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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有太后的旨意。”
“可那属珊又该怎么解释?”
“若太后命他在行营里安插一名内线,您以为他能拒绝么?他若想诛杀天德,亲自动手岂不更方便?当夜您去了莲花庵,是他及时冲入御帐,天德才能得以幸免。许多事都是情非得已,夹在您和太后之间,走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也就是说,奸细可能是他弄进来了,但他并不想杀死天德。”
“嗯,这事不难明白。如果您不得不将一个‘祸害’放在不该放她的地方,唯一能做的就是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试着将她可能造成的危害减至最小。以术律大将与您多年的情谊,加之茶花又蒙您大恩,我以为术律大将或有难言之隐,却从未动摇过对主子的一片忠心。”
仰首思量了片刻,认可地点了点头,“似有几分道理,可朕更相信自己的眼睛。朕将术律珲官复原职,承诺不会易储,叫他安心做他的国舅爷。此时天德正在练功,朕就给他一个澄清自己的机会。。。。。。”
“可。。。。。。”忍不住为儿子担心,“会不会有危险?”
“呵,”蔑然嗤笑,“方才还说相信他对朕的忠心,那还怕什么?”
“我只是怕。。。。。。怕万一。。。。。。”
“朕也怕万一。。。。。。”轰然坐起,掀起裘被盖在她身上,“安心睡一会儿,天德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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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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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木落打量耶律尧骨转身要走,情不自禁地扯住他的衣袖,“我睡不着。”一心念着被他当做“诱饵”的天德,怯怯地乞求道,“带我一起去?我。。。。。。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转头回望着泪光隐隐的美眸,大掌一勾,将她一脸的焦灼压向怀里,“朕向你保证,只要朕还有一口气,天德一根汗毛都不会少。朕会替你照看他,朕是他的父亲!”
“我好害怕,真的。。。。。。”他的偏爱总有一天会害死天德!只盼他长命百岁,千万不要弃她们母子而去。
轻轻将她推开一段距离,双手捧起叫他爱恨交加的小脸,“整夜奔波,乖乖睡一会儿。朕更担心将你一个人留在寝帐里。金簪在枕下,有备无患。不要出声,朕去去就回。”
“你。。。。。。”四目相对,脸颊莫名一阵灼热,“找死么?”
淡淡苦笑,“朕早就被你捅死了!”
回想起当日的唐突,低垂的美睫下浮起深深的歉意。
“朕恨透了你,朕讨厌束手束脚的感觉!之前,朕从未怕过什么,直到有了你,朕常常感觉到虚弱无力。朕憎恶这样的自己;甚至,甚至想要杀掉你。。。。。。如今,朕想明白了。朕不过是想逃避,面对压力,朕缺的只是勇气。
罪即是罪,但爱却是爱!朕不想压抑,也无力再压抑。爱,就是傻傻的;忘了自己就是爱着。朕守得住江山,何愁守不住你?”
泪水在凄丽的眸子里打转,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扬手覆上他温热的手背,颤抖轻唤,“德谨。。。。。。”
隐隐揪心,一阵心酸顶得眼圈泛红。记不得上次她这样唤他是在什么时候?即位十余年,全然忘了那个单纯的自己。仿佛是在樱花烂漫的春季,迷醉在她烟花般的笑容里。天空中荡过丝丝飞絮,从此,心如死寂。。。。。
恍然明白,她爱上的不是大权在握的契丹皇帝,是当初为她收敛尸骨,魂断情殇的刘德谨!
恋恋不舍,终究无可奈何地跨出了御帐。朝阳东升,晦暗的天地忽然换了明丽的色彩。长吸了一口气,迈开大步向灌木丛背后的林地间走去。
来的正巧,隐蔽在枝叶背后将脚步渐渐放缓,秉着呼吸暗暗窥视着愤然夺去娃儿手中弓箭的术律珲。。。。。。
“把箭还我!”小天德眉峰赤红,又叫又跳,一心想要夺回被人抢走的弓箭。
术律珲避开娃儿的纠缠,将弓箭举过头顶,嘴里愤愤数落,“没心肝的狼崽子!明知茶花与你亲娘情同姐妹,你还敢拿箭射她?”
“术律夫人冒犯天威,乃是死犯!拿她练靶,是皇帝陛下的旨意。”天德有些委屈,侧目扫了眼锁在囚车上的女人,郁闷地撅起小嘴。
“你――”眼露凶光,恨不能一巴掌将这狗仗人势的小杂种拍死!
将手里的弓箭啪啦一声丢在地上,躬身凑近娃儿的脸,压低嗓音恐吓道,“就凭你也来教训我?你知道我是谁么?我在你父皇帐下为奴,可不是你小子的奴才!别说我没教给你,要学你娘,夹着尾巴做人。你跟别的皇子不一样,你娘姓萧,可她不是契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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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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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就是孩子,一根筋,全然不在意强势者郑重其事的恐吓,抽出别在腰间的弹弓,对准“坏人”光秃秃的前额“砰”的一声发出一枚弹子。
“哎呀!”
术律珲来不及反应,已被一枚坚硬的东西击中了脑门,晕头转向,望着落在地上的松果暗自庆幸,幸好是松果,若是石头,他的脑袋八成已经开花了。
即便如此,还是摸到额前鼓起的巨大的青包,望着一边跑一边朝他吐舌头的娃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