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全席。”

　　吃饭的时候，小武向叶限讲了二十年前的案子。

　　那时这院子还姓莫，死者莫大美，是个招夫上门的寡妇，死的时候三十五岁，没有子女，丈夫叫李老实。

　　“等等，死者丈夫姓李？”

　　“对，姓李。”小武听叶限这么问，有点明白过来，“你的意思说，都姓李，这李老实和李香香有关？”

　　说完他摇摇头：“不对，不对，我看了户籍档案，李香香的父亲叫李发财，是在十七年前买下这栋房子的，他们本是苏州人，做的是纸墨生意，搬到沪城买下这栋房子后还开过南货店。陈大满的祖父曾经也在苏州做生意，这样和李发财认识的，订了娃娃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