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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刀一前一后向他砍去。黑狗反身躲避,刀锋将将从他鼻尖擦过,被他以五指捏住刀身。拳套与刀锋硬碰硬,金属擦出火花,黑狗趁机双腿绞住对方腰部,完成近身,一拳击向太阳穴。
落地之时,七号已经失去意识。黑狗特意寻找一处足够宽阔可以倚靠的连接处才把他放下,继续向上。
刚离开的地方传来微弱但不详的响声。
黑狗朝下望去,昏暗中有人将匕首刺进七号心脏,扭转了一下才拔出来,等他的感应器变色后放进自己的口袋,朝黑狗说:“友情提示:心跳不完全停止的话,感应器不会有反应哦。不过我看你来这也不是为了奖金,那我就不客气啦。”
说罢将七号的尸体毫不在乎地踢下去,不知掉落在哪里,对方又继续隐入黑暗。
黑狗怔了一下,握紧了拳头。
他还是想着太简单了。无论这场狩猎的组织者还是参赛者,他们可以允许不择手段地猎取性命,但绝不允许逃避厮杀。
捕捉到破风之声,黑狗纵身躲过一个链锤,却不想另一个飞旋而来缠住了他的脚踝。编号为四的狩猎者追击而至,铁链绕过钢架将黑狗倒吊,同时短剑刺向他咽喉。
几次冲击馆顶受阻,本就压抑着一腔恼火的黑狗彻底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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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号拳手真是出乎意料的……善良。”北千里问,“该不会您这位良好市民给他下了什么无法违逆的指令?”曲文夺看到七号被杀的全部过程,脸色变得不太好看。北千里发觉后又笑道:“在久安这样充满谋杀与凶杀的地方长大,如果您还要为比赛中的死亡而感到震惊,那可就太伪善了。”
曲文夺转头看向他,“北先生,你也知道久安是凶杀之城,那你难道没想过,即使是这样的地方——杀人也永远不会‘合法’。”他回过身面对北千里,抽出自己的手杖剑仔细端详,似乎在检查武器,又似乎将剑尖指向了对方:“把取人性命这件事合法化,不就是把人命当做商品吗?”
然而北千里很认真地疑惑着:“人命,不能做商品吗?”他摊开双手,“你,我,他,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与其他动物有什么不同呢?人比草木蝼蚁更高贵吗?”
他又自问自答:“没有的曲小爷,所有生命都一样,我能买一只猫狗,也能买一个人。这个人说不准还没一只纯血统的猫狗贵呢!”他爽朗地笑起来,笑声充满狭小的观影台。
曲文夺盯了北千里一会儿,没有与他辩驳的打算,反而问道:“那我倒好奇了,在北先生这里,我曲文夺值多少钱呢?”
北千里的回答亦非常诚恳。
“您很昂贵,是世间少有的奢侈品,非上位之人不能拥有。”
阿善挡在曲文夺身前,武器已经出鞘。阿甲不知何时绕在北千里背后,从他肩膀上像蛇一样冒出头来,开心地问曲文夺:“要对他动手吗?这位很是我的菜!”
北千里不见一丝慌张,重新做回椅子:“虽然观念不同,但未必就是敌人啊。我完全没有加害曲小爷的意思,正相反,您可是我们要重点保护的对象。”
曲文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看来,早有人对我出价了。”
至此,两人终于抛弃虚与委蛇露出真面目,彼此亮明所站之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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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岷山在甘拭尘对面坐下,对他的身份有了几分猜测。
此人应该与赵享载年纪相仿,保养得当所以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一些。裹在上衣里面的身材虽不甚壮硕但肯定是练家子无疑,双手上的薄茧和筋腱证明他经常使用武器。应该是长刀。
长相嘛,好像也是那个姓赵的小子能够看得上的类型。
对方坐在这里就表示他已经对自己和赵享载有所了解,也对他们要做的事情有所了解,而如此明目张胆在自己的地盘上对赵享载表达不满的人——他要么是敌人,要么是故人。
或者两者皆是。
“赵享载这小子确实不太招人喜欢,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袁岷山微笑道,“只是不知他与你在哪里结下的梁子?”
甘拭尘把最后一颗松子扔进嘴里:“麻烦,屁事一堆。要不是杀了他更麻烦,早就宰了。”
形容赵享载的筹谋是“一堆屁事”,他这么一说袁岷山倒是心里有些底了:“原来你果真还活着。虽然未曾谋面,但净火的大名却如雷贯耳,切了你一根手指,就给那姓赵的小子好些教训。”
“乍一听还真以为是在夸我呢。”吃完了坚果,甘拭尘无聊地把空包装铺平,折来折去,折成个有棱有角的方片儿。“我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人,每天不停给自己找事情做不说,还要拉着别人下水。活得轻松点儿不好吗?斗来斗去有什么好处。”把方片儿搁桌上,找个角度拿中指一弹,崩在袁岷山身后店员握刀的手上,手背划出一道血痕。
那店员看起来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跟黑狗一样暴躁,恼火得额头上青筋都出来了,把甘拭尘看得嘿嘿乐。他这一乐不要紧,小伙子立刻刀拔出来一半,又被人生生按下去。
“别欺负小孩儿嘛。”袁岷山示意众人退下去,“很可惜,并非人人都能像你一样能活得轻松,好处么更是谈不上,倒不如说人各有志。”拿起甘拭尘点的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入喉,爽快地咋舌,“你看,就如这杯酒,你不喜欢,我却爱得紧。”说罢又夹起卤牛肉,大快朵颐。
甘拭尘不乐意地嘟囔:“这饭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