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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而咒骂,时而喊着女人名字。
“卓贞。。。。。。”耶律尧骨恍惚中抓住了一只柔软的小手。紧锁地眉心渐渐舒展,颊边泛起一抹安然的笑意。
大木末呆呆地坐在他身边,怔怔地望着烧得赤红的俊脸。不知他口中唤着的是她,还是他的王姐。他认出她了么?她该找人打听打听,海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直到次日清晨,耶律尧骨才渐渐恢复了神智。高烧依然未退,一睁开眼睛,就听到一缕令他厌恶的嗓音。
“陛下,你醒了。”习宁舒展眉心,疾步迎上前来,“前夜接到奏报,人皇王已弃马在海滨登船,浮海叛逃。临行时,在海边立起一块木牌,上面刻着:小山压大山,大山全无力。羞见故乡人,从此投外国。”
“小山压大山,大山全无力。。。。。。”尧骨撑着女人的小手坐了起来,仿佛并未发现人已被掉了包,慵懒地问道,“卓贞,这诗到底是什么意思?”对方半晌不语,转头追问道,“怎么,你哑巴了么?”
大木末窃窃地扫了习宁一眼,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是摆手,又是摇头。
“哦,朕差点忘了。”轻叹一声,目光淡然掠过习宁,提起嗓音问道,“出了什么事?前日还好好的。朕一眼没照看到,谁把她弄成这样。叫朕知道,决不轻饶!”
木末摆了摆手,又指了指自己,跪在榻边连磕了几个响头。
“怎么?你是说,是你自己弄的?为什么?”闭目靠回榻边,仿佛在自言自语,“放走了人皇王,打算畏罪自杀,咬舌自尽?”
难得这么贴切的理由,大木末赶忙就坡下驴,用力点了点头。
男人扬手捏着挺俊地鼻梁,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叫朕怎么说你好?可惜了你这一身的才华,成心给朕添堵!”侧目望向习宁,“还是听大姑姑说吧,那诗,到底是什么意思?朕是小山,他是大山?”
“契丹文字里,山即可汗。大山就是大汗,小山就是小汗。人皇王一直自诩为正统,奴婢以为,他是在藐视陛下。”
“呵,朕倒想看看,他这‘大山’到了外国还能不能居高临下?哼!别叫朕逮到机会。有朝一日,朕说不定会挥师南下再次压在他身上。朕要叫他看清楚,谁才是真正的‘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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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爱似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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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雄心壮志,叫人佩服!”耶律习宁拱袖一拜,诚意盛赞道。
“哈哈哈。。。。。。”唯有征战、杀戮,才能叫他暂时忘记埋藏在心里的伤口。闭起双眼迷瞪了片刻,再次开了口,“习宁啊,替朕把术律珲那狗奴才叫来,朕有话要问。”
“陛下龙体欠安,修养几日再审不迟。”轻声奉劝道。
大木末虽然憎恨习宁,听到这话还是赞成地点了点头。保重龙体的确比什么要紧,尤其在这节骨眼上,他若一病不起,便会给太后留下喘息之机。
“别废话,朕叫你去你就去!你这次千里迢迢赶来界山,日后太后对你必然心存芥蒂。朕还想着把你从太后身边要过来呢。你这么动不动就替朕拿主意,倒叫朕犹豫了。”
大木末赫然一惊,他若是把习宁弄来身边,还留着她这个御前侍女干嘛?他是嫌弃她哑了么?还是已经察觉到她是个冒牌的?
耶律习宁喜出望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皇帝老子怎么突然之间转性了?是因为“卓贞”成了哑巴,不方便再侍奉他了么?还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可他为什么不把那个女人杀了?
往后,能陪在他身边当然好,即便不能,想必他也不会再逼她嫁到西疆鸟不拉屎的地方。暗暗提醒自己,还是谨慎为妙,他这一前一后的反差太大了,不得不令人生疑。
耶律尧骨沉沉一声叹息,摆手示意习宁退下。抬眼望着跪侍在身边的女人,疲惫地开了口,“卓贞,朕这病一时半会儿怕是好不了。得有个靠得住的人替朕谋划,给朕念念奏报,替朕代笔一些旨意。你觉得习宁怎么样,可否胜任?”
女人淡漠地摇了摇头,不知是在说不知道,还是以为不妥。
“你觉得她不合适?为什么?”懒懒地追问道。
女人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满心委屈地落下了眼泪。
耶律尧骨扯出压在枕下的香帕递给对方,那上面还隐约留着一缕让他心碎的味道,“你有什么话要对朕讲么?”背过身,聆听着女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口不能言,还可以用手写。随便用哪国的文字,不太复杂的朕都能看得懂。”
传令官跪在帐门外,抱拳通禀,“启禀陛下,大队人马沿着海岸搜寻十里,并未见到任何尸体。向沿途的渔民打问,也未曾有人救起过落水之人。沿途挨家挨户地排查,已将非本地户籍的民户全部锁了回来,还是没有。”
轰然坐起,拇指轻轻抚摩着紧攥在掌心的金环,顿觉心口憋闷,起身下了地。
“陛下,还要继续查么?”传令官抱拳一拜,等候皇帝示下。
“朕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继续查,直到查出来为止!”转头望向跪侍在榻边的女人,紧抿薄唇,强压着想要将她撕成碎片的冲动。
她原是个受害者,成了哑巴,他却还是忍不住迁怒于她。她为什么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