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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着后脑勺狠盖了一巴掌,扬声数落道,“你呀你呀,你个愣头青啊!那箭可是真家伙——会出人命的!今儿你要是把他给撂倒了,你娘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我娘才不舍得打我呢!”自鸣得意,他娘是出了名的好性格。
“那得分什么事儿!”指了指心不在焉的主子爷,叉腰教训道,“他是爹!你娘这辈子最在乎的人就是他了!”
“那我呢?”郁闷地嘟起小嘴,“我娘最在乎的是我才对!”
“傻小子啊!没他哪儿来的你啊?不为了他,你娘能费那么大劲儿把你生出来嘛!”扬手指了指主子手里的虎符,“这么跟你说吧。将来啊,他想把那个虎斗金牌给一个他最信得过的、永远不会背叛他的人保管,所以你娘才生了你。你方才差点伤了这个天底下最最最在乎你的人,知道吗你?”
恍然明白了什么,扳着细小的指头数算道,“我最最最在乎娘,娘最最最在乎爹,爹最最最在乎我,是这样的吗?”
“呃。。。。。。是!可也不全是。总之。。。。。。呃。。。。。。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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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道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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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
耶律尧骨紧攥着拳头,又一次后悔了。怎奈人已跨出了那道房门,怎么好意思再返回去呢?无精打采地进了西厢房,坐在榻边,直盯着手里的兵符发愣。
胜利来得太轻易了!以至于他都没想过李胡为什么没有发令调兵。
太自负了!以为对方是畏惧他的威名。
什么“不战而屈人之兵”――自鸣得意!此时才明白关键在这里。。。。。。
脚步声停在门外,术律珲将光溜溜的脑袋鬼鬼祟祟地探进了房门,龇起一口白牙谄媚地询问道,“主子,这就召集人马上路?”
“滚。”代答不理,怀疑对方成心找骂。
躬身进了门,伏在主子爷耳边小声说道,“主子,要是不走了,您就那屋去吧。您说您往这儿一坐,茶花她就不好意思进来了。”
抬眼打量着那张被饲养得越发肥腻腻的脸,恨得咬牙切齿,“这大白天儿的,想干什么呀?朕还当茶花指桑骂槐呢,敢情你小子真动了那心思。”
“嘿嘿,嘿嘿。。。。。。这不有日子没碰过娘们儿了嘛!茶花她刚生完,奴才又没纳妾。。。。。。”
“呦呦呦,怎么没憋死你呢?京城里有的是青楼楚馆,惧内就说惧内,哪儿来那么多所以然?”
术律珲挠了挠头,又揉了揉鼻子,压低嗓音奉劝道,“您要是闷了就带几个人出去散散心,甭总闷在这小院儿里!天一擦黑就该有人心急了。您那个时候再回来,顺便再带几件女人喜欢的玩意儿,这事儿不就结了嘛!”
耶律尧骨挑眉打量着对方,“好使?”
“女人嘛!先打一巴掌,再给俩甜枣,嘿嘿嘿。”
“呵,你说的那是茶花,没心没肺的。”颓然叹了口气,身子一沉无精打采地摊在坐榻上,“她是喜欢你,才贪你的财呢!朕富有四海,可惜没人贪。”
“呃?没见过女人不贪财的。”
“呵,贪啥的都好办,就怕她啥都不爱。”
“不可能!那还是人么?总得爱点什么。恕奴才说句不该说的话,人家是渤海郡主!虽因战祸沦落娼门,那也是青楼花魁。偏又遇上了人皇王,见多识广啊!不是她不贪,这世间的珍宝在她眼里就是沙石粪土,不像我家茶花,一烧火的,给五百两银子就能换个笑脸。”
了然点了点头,“嗯,貌似有几分道理。像温儿,从不在乎东西,在乎人送。得了便高兴,随手便搁下了。”
“卓贞也差不多,她喜欢的东西不在贵贱,得看心情。”
“天!六月的天气,阴晴不定,这谁能摸得清?”
“嘿嘿,讨好这样的女人难!不如那些啥都没见过的,啥都不懂的。未经人事的女娃儿最好糊弄,您非选了这么一位,上知天文下晓地理,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您非要这么一位‘女圣人’干嘛?洗衣、做饭、缝缝补补,用得着么?”
“朕用不着洗衣、做饭、缝缝补补的!朕就想找个伴儿,不那么烦人,合得来就行了。”
颓然长叹一声,“唉!您二位真是天生的一对啊!怎么就那么像呢?您早就不在乎女人了,您只在乎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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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肠挂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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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着被沿途娼人生吞活剥了的危险,带了几名亲信在幽州的街市上闲逛。不得不说在这幽云之地,契丹人还是高人一等的,尤其他这样仪表堂堂、衣着光鲜的“大爷”,倚门望风的伎女们红袖招摇,生拉硬拽,几名护龙使唯恐有个闪失,被人钻了空子。一路推挡,紧张得面红耳赤的。
在酒肆临街的厢房里坐了下来,憋着一肚子怨气开了酒荤。从午后直喝到傍晚,终于醉得像一滩烂泥一样,不省人事了。
月上中天,终于被店家满怀歉意的低唤吵醒,酒肆就要打烊了。酒劲儿还没散尽,晃晃悠悠地下楼上了马。
夜半更深,朔气袭人,远远望见哪家娼门外车水马龙的灯火,再没想过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