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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命。
久安的黑帮势力无论发展到多大,哪一个不是从下九流做起来的?
整个久安,都是下九流。
在任何环境里都培养能够用得上的助力,结交在任何时刻为你甘愿付出甚至牺牲的朋友,才能最大限度避免自己于动荡时陷于危难。
更重要的是,最想要改变现状的人,永远都在底层。
谁会愿意吃不饱饭?
谁会愿意辛苦繁重的工作后还吃不饱饭?
谁会愿意辛苦繁重的工作后吃不饱饭还要被人践踏?
这样的人,是最好结交的。稍微释放一些善意,稍微给予一些帮助,稍微让出一些利益,品尝一些甜头,无数人会围绕他的身边,视他为知己、好友,对他推心置腹,甚至不惜背叛原本效忠之人。
但是,他还缺少一样东西。
武器。
一把足够锋利,足够强悍,能为他扫平一切阻碍的武器;
一把只为他存在,只有他能够掌控的武器。
它最好能如上世纪小说中所描述的神兵那样令人闻风丧胆,哪怕是三岁孩童挥舞着它都能够震慑四方。
这是专门针对久安开出的治疗方案里,必不可少的一剂。
为此他苦苦寻找了许久,没有一把是他想要的。无数次的失望,无数次的折断,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那把美丽又恐怖的利刃终于出现了。
十七岁时,黄忠宇靠着网课学习的化学,以自制的粗糙药丸兴奋/剂赚钱,在年轻人和学生之间很受欢迎,并逐步发展出自己的小帮派,带着母亲搬离了群屋,有了独立住房。那时离二姐自杀已经有三年了,大姐因为在地下诊所生产,因产后感染而死亡。所幸婴儿是健康的,甚至有人愿意出两千的价格当场抱走。
黄忠宇派人打听了一下,找到那对想要领养的夫妇,听说他们已经在打算离开久安了,便将侄子交给了他们。
他觉得这是自己能为侄子做得最好的选择。母亲没有阻止,只是默默地流泪,过了不久,母亲在睡梦中停止了呼吸。
那时她才四十多,外表看上去却已经跟六十岁的老妇没什么区别。
黄忠宇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悲伤,在他看来,能这样死去已经是解脱。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从此再也没有痛苦。
在学校之间风靡的小药丸最终还是引来黑帮的觊觎,他的小组织在规范化的武装力量面前不堪一击。当自己的脸被鞋底踩在地上碾压之时,梦想中的利器降临了。
黄忠宇听见恐惧的哀嚎,以及四散奔逃的脚步。施加在脸上的压力突然消失,他艰难爬起来望向四周,只看到了一群躺在地上呻吟,被吓破胆的游魂。
他们替换后的金属前臂骨被整整齐齐地削断,植入合金皮肤的肩胛骨和肋骨凹陷下去,引以为傲的外骨骼被连同小腿一起折断。刚才还在一群少年人面前作威作福的黑帮,此刻正如蛆虫一般扭曲蠕动着爬行。
“大晚上的,烦死了。”
那声音冷冷淡淡,透着一股不耐烦。黄忠宇循声望去,见到一张略带倦意的脸,美丽,但恐怖。
他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大,手里的长刀随着手腕轻转,便割开了对手的胸甲,同时在血液溅出之时嫌恶地躲开。
黄忠宇听到他喃喃自语:“啧,刚洗好的衣服。”
确实,比起菱山的大多数人来说,他太整洁了。从头到脚,就连那把血色长刀都一尘不染,鞋子踏过地面都要挑灰尘少的地方行走。
那轻盈又骄傲的姿态,像一只猫咪。
只是这猫咪所到之处带来的皆是死亡。
黄忠宇至今都不知道那天猫咪出现在那里的理由,也许是黑帮将他误认为是自己一派而发起了攻击,也许心情不好的时候遇见挡路的讨厌鬼,甚至只是因为争斗与怒骂干扰了他的睡眠?
总之,黄忠宇因为他而活了下来。可惜没能抓住机会问名字,猫咪便跳跃着离开了他的视线,始终未曾看过他一眼。
但黄忠宇很清楚,他要找的——不,远超过他想象的“武器”找到了!
就在他打听到对方姓名的时候,却也得到他加入“血花”的消息。对此黄忠宇感到十分疑惑,当时血花的最低年龄限制是二十岁。
数年以后,当再一次在血花中遇见已经改名为净火的猫咪时,黄忠宇才知道,他是血花建立以来正式雇佣兵年纪最轻的记录。直至破产也无人能打破。
少年训练营也因他的存在而被提上了日程,却再也未曾出现过如他一样的天才。
错失能够接触对方的机会,黄忠宇无法形容自己当时的遗憾。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那压倒性的、无法超越的力量,他绝不会相信这世界上会存在这样的人类,甚至跟他一样存在于久安。
而且还那样年轻,难以想象他将来变得多么强大!
然而黄忠宇无法追到血花去,至少现在不能。他没有对方那样卓越的天赋,所以决定在拿到医科大学毕业证之后再想办法。
这个地球上不在乎学历也不在乎医生的城市,恐怕只有久安吧。
想要达成自己的目的,光靠本地的组织是不行的。野狗再多再强大,也无法进化成一匹狼。
他需要另一种更加坚韧、柔软、强大的巨兽,钓着一个能够吸引它们自相残杀的、足够肥硕的饵,慢慢地,慢慢地渗透进它们之中,不知不觉间扼住它们的喉咙,想什么时候杀死,就什么时候杀死。
所以他必须向久安之外寻求解决方案。
用买卖药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