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了。

可是。

叶天明抬头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我是天才啊。”

“去死！”

展扬笑笑道：“我推荐你去看柯南。”

叶天明茫然：“柯南？”

雷轩心中笑喷了，解释道：“某国推理侦探片。”

“有关系吗？”叶天明看两人坏笑，总是有种上当的感觉，却想不出哪里不对。

其实还有不少问题展扬没有猜透，如肖兰兰，这位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这么多年来，她应该进化成了恶灵，恶灵怨念极重，且具有很大破坏力，为什么一直没有出现？难道不是吞噬怨念向恶灵进化，而是修正道灵体？

若真如此，那神智依旧存在，蒋颖死前应该会有察觉，为什么不制止？

或者已经成为邪灵，躲在人群中，等待着。

再者……

叶天明开口了，再问：“第二个问题，何芳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