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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里何曾有我?伤了心――从何谈起?”
“先生一表人才,才高八斗,加之深谙风月,温柔体贴,哪个女子不心生爱慕?”
“呵。”嗤笑,全当恭维之词。
“敢问先生是何时与高姑娘相识的?”
往事如昨,历历在目。记得那日在“留梦阁”,他因小木末打碎了茶壶而与夏如雪起了争执,负气抱起有孕在身的小丫头“拉铺,住局”。红烛高照,整整一夜聊的都是高云云。。。。。。
难怪,难怪他费劲心思,她都不曾交出她的心。一个荒唐的开始,注定了荒唐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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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装巨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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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香云静静打量着凝神发愣的男人许久,径自斟满了茶,释然笑道,“先生哪儿都好,只是不专情。‘那人’哪儿都不及您,就是一根筋。换了我,我也选那一根筋的!”
“你是说。。。。。。”
“先生心里装着太多的东西,那人心里就只有‘她’。与其嫁个花心的才子,不如嫁个专情的屠夫。何况,那还是个大富大贵,识文断字的屠夫。”
“穆爷的意思是,缘分尽了,在下不该再白费心思了?”
“不错。我劝您珍惜眼下拥有的,别再叫那人儿心灰意冷。过去的就叫它过去吧,追不回来了!”
“我明白――”落寞地低下头,强忍着冲上鼻翼的酸楚,“自作自受,我没有资格求她重新开始。我只是想知道她是否安好,此时在什么地方。亦或是心存愧疚,希望能给她一些补偿。”
“她没有来蓟州,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我也想知道她如今是死是活。”
“她没有死。。。。。。不瞒你说,数日前我收到了她的亲笔书信。”
“怎么?”穆香云歪着头,越发不解对方的来意。
“让人不解的是,那封信是高丽使臣委托唐皇转送于我的,看过之后才知道是她的亲笔。信笺没有落封,想必唐皇已经看过了。”
“写的什么?”
“关于东丹汗王府地窖里的女尸,问尸首下葬何处。并嘱我将回信送到蓟州‘留梦阁’,自会有人在此接应。我疑心她人在蓟州,所以就亲自来了。”
“高丽人?”穆香云缓缓起身,在地当间踱了几个来回,“前几日确有一伙高丽人登门,恰逢我去军营里打点孝敬。姑娘们刚招呼人落了座,话还没说清楚就被“弓瞎子”提剑赶了出去。。。。。。”
话说,耶律尧骨一班君臣,摇身一变就成了贩售皮货的豪商巨贾。带着一并买下的通行官文和几十名奴仆浩浩荡荡地上了路。
好在蓟州地处边塞,虽驻有重兵把手,却与契丹接壤。找了几名脸儿熟的老奴帮衬着,上上下下打点孝敬,经过了一番严格的盘查,次日清晨终于进入了大唐国境。
术律珲跨在马背上,取下盛水的皮囊仰头灌了两口,扯起袖头一抹嘴,畅快地笑道,“爷这下算是开眼了!什么铜墙铁壁?用不着千军万马,使‘银子’就行!”
耶律尧骨微微转头,蔑然轻笑,“呵,爷是来拿银子的,不是来送银子的!一寸疆土一寸金,哪一寸土地不曾浸染壮士的鲜血,土地就是金子,财富就是权力!”
“是啊,有了金子,还有一大群娘们儿围着您!”队伍里一名拉骆驼的壮汉嘻嘻哈哈地接了话。
尧骨侧目瞟了眼云里雾里的国舅爷,幸灾乐祸地挖苦道,“呵呵,一个母夜叉就够受了,要是一群母夜叉,夜里撒尿怕是都难得清净!”
术律珲揉了揉鼻子,小声嘟囔道,“切,清静?想清静我当和尚去!还成的什么亲?离不了女色还想清静,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有些人呐,是有福不会享,我这人天生就喜欢闹腾!”
“又在替你那妹子说好话?”
“温儿劳苦功高,刚给您添了一口人丁。您一直这么郁郁寡欢的,她心里能不委屈么?唠叨几句,哭两嗓子您担待着,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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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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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队不日便来到了蓟州,在边关小镇上唯一一间还能称得上体面的客栈里住了下来。与掌柜的攀谈时,顺利地打听到数日前这里的确来过几个异国房客,小二哥好奇打听,才知道人是打高丽来的。
术律珲与主子对视一眼,抄着一口流利的汉语追问道,“这些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生怕对方起疑,赶忙补充道,“哦,我们正想找知情人打听打听高丽国的行情如何,看看那边有没有可做的生意。”
小二哥放下茶盘,搭了话,“那几名客官前日才被一名官爷请了去。也没说要去哪里,店钱还是事后潜人来结清的。”
“你可记得那位官爷的模样?可否留下了姓名?”
“人长得瘦高,模样斯文。别的嘛,就记不清了。”
耶律尧骨在一旁沉默了许久,用契丹语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耶律图欲。”该死!对方匆匆赶到了蓟州,先他一步将那几个高丽人带走了。但此事也进一步说明,这几名高丽人很可能与她有关。
她是否来了蓟州?又怎么会跟一群高丽人搅在一起?如果她确实来过这里,穆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