。
忆凝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说:“果然跟你脱不了关系!”
南山山神又惧又恼,怒道:“柳一忆凝,你问这些做什么!难道你要跟我算账吗!你这么问我,让我都有些怀疑,你是故意让我劫来,要找我算账的!”
忆凝心中一凛,若是被他察觉她是故意的,那恐怕报仇的事就更难办了!她沉住气,冷笑道:“我是想找你算账,我们之间的仇恨也不少,只可惜我只是一介凡人,我没那个能力。”
“你没那个能力?”干节冷冷道,“在许多年前,你还是个小孩的时候,竟然都知道求助于渝水女神,借她的法宝来杀我!”
“这么说,你是知道那个法宝是渝水女神的咯?”忆凝笑着说,“看来,渝水女神真的是死在你的手上。而我齐叔,只是传了个话,帮了个忙,你也不肯放过他!”
干节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慌忙道:“她是河神,我是山神,我们原本就认得,我知道她的法宝是什么有何奇怪?”
忆凝还想反驳他,但是她忍住了,话说到这里,已经很明显了。她实在不需要再问,再问,他肯定会更加怀疑自己,那么她想报仇就更艰难了!
她记得齐叔和渝水女神刚巧是在青榦到来之后出的事,她知道这里面不简单。
而干节也想起渝水女神那般吓唬自己,司神也看到他的惊慌,但在那之后,他们却又无所动作,当真是奇怪。他们暂时放过自己,难道仅仅是没有证据这么简单吗?
这么想来,忆凝真的有可能是被司神派来要杀他的人!可是刚刚给她输入仙气保她命之时,并没有发现她的身体有强大的内力,而且原先在她体内的那颗冰魄珠也不见了踪影,她现在只是一个身中数箭的凡人,怎么会有能力杀他呢?刚才为她治箭伤之时,婢女们为她换了衣服,也未曾发现她藏着什么法宝啊!
再说弑神是魂飞魄散的大罪,她现在已经不是孩子,应该能清楚地知道这是多么重的罪,应该不会再这么愚蠢了吧?他岂不知,柳一忆凝宁愿魂飞魄散也要杀他!她知道这个后果,却还要义无反顾!如果说小时候她是冲动,现在,她依然这么做,绝不是什么愚蠢!
入夜之后,原本就该安静的原始村落因为瘟疫的缘故,比平时更加安宁了许多。进入秋季,夏虫的鸣叫声也快要消失了,玉川河滩几乎是静谧无声。树叶沐浴在月光中,投下斑驳的树影。
到了子时,阴阳交替,此时阴气已是重了。
突然,安静的河岸,突然有鱼腾跃出水的声音,接着又是一声它落到地上发出的声响!
它没有像其他鱼一般离开水面就玩儿命的瞎跳,而是似乎有思维般,向远一些的地方跳跃着挪动。接着,它又在河岸边尖锐的石头上蹭着自己的身体,很快便蹭出血来,接着又在地上挣扎腾挪,似乎要用自己的血画出些什么。
此时,已经埋伏在一边的一个草鱼精听到动静,发现了这条怪异的鱼。身为一条鱼,他看着自己的同类如此怪异的举动,实在是不解。
他毕竟也是有些法力的,因此他感应到了附近的阴气极重,似乎有冤魂在此。他再定睛瞧那条挣扎着的鱼,似乎上面真的有一个鬼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