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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时间欣赏这里的风景,而是粗鲁地拉着她,往山谷里面走。
易惜芩虽然觉得自己知道这里是西南也没有太多的用,但她还是忍不住向抓她的那个人求证道:“这里是西南吗?苗蛮住的地方?”
那人微微有些惊奇,微笑着望着她说:“小姑娘,眼力够好的,一下子就看出这里是西南了。”
“不是我眼力好。”易惜芩说,“只是母亲曾经到过这里,给我们讲过这里的地貌风光。”
“原来如此。”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她又问。
“这就不用你管了,你只管乖乖跟我走。”
“不,我不跟你走!”易惜芩对他喊道。
男人觉得她这样一个凡人竟然敢反抗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而后又说:“这里离宛丘远着呢,就算我放了你,你又怎么回去?”
“再远我也能走回去。”易惜芩说,“再说我自己找不到回去的路,我就去找苗人,反正他们现在也把我母亲当他们母亲供着,他们会帮我回去的!”
“哈哈哈哈!”男人觉得她的想法过于天真了,不禁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易惜芩问。
那人淡淡道:“我没笑什么,你只管跟着我走就是了。”
易惜芩身上都是湿的,峡谷中吹来阵阵山风,让她不由得哆嗦起来。
“嫌冷就把衣服都脱了。”男人看到她在哆嗦,调戏她道。
易惜芩虽然“处处留情”,但是她对这个人毫无好感,恼怒道:“冻死我也不脱!”
又走了一个时辰,两人都走到了峡谷的深处,此时天已经全黑了。
易惜芩心里又怕,身上又冷,走得又累,越发难受起来,她不禁喊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做什么?”男人的脸上浮现出高深莫测的笑容,反问了一句,接着他的眼中又迸发出狂乱,说,“做惊天动地的大事!”
“什么大事?”易惜芩问。
“现在还不急着说,一会儿你会看到的。”那人笑着说,他的笑中包含着痴迷、陶醉和疯狂!
他又说:“你将是第三个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你应该感到荣幸。很多人一辈子都在找寻它,可是就是找不到!”
“我不要知道什么秘密,我要回家!”易惜芩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刚才在宛河边她还精神恍惚,现在她求生的欲望却无比地坚定和强烈!她此刻才觉得一切的白眼都无所谓,只要是活着就好!
可是,现在,她已经没有选择的机会了!她的生死权,掌握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手里!
他又拖着她走了半个时辰,易惜芩走得几乎要虚脱,他们才走到了一个山洞面前。
他拉着她走了进去,在里面七拐八拐,拐入了小石洞里。
那人拿绳子把她绑了,然后冷冷说:“你最好别乱动,我给你弄点儿吃的。”
易惜芩又累又怕,小声地抽泣着。但是他不是她温和的父亲,不可能对她有丝毫地怜悯,他仅直出去了。
她躺在坚硬冰冷的石头上,绝望无助地望着周围的石壁,突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和绝望,而求生的欲望,也前所未有的强烈。
她在部落里与兄弟姐妹们住在一起,朝夕相处,从来都没有独自一人到如此遥远的地方,还是被人劫掠而来!
易惜芩听着山泉水从洞穴顶上落下的滴答声,她不禁想:“我突然从宛丘失踪,他们定是以为我自杀,或者是出走了吧?会不会有人出来找我?会不会,他们觉得我离开的正好?他们会不会为我的离开,或者是死,伤心?我这样一个人,不值得他们去找回来吧?很快,他们就会忘记我吧?”
想到这些,她突然悲从中来,哭声不禁越来越大,啜泣很快就变成了痛哭流涕!
她在山洞中哭泣,也不知时辰,她感觉没过多久,那个男人又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只野鸡,是他刚才打的。
他为她解开绳子,然后架起火来,接着又把鸡处理好,把它架在火上。易惜芩在一旁瑟瑟发抖,他刚才“处理”鸡的过程她都看到了,他是如此的粗鲁残暴!如果他对她也如此的,那就太可怕了!
他刚把它架起来,就不耐烦地说:“在那儿哭什么哭,上一个女人也是,有什么好哭的,哭还不是要死!难道谁还能救你啊!这个地方,可是各路神仙,各路妖孽都想找的,可是他们都没找到!”
易惜芩浑身一颤,脸色煞白,哭都不敢哭了。
“你自己过来烤吧,不吃东西的话,你死的更快。”他又不耐烦地说,“顺便把衣服也烤干了。”
易惜芩被吓得一动不动。
“你就这么怕我?”那人又笑道。
她点了点头。
他又笑着说:“看来我得出去,你才能吃东西,上一个女人也是这样。”
说罢,他便大笑着出去了。
易惜芩莫名其妙,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他究竟想干什么?
她坐在一个角落里,不敢动弹,但是她现在也确实饿了,而且身上也很冷,怎么办?
她挣扎了一会儿,还是走到了火堆前,弄起了烤鸡。
易惜芩的精神高度紧张,生怕他再度回来,本来烤鸡对于她来说是个简单的事,现在也做不好了。一些烤的焦了,一些烤的又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