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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荼蘼花开,又落了,又是个形孤影单的中秋。朝中局势日趋明朗。南下伐晋,建立大辽,已成了众望所归的事情。
耶律尧骨一直压抑着心中的不笃定。时不时会想起大木末的话――
你还爱她么?
你只要问问自己的心,还想不想再见到她。
如果爱,就忘了它吧;如果不爱,就放了她吧。。。。。。
想她了,真心话。也许是日子过得太安逸,想女人了。
他曾说过,不论她犯下什么样的错,只要肯认错,他都会原谅她。不知道自己在固执地坚守什么,哪怕只是身体想念身体,他也没有必要这么难为自己啊?
“叔父皇。”日前已被加封为永康王的耶律阮不知何时登上了明王楼,嬉皮笑脸地打断了他的沉思,“隆先来信说,她母亲脚上的伤还不见好,托我在京城寻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儿臣以为,不如直接找叔父皇借几个御医用用。”
“怎么,一点皮外伤,还没好么?”耶律尧骨长吸一口气,故作一副淡漠的表情。
“被小拇指粗的金簪刺穿了脚掌,别说是个女人家,就算是男人也受不了啊!”
“是她的意思么?想叫朕去看她?”执起案头的念珠,竟是一串大大小小的红豆。
“不不,不是。”吱吱呜呜,“有些话,侄儿本不该说,可是。。。。。。唉,恳请叔父皇恕罪!隆先其实。。。。。。来了京城。。。。。。。此时就在我府上。。。。。。”
“既然不想见朕,就不要为难他了。”一手压着胸口,倍感吃力地站起身,“天德也来了么?还是留在了幽州陪护他的母亲。”
“留在了幽州。发誓这辈子再不来上京了。”
“唉!这娃儿啊。。。。。。。”裹紧肩头的大氅,扬手糅捏着胀痛的前额。
“隆先昨夜里说,他母亲承认确与大元帅有染,无颜面对叔父皇。感激陛下不计前嫌,准许隆先和天德回到了她身边,还下旨为她妹子在京城修建了寺院。”
亦或许是他过分敏感,总觉得这话格外的刺耳,压低嗓音嘀咕道,“怎么,她要死了么?错都错了,还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呢?”
“许是吧?不然隆先怕是也不会急着回来找大夫。”
一股异样的感觉梗在胸口,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她死她活跟他有什么关系呢?都是她自作孽的恶果!怎奈那袭寒意却始终挥之不去,努力压抑着呼之欲出的心。。。。。。
耳边隐约传来女人作死的哭闹声,叫他本就脆弱的神经绷得更紧。起身走向阁楼的雕栏,扶着立柱询问道,“该死!何人在此喧哗?”
“回陛下,是术律大将军夫人!”当值的内侍伏地回话。
“茶花?”王者诧异抬眉,摆了摆手,“退下,叫她上前回话。”
“主子――”方才分娩不久的女人抹着眼泪,“噗通”一声跪在了楼前,“主子恕罪!小木末怕是不行了。这都怪我――若非我当日争强好胜,小木末怎么会受那样的折磨啊?也怪那秃驴自以为是,弄巧成拙,本想难为一下耶律绾思,不想竟扯出那些事。。。。。。恳请主子做主,叫那秃驴休了我吧!我要去幽州,再晚些时日怕就见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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锥心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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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尧骨再也坐不住了,原以为是她故意指使耶律隆先放出口风。说不清为什么会那样想,或许是为了安慰自己,她心里还是在乎他的。。。。。。
简单安排了京中事宜,先隆先一步带着二千亲军连夜赶赴幽州。人还没进小院,就撞上了剑拔弩张的天德。从来没这么暴躁过,懒得废话,一掌劈下将娃儿打昏了。
“主子――”
术律珲紧跟在身后倒吸一口凉气,都说“虎毒不食子”,何况就这么一个称心的。
耶律尧骨烦躁地一摆手,随口低喃,“死不了,朕自有分寸。丢进柴房里绑起来。把嘴塞了,朕心乱,不想再听见有人唧唧歪歪的!”
清晨的阳光格外清澈,透过屋檐的缝隙照射进来。
耶律尧骨揉了揉额角,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一抬眼就看到了蜷缩在锦被下的女人,发丝散乱,不停地打着哆嗦。
记忆一下子退回了多年前的那个雪夜,还有次日毡毯上那一抹刺目的鲜红。。。。。。
他略微一怔,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她是他的女人,他几乎忘了。
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就着炕沿坐了下来,强忍着尴尬掀起被子――
那张脸消瘦而苍白,虚弱无力的小手紧紧抓着被他掀开的被子,惊惧的双眼像受惊的小兽般一动不动地盯着他。莫名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罪恶感。而更多的是心疼,一种遥远的几乎被他遗忘了的感觉。。。。。。
不知她在牢里都经历了什么?
他那异乎寻常的镇定,运筹帷幄的自信,都似乎太过残忍了。却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底冒出,让他觉得有十分开心――
幸而,她还活着。
“你。。。。。。”她紧皱着眉头,竟然不知自己该说什么,殷勤地问候伤情,是不是太晚了?
女人一语不发,两汪泪水在眼底打转。他伸出手想要把她揽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