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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大的兴趣。
而秦惟之选择这里,只是因为这里僻静而已。
宁秋砚大概是第一个不以血奴身份进入其中的人类。
刚踏进屋子不就,天就快亮了。
秦惟之来到屋内一角,按下墙上凸起的智能开关。
科技给予血族非常大的便利,使得他们对人力的服务需求大大降低,这套偌大的房子只住了秦惟之一个。
“自己去那边找衣服换。”
秦惟之说。
“左边的柜子不要动。”
窗外的天空呈现饱和度极低的灰蓝色,窗户挡板正慢慢地降下。
不比在俱乐部那样的公共场合,此时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宁秋砚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紧张。
转过身时,能感觉到秦惟之落在背脊上的目光。
同样是昏暗的,和渡岛大宅不同,这栋房子的每一个角落散发出冰冷气息,大约是没有人类居住的缘故。
像……水泥钢筋铸就的棺椁。
宁秋砚找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
这应该是常态。
如果没有关家的人在身边,大概连关珩的住处也会是这样的。
宁秋砚来到衣帽间,打开了一排柜子。
他并不想穿秦惟之的衣服,可是脏衣服穿了两天,还染上了让人反胃的血渍。在衣柜里搜寻片刻,宁秋砚找到了一叠还挂着吊牌的衣物。
应该是有人定期给秦惟之安排服装,比如关珩就和李唐有合作关系。
宁秋砚选了一套穿上,转身时,看见后方那排秦惟之说不要动的柜子里,整齐地挂着一套套连皱褶都看不见的、熨得服帖的服装。
它们款式各不相同,古时的圆领袍衫、褙子,广袖的大氅,近代的长衫,西装……搭配不同的鞋帽,来自不同时代的服饰被毫无生气地陈列在玻璃柜中。
这些不单纯是展示或收藏,而是真实使用过的。最前面的那几件,甚至称得上是货真价实的文物。
物主似乎很享受时光的变迁,以高高在上的姿态俯瞰人世间,让人觉得诡异。
这比瓦格纳·琼斯的收藏可怕多了。
宁秋砚一路看过去,视线落在了柜子最左端。
那里没有挂着衣物,而是陈列着一只雕刻繁复花纹的木盒,盒子则静静地躺着一把长刀。
刀很长,足有七八十公分。
刀柄古朴,看起来保存得很好,但刀身黯淡无光,破了刃。
宁秋砚一惊,不等他反应过来,秦惟之的声音便在他身后响起:“看什么?”
宁秋砚连害怕也顾不得,转头问秦惟之:“这是——”
“关珩的刀。”秦惟之毫不在意公布答案。
宁秋砚感到身体在轻微地战栗。
受蛊惑般,他再次看向了那把刀,手指贴在冰凉的玻璃上,仿佛触摸到了那锈迹斑斑的刀刃。
关珩曾说起战时场景。
说,“刀砍得卷了刃,闭上眼睛都能听见亡魂在哭。马蹄踏在血泥里,身上染的血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