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子一日不如一日,裴怀登基是早晚的事,婼羌国的铁器虽好,但裴怀重文不重武,他还是不想花费太多银两在兵器上面。
裴怀知道李萧寒从不会随意做出保证,他既是能说出这番话,定是胸有成竹,如此便委屈了叶默,原本若是他能领功而归,朝堂上便能更进一步。
对于这两人,显然李萧寒更得裴怀信任与重用。
李萧寒从宫中出来,并没有回侯府,他骑马直奔栾山,马蹄在林月芽的墓碑前停下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下。
整整两年,他无时无刻都在心中挣扎犹豫,他相信林月芽没有死,然而在所有的证据表明林月芽已经不在人世时,他又几度想要掀开这棺木,探一探究竟,可每次一动这个念头,他又会无比害怕。
他怕棺木一旦掀开,连那最后的一丝希望也会破灭。
而如今,秋春贺的一封信,如同黑暗中的火把,让迷茫无措的他,终于找到方向。
“将坟挖开。”
一声响雷在林间上空倏然敲响,好似要将天空炸一道口子。
夏河带着两个侍卫,很快便将棺木挖出。
李萧寒就站在棺木前,迟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一阵寒冷的夜风袭来,火光被吹地忽明忽暗。
李萧寒此刻手掌已被汗水浸湿,他缓缓朝前走了一步,终于扬手用力将那棺木推开。
一具早已腐朽到只剩白骨的尸首,静静地躺在棺木中,她身上的衣裙也在时间的流逝中被腐化得破破烂烂。
便是如此,李萧寒也能一眼认出,这是林月芽临终前的那件衣裙。
又是一声响雷,一道白光眨眼而逝。
李萧寒脸色苍白如纸,唇瓣也失了血色,他的心跳仿佛瞬间停止,整个人定定地站在棺木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而眼角的泪却在不知不觉中缓缓而落。
“侯爷。”夏河语气颤抖,拿着火把走到他身旁,原本想劝说,可看到这具尸首时,他实在说不出话来。
李萧寒将双眼紧紧合上,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好似在不住地颤抖。
然而片刻之后,他忽然睁开双眼,无比沉着地从夏河手中夺过火把,就如过往审案验尸时一般,他弯身凑近,拿火把将尸首从头到脚细细过了一遍。
火光在李萧寒手中颤抖得更加明显,他过完一遍,又过一遍,也不知最后到底看了多少次,忽然,他眉心紧蹙,将火把停在尸首的左腿上放。
周遭的一切好似瞬间静止,他听不到任何声响,只有心脏在疯狂跳动的声音在耳中不断响起。
他颤抖着拨开上面破碎的布条,手中火把与他的眼睛同时凑近,再看到那腿骨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瑕疵的痕迹时,李萧寒顿了一瞬,随后整个身子跪坐在泥土中。
与此同时,一道响雷在天空炸开,顷刻间大雨倾盆。
李萧寒仰头冲天,笑着哭,哭着笑,一时如同疯傻。
最终,他好像用光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躺在泥水中,望着夜幕的大雨,唇角露出一丝久违的真切笑容。
“月芽,我来接你回家。”
叶默当晚就接到了宫中的旨意,得知出使婼羌国的人换为李萧寒,心里对他的记恨便又多了一笔。
第二日散朝后,裴怀特地留叶默在书房,打算宽慰两句,这件事放在谁身上都不会好受。
可叶默神情看起来恭敬从容,丝毫觉察不出半分不悦的情绪。
第80章第八十章
李萧寒率出使的队伍离开京城之后,他便独自策马先行,一路直奔陲州。
若依兰徳当时带着两个小家伙,来到陲州游玩,每年夏至时,当地百姓会去山上举办大型的祭司活动,很是热闹。
原本他们当天看完祭司,便是要回去的,结果午后忽然来了一场暴雨,导致山路坍塌,不光是若依兰徳,还有许多在今日来山上祈福的陲州百姓一并困在了山上。
陲州这边的府衙立即派人前去救援,由于人手不够,便将山下劳役的人也一并带上去帮忙,秋春贺也在其中。
这场祭司活动,往年也会吸引不少婼羌的人过来游玩,婼羌与陲州土地相接,很快就有人将消息传了过去,立刻便有人过来支援,要将婼羌百姓接回国。
婼羌的皇室也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林月芽晌午便没见到那三人,问了一圈才问出来,若依兰徳竟带着两个孩子就在那山上。
林月芽赶到山下时,山上的救援已经接近尾声,在天色逐渐暗下时,秋春贺这行队伍的人,终于将婼羌国百姓护送到婼羌这边的山脚下。
这才遇见看见了林月芽。
糖糖和鱼鱼看到婼羌的马车时,知道娘亲来接他们,便又哭又喊,林月芽在马车上也顾不得其他,立即从上面下来,连纱巾都未戴,直接就扑到两个孩子面前,紧紧将他们抱在一起。
林月芽的眼中只有两个孩子,并未看到不远处护送的人群里的秋春贺。
然秋春贺却极为真切地看到了他们,也是因为林月芽身边的侍从都举着火光,才让他们的样貌极为真切地落入秋春贺眼中。
由于是婼羌皇室的身份,秋春贺不得上前,他只是听到侍从们称林月芽为奇曼丽公主,护着他们走上马车,至于林月芽和两个小皇孙说了什么,他便没有听到。
“那两个孩子长得几乎一样,看年龄顶多一岁半。”秋春贺说着,又拿眼睛打量李萧寒,“那女子我不会认错,当日百花园行刺时,她就在老夫人旁边那桌坐着,她还有一位婢女,武功十分高强,若不是那婢女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