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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朦胧的睡眼,懒懒打量着伏在腰腹间熟睡的女子。潮红褪尽,清丽安详的俏脸上已丝毫寻不到**缠绵时妖娆的神情。伸手拢起裹住了大半身体的青丝,静静地欣赏着美人婉转起伏的曲线。。。。。。
恣意打了个呵欠,信手挑起挂帐,刺目的阳光擦过女人似雪的香肩照亮了玉脊上曾令他深恶痛绝的《逐鹿图》。时过境迁,留下这画作的巨匠已然作古。突然觉得她像极了那只被众人围堵的仓惶母鹿,被杀戮的利刃、沿途的荆棘折磨得遍体鳞伤,终于,成了他的囊中的猎物。
玩心十足,中指滑过丰腴的香臀缓缓压入水光潋滟的花蕊,女人柳腰前挺,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粉润的莲瓣紧紧包含住他的手指。想要继续探索,女人似乎被他忽然加重的动作弄醒了。
“别。。。。。。”大木落恍然有了意识,慌忙按住骄横肆虐的大掌,柔声央求道,“不,不要了。。。。。。痛,痛得要命。。。。。。”
“哦,朕怎么好像头一次见你呢?被送进军营的那天夜里朕都没听见你喊疼。”轻扬嘴角,看似存心挖苦。
“那晚,不过两次。。。。。。”扯起压在身下的被子,紧紧包裹住自己,郁闷地憋着小嘴好生商量道,“已经两天了,火烧火燎。”
“朕觉得吃亏——”邪门嗤笑,扬手捏了捏挺秀的鼻尖,“一拉开架势朕就觉得风向不对,嘴上说不要,朕都数不清被你欺负了几次!”
两颊诧然绯红,撇着小嘴暗暗吞了口唾沫。怯怯地瞟了他一眼,故作淡定地回应道,“明知道我是个寡妇。。。。。。活该!调戏寡妇的下场。”
“寡妇?呵。”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死了丈夫的就一定是寡妇么?朕最多只见过守丧一年的寡妇。随后就改嫁了别家,要不然就便宜了大伯和小叔。”
“那是你们契丹。”心里暗暗嘀咕:一大堆悖逆伦常的下流风俗,不怪王世廉说他们是“禽兽之国”。
“放肆!”耶律尧骨浓眉赫然一紧,却看得出并没有真的生气,“长居我契丹之地,你不算是契丹人么?”
“小妇人乃靺鞨贱民,哪敢自称契丹人?充其量算契丹人的奴隶。”
“呵,”蔑然轻笑,戏谑地白了她一眼,“得了!你们靺鞨倒多得是守寡六年不曾改嫁的寡妇,可那不妨碍她们私底下与人相好。人嘛,谁没有个七情六欲?明里暗里,总会找到出路的。”
没听错吧?他有这么善解人意吗?分明是有意诈唬她,还真把她当成白痴了!歪着脑袋,淡淡笑道,“我从没指望你信,就知道你会以己度人。可我的确一个人度过了六年,天地为证。”
“不可思议。。。。。。”蔑然挑眉,傲慢至极的俊脸上分明写着两个字——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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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名贯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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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尧骨斜睨着一脸无辜的“假正经”,心里不免有些窝火:该死的!不敢承认也就算了,居然又含沙射影地埋怨他!
什么叫做“以己度人”?
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子,怎么可能。//本文来自\\。。。。。
嗐!怎么可能嘛?
宫里那些女人都是八抬大轿抬进门的,何况他也不是成天的“那个那个”。心浮气躁的时候难免需要排遣一下。
他是皇帝,不是和尚!后宫里有的是导淫之人,导淫之物,叫人片刻难得清净。他对男女之事一向克制,不像大多数男人那么狂热。膝下两儿两女,加上天德才凑够五个。
时常会觉得自己对不起祖宗,不能随遇而安,及时行乐。
唉!大横帐幸好还有他那风流倜傥的大哥,管他是嫡出的还是庶出的,如今也算得上儿孙满堂了。虽然英年早逝,看看那帮叫人嫉妒的儿女,也该死而瞑目了。
不禁问自己,何为成,何为败?那些曾经拼了性命去追逐的名利,仿佛一夜之间都失去了意义。。。。。。
莲花庵的天王殿里,萧翰与术律珲隔着摆设香炉的供桌,我看你,你看我。整整两天了,被那精力过剩的小家伙折磨得快要发疯了。趁着娃儿在山门外练习射箭的空当,偷偷商量着轮班小睡一会。
“你先睡,我盯着。”术律珲连连打着哈欠,自觉精神头比他那倒霉的表弟还强一点。因为入城那日在街市上被萧翰拎着脖子要挟,小皇子可能是记仇了,好像成心找茬折磨他似的。不过也可能是因为萧翰年纪比较轻,娃儿才总缠着他不放。
萧翰耷拉着浮肿的眼皮,愤愤不平地小声嘟囔,“同样是女犯人,‘妖怪’就派给咱们审讯,‘妖精’就锁在房里亲审。这都两三天了,不会出什么事儿吧?你就不担心主子爷被个妖里妖气的狐媚子给吃了?”
术律珲揉着布满血丝的白兔眼,冷冷嗤笑,“小子,这话要叫主子听见,不叫你脑袋搬家,也得把你配给那个‘女妖怪’。前时输给你的那点赌帐一笔勾销了,就算封口费吧,不然我就把这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主子。”
“别呀——咱俩可是一家人!”龇牙咧嘴,暗暗责怪对方趁人之危,落井下石。
“一家人你还好意思要钱?”支起上半身,压低嗓音提醒道,“妖里妖气。。。。。。嘿嘿,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