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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涌!钢爪吃痛大叫一声,身子顿时平衡,朝下摔去,旁边几头银雕自是不能坐视,也顾不上围困黑蝮等人,纷纷展翅追赶钢爪而去,赶在钢爪摔进水中之前,将其托了起来。
钢爪受创,银雕一脉不免军心不稳。黑蝮等人精神大振,终于趁机突破重围,与媚十一娘慕茶等人汇在一处,刀剑过处,银雕一脉折损过半,那牢不可破的鸟阵也随之土崩瓦解!媚十一娘等人冲出重围回到水中,抬头看去,只见鸟群四散,银雕一脉簇拥着受伤的族长钢爪在空中怒目而视。钢爪蓄势而来,功亏一篑自是心有不甘,无奈伤痛刺骨,唯有一声长啸,招呼手下银雕和御使的群鸟一并离去,不多时已然走了个干净。羁云滩的天空中算再度恢复了清明,只是水面地上均留下了不少猛禽和小妖们的尸首,这一仗打得惨烈非常,双方都是元气大伤。
媚十一娘见得银雕一脉离去,总算松了口气,转眼看看旁边的慕茶,心想今日幸好得他相助,不然玄蛇一脉势必就此倾覆。慕茶见媚十一娘眼带感激之色,只是对着她微微一笑,而后对着不远处的黑蝮拱手道:“黑蝮老爹,晚辈慕茶有礼。”
黑蝮看看慕茶:“你就是金蟾一脉现今的族长?不错,不错,果然好本事。不过你们金蟾一脉和我们玄蛇一脉素来交恶,今日你为何还要冒险来相助于我等?”
慕茶笑笑:“谈不上相助,我们两族虽说素来交恶,但世易时移,而今银雕一脉坐大,你我两族都日渐势微,正所谓唇亡齿寒,倘若我们还只记着以往的旧仇相互敌对,被人吞掉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所以现今的形势,帮你们,便是帮我们自己。”
黑蝮冷笑一声:“说得倒是容易,你忘了你爹是怎么死的了么?”
慕茶叹了口气:“自是没忘,先父也是和黑蝮老爹你对阵之时受伤落下病根,才会去世。”
黑蝮道:“既然你记得,那应该也没忘记老夫为何和你爹对阵。”
慕茶点点头:“因为先父杀掉了黑蝮老爹的两个儿子。至于为什么先父会杀掉黑蝮老爹的两个儿子,那是因为他们侵入我部族地界,吞食了不少族人。至于为什么他们要侵入……那又是一笔算也算不清的糊涂账了。”
黑蝮微微颔首:“没错,既然都积累了那么多仇怨,老夫自问难以放下,也不信你做的到。”
慕茶叹了口气,看看周围两族众人言道:“黑蝮老爹,晚辈有事想与你单独一叙,不如……”
黑蝮见其言辞恳切,微微颔首道:“那就跟我来吧。”言毕正要转身奔羁云滩水域深处而去,却突然看到自始至终都背对自己而立的媚十一娘,不由得叹了口气,喃喃低语道:“十一,十一,这么久了,你都不回家么?”
媚十一娘听得老父言语,心中酸楚,若非形势危急,她也无脸出现在族人面前,而今老父就在身后,更是不知如何应对,只是将身沉入水中,化为一条小蛇,顺水潜行而去……
黑蝮见媚十一娘始终都不肯相认,也别无他法,转眼看看慕茶,见他也看着水流的去向若有所思,蓦然心念一动:“你和十一很熟?”
慕茶笑笑:“说不上很熟,只不过她回来之后的五百年,都在此地栖身,想不留意一二也是不行。”
黑蝮微微颔首,开口让下属暂留水面,随时警戒以防银雕一脉再来滋扰,言毕转身遁入水中,奔水域深处而去。慕茶安排下属善后,也沉入水中紧跟黑蝮,直到两人都到达深水之中的水灵殿前,黑蝮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在这里就可以了,有什么你就说吧。”
慕茶看看四周,但见四野开阔,唯有那座水灵殿庄严矗立,此地确实只有他与黑蝮两人在,于是心下一宽:“不瞒黑蝮老爹,前些时日天狐一脉的白隐娘飞升之前来见过晚辈。”
“白隐娘?”黑蝮眉头微皱:“居然连她也得了天君的封诰飞升天界为仙了,现今天狐一脉还剩什么人?
慕茶叹了口气:“天狐一脉受命于天守护双生妖花,原本也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虚职,而今只剩她那个出世不久的黄口小儿白三皮还在留在这兽道之中,其余族人虽多,但只是寻常狐妖,白隐娘一去,自然走的走散的散,委实是不成气候了。”
黑蝮微微点头:“你言下之意,便是兽道六脉继焰虎之后,天狐也即将绝迹是吧?”
慕茶应了一声:“不错,天狐、焰虎都是胎生,所以数量上颇受限制,虽有不少族人,但真正继承六灵近卫之血的也是凤毛麟角。而那伏翼之王天伏翼虽厉害,却只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上古妖兽,仅仅知道食人脑髓,要么就是终日昏睡,族中伏翼数量不少,但成气候的却是少之又少。焰虎覆灭是因为当年六道紊乱而不幸灭族,还可以归咎于天灾。而天狐一脉虽说也是得了天界封诰代代相传,但飞升的时间却日渐频密……”
黑蝮微微思索,随即言道:“你是说上界对天狐一脉明升暗抑,实际是在无形中减少天狐一脉的数量。数百年前白隐娘自其父手中接手天狐一脉之时也不过是少女之身,而今她虽凭借一把桃隐刀一统狐界闯出一番局面,但也无法扭转被召上天庭的命运。那乳臭未干的狐狸崽子自然也不可能从白隐娘哪里学到什么厉害的法术,充其量也就是个四流货色。即便是天资聪颖,修行有成,也逃不出这一千五百年来的循环常例,能否赶在下一次天庭诰封之前繁衍出具有天狐灵力的下一代,都是未知之数。”
慕茶摇摇头:“我想黑蝮老爹自然知晓我族与天狐一脉世代交好,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