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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也就是林月芽下葬那日,李萧寒在栾山晕倒,夏河连忙将他带回侯府,整整高烧三日。
余大夫还是之前的那番说词,这是伤心过度,急火攻心所致,只能先喝药将烧退下来,至于旁的,只能说是心病还须心药医。
李萧寒烧退后,不过才短短几日,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脸颊两侧明显看出凹陷。
长公主过来时,一句话也没有说,待回到格兰院,哭了整整一夜。
李老夫人在李萧寒高热的时候天天都会过来守上一会儿,反而身体恢复之后,反而没再来过。
夏河以为李萧寒醒来后会再去栾山,他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怎么劝阻,可让人意外的是,李萧寒醒来之后极度的平静,平静到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古怪。
“查。”
这是李萧寒开口对夏河说得第一句话,简单到让夏河摸不着头脑。
“侯爷,查什么?”夏河小心翼翼地问他。
“查有关林月芽的一切。”李萧寒冷静回答。
夏河顿了片刻,最后还是不忍地道:“侯爷,林姑娘已经……我们亲眼所见的。”
李萧寒抬起眼皮看了夏河一眼,却也没恼火,语气平淡地继续道:“那不是林月芽,只是样貌相似罢了,坊间不是有传言,有些江湖术士通晓易容术么?”
从前李萧寒绝不会信这些没边的传闻,如今他却主动提起,夏河也不知该怎么相劝,不管不顾任由他做也不是办法。
最后夏河干脆便直接道:“侯爷若是不信那是林姑娘,不如再去一趟栾山……”
李萧寒的平静被瞬间击碎,他沉脸起身,目光带着警告地看向夏河,“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我再说一次,那不是林月芽。”
他声音冰冷,面容阴郁,说完后,胸口处明显地一起一伏,就好像之前的平静全部只是用力在克制的结果,而非真正的平静。
夏河忽然便明白了一切,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默默叹了一声,没再相劝。
片刻后,李萧寒的那份失态又被藏匿起来,冷冷地道:“传我令去寻京兆尹,即刻捉拿陆渊。”
夏河愣住,“那要用什么罪名拿人呢?”
“毒害永安侯府家眷。”李萧寒神情冰冷,“他在我面前亲口认下的。”
他是答应过林月芽,不会杀了陆渊,但公事公办,这是他职责所在。
见夏河一脸迟疑,李萧寒便接着道:“如若熊威不管,便是渎职,大理寺定会秉公办事。”
大理寺暂时管不到陆渊,可若是熊威不去拿人,那么便给了李萧寒直接将他也一并拿下的理由。
此刻的李萧寒一点也看不出哀伤,仿佛又变为了昔日那个不苟言笑,杀伐果决的永安侯。
然而夏河听完之后,并未离开,他面露忧色,上前一步拱手道:“侯爷,陆大人已经辞官离京了。”
几日前李萧寒高热不退时,长公主曾让夏河去寻过陆渊,方才得知陆渊那时已经辞官离京。
李萧寒并未吃惊,反而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神情,他如从前那样,习惯性地去转玉扳指,然如今因他消瘦的原因,扳指比往常松了许多。
“夏植呢?”他问。
夏植是李萧寒的一名暗卫,自打林月芽与陆渊的事被李萧寒得知后,他便命他一直跟住陆渊。
第77章第七十七章
李萧寒一刻都等不及,明明已经走到祠堂,却硬是没有进去祭拜,匆忙离去时,正好和长公主遇到,李萧寒像是没看见一般,径直从长公主身边走过,片刻都未曾停留。
长公主顿住脚步,望着逐渐远去的身影,她捂住心口站了许久,最后被赵嬷嬷扶进祠堂。李老夫人来时未见李萧寒,也只是无可奈何地长叹。
回春和堂的这一路上,李萧寒的心情不住起伏,他一直对林月芽是如何将消息递给陆渊这一点上,存着疑问,直到方才回想起曾经那些点滴时,他才坚定了心中的那个念头。
林月芽绝对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她可以坚持做绣活想要赎身,又能够在他面前虚与委蛇,对他下药,不顾安危地策马而逃……
他甚至可以在他眼皮底下偷偷服药。
她骨子的坚韧绝非常人,便是带着这股韧劲,她也绝不可能心甘情愿地赴死。
她定是像那话本中所写的一样,假死逃脱。
春萝面对李萧寒阴冷地质问时,她矢口否认,她还是坚持那日林月芽看的是《喜乐相逢》,且还故作惊讶地望着丢到面前的那本《山水难》。
“林姑娘那日一直在同奴婢讲《喜乐相逢》中的事情,所以奴婢便以为她看的是这本,兴许是后来看了其他的?”
春萝茫然地望着《山水难》,就好像真的不理解李萧寒为何忽然会问这些。
春萝此刻的神情也不算全然做戏,在她的眼里,林月芽的确已经过世,她是真真切切看到林月芽被抬出去的,那晚她亦是哭了一整夜。所以她真的不明白,也不理解李萧寒今日忽然审她的目的。
李萧寒慢慢地转着玉扳指,眼神直直落在春萝身上,“不愧是在格兰院长大的,想必你自幼同赵嬷嬷学了不少东西吧?”
春萝听出李萧寒话里有话,她便继续佯装不解,点头称是,且还各种感激侯府的收养之恩。
她每一句话都滴水不漏。
如此心思缜密的一个人,定然知道衡量利弊,李萧寒实在觉得奇怪,春萝不管是站在格兰院还是云腾院的立场,都不可能去帮林月芽。
李萧寒省去那些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