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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拭尘的脸,“帅是帅的,就是不可爱。”
甘拭尘听出了一点端倪:“所以你遇见了可爱的人?”
红黛的笑声里有些调皮:“你猜吧。”
甘拭尘当然并不在乎对方是谁,继续问道:“如果曲章琮跟沙天奥联手,你打算怎么办?我猜,根本原因应该是福友会模糊不清的态度,他害怕你的最终目的是吞掉曲家。”
“曲家又不是他一个人的。”红黛冷冷地说。
“那我们一次性说清楚,曲家的‘谁’是绝对不能动的?”
“曲文夺。”一个问得干脆,一个答得干脆,将其他曲家人的性命毫不犹豫清扫出安全范围。红黛继续说道:“解除婚约,曲章琮那方面你也好解释,不是吗?不过你最好动作快点,他若是继续趟这趟浑水,我不会顾及往日情分也不会等你的时间。”
“但你也要查施特劳。”
“别想着坐享其成,我要查施特劳可不是没你不行。”女明星果断地结束谈话,却并不打算真正离开,而是伸展下四肢准备去庭院泳池游个泳。甘拭尘不甘心地抱怨:“那就别把我这当度假别墅吃吃睡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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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曲章琮精心准备的餐点前,曲文夺却兴趣缺缺,连武斗赛也不想看,让阿善给自己倒一杯水,拿筷子挑挑拣拣地吃了几口嫩牛肉便放下了。
“怎么,不合小叔的胃口?”曲章琮探过身子问道,明明曲文夺的口味他是最清楚的。
曲文夺皱眉摇摇头,“累了,你有事快说,我要回去睡觉!”
他现在天天跟着大哥上下班,就算曲文栋不在也有他的左膀右臂“代课”,曲文夺懒得再抱怨,反正抱怨也没用索性就不吱声了。
而且,他察觉到曲文栋的未雨绸缪,恐怕是在迎接久安局势更大的变化——福友会的翻云覆雨只意味着战线开始,后面袭来的浪潮会将整个曲家包裹其中。
他曾经问过曲文栋,“你又不是没儿子,为什么是我?我不稀罕你这些家底。”
“我有儿子,你没老子——这理由充分吗?”曲文栋眼皮都不抬一下,“就凭你那个小小的玫瑰马,能在久安掀起多大风浪?”
“我掀久安干什么,我掀曲家就行了。”
“等你继承了曲家,随便掀。”
“你能不能告诉我实话,为什么急着提前兑现遗嘱?”虽然曲文夺根本不知道大哥有什么遗嘱,“从施特劳进入久安开始,你和我二哥就不对劲。现在义海没了,你跟红姨到底还要干什么?”
提到红黛,曲文栋这才看他一眼。
“有一句话你可能不爱听,但我还是得说——你可以信红黛,但不要信福友会。”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曲文夺明白曲文栋的担忧。
红黛以会长之身正式站在久安黑帮的行列,她将永远不能脱开背后势力的束缚与牵绊。当未来曲家与福友会利益产生冲突之时,红黛会选择哪一边?
从她们对付义海的手段来看,“心若黛色”的红夫人名不虚传。
“我不信红姨会拿我怎么样,至于曲家,她想要就拿去呗,谁稀罕。”但曲文夺还是习惯性地反驳他大哥,没成想曲文栋淡淡了说了一句:“但你妈妈不想。”
然而更多的却怎么也不肯对曲文夺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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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老头子!”曲文夺恨恨地在牙缝里骂,把筷子扔在桌上。
曲章琮听见小叔骂自己爹,也只能战术性咳一声,开口道:“小叔,是想跟您打听一下——”
“红姨和福友会的事?”曲文夺漂亮的紫罗兰色眼珠瞟了侄子一眼,抢他的话茬。
曲章琮讪讪地笑:“哎呀什么都瞒不过小叔,红姨、不,红夫人回明珠酒楼那天,您见着她了吧?”
明珠酒楼今日不同以往,它不再是一栋单纯的酒楼,而是一个黑帮的总堂,是其他势力不能随意踏足的地方。而曲家,被允许自由出入的就只有曲文夺一个人。碍于曲文夺家里有无声铃,曲章琮只好在他小叔下班路上截到自己这儿来。
曲文夺不置可否,好生盯了侄子一会儿,侧过身子对曲章琮说:“章琮,你那武斗生意,差不多就行了。”
曲章琮神色一凛,脑海中闪过无数种猜测。是红黛跟小叔说了什么?以后是敌非友?警告自己现在收手吗?
但他什么都没有问,等着曲文夺继续说:“树大招风,乱七八糟的买卖别跟着掺和,省得给人当枪使。红姨说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要是踩着福友会的雷,她六亲不认的。”
福友会的雷?曲章琮瞬间想到了沙天奥和他们的“生意”。
这样一来,曲章琮的处境也变得相当微妙。红黛既然让曲文夺带话过来,还是看在多年情分上,但如果曲章琮真的“差不多就行”,那还谈什么重做久安第一大帮的宏图伟业?老老实实看着福友会登顶不就得了?
“我可不是胳膊肘往外拐,现在看福友会这个势头,真扑上来你爹和你二叔也保不住你。而且,你手上的药也太危险,别碰了。”
曲章琮这才“嘿嘿”一笑,“在久安谁不嗑点药?小叔别担心,再说就算他们俩保不住,小叔总得保我吧?”
“可别!”曲文夺连连晃食指,“我能保我自己就不错了,老子吃好喝好睡好玩好,可不想掺和你们那些个要命的买卖!”说完便打着呵欠离席,曲章琮怎么挽留都留不住。
回到车上的曲文夺一脸凝重,到家后看到蹦蹦跳跳跟无声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