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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一定是怕得很。
但是当女生一个个把眼光投向保连时,再傻的男生也会从中窥出了端倪。保连脸都白了,脸上又像笑又像哭的。有个男生“噢——”地喊了一声,声音长长的,好像恍然大悟似的,其他男生也跟着“噢——噢——”地喊着,一齐出去了,把保连一个人晾在那儿。存扣默默地和他对视了一眼,也出去了。
第二章顾庄(下)(26)
存扣吃过中饭就*往魏星家里跑。魏星的妈妈是小学老师,这学期为他订了两种杂志:《少年文艺》和《我们爱科学》。可魏星小气,不肯往学校里带,怕同学借。他和存扣玩得很好,也不肯借,说要看只能到他家里看。存扣没办法,又馋这两本杂志,只得见天抽个时间上他家去看上一阵子。
看到一点多钟,存扣和魏星一起上学校,为了抄近,他俩过了东桥绕着河边走,来到学校围墙的尽头,一脚小心踩实墙垛的豁口儿,另一脚一蹬身子随着往上一蹿,双手便抱紧墙的两面,再一拧身,便过去了。
刚走几步,魏星突然揪揪存扣的衣角,用手指向前面。只见保连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眼睛向东紧盯着,像个机警的侦察兵。顺着保连盯着的方向,他俩看到不远处女生宿舍后面的小桃园里,唐月琴正和一个女生在两棵桃树之间的绳子上晒衣裳呢。存扣就想,保连正恨那唐月琴呢。不想惊动他,免得他觉得大家在笑话他,就拉着魏星的手从后面悄悄绕过去。
才走了一小段路,魏星又扯存扣衣裳了,轻声说:“你看你看!”存扣掉头一看,见那保连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向桃园跑去,可桃园那边已没人了。
“保连会不会要去找唐月琴算账啊?”魏星小声嘟哝。
“才不会呢——他会这样笨?他不想上学啦!”存扣乜了一眼魏星,感觉他真是幼稚。
“那他上桃园那儿干什么?”
“我哪儿知道。”说着,两人走进了教室。
夏天天黑得迟,晚自修铃声响起来时,外面还是很光亮,因此学校发电间的马达还没有“突突”响起来(脚注:农网不正常,总是来电晚,学校先自行发电,等电网来电再切换过去)。同学们鱼贯走进教室。张老师也进来了,今天轮到她坐班。
张老师在讲台后坐下来,掏出笔来改本子,大家也就安静下来,看书做习题。这时门一响,唐月琴跌跌撞撞地进来了,走到自己座位上往下一坐,随即“哎哟”一声呻唤,中了枪似的。大家的目光都朝她看,这时候发电间的机器响了,屋梁上四张日光灯把教室照得雪亮,于是同学们便看见唐月琴满头的大汗和痛苦抽搐着的脸。
张老师忙走过去,问:“怎么啦?”
第二章顾庄(下)(27)
唐月琴已是泪水直滴,从牙缝里挤出字来:“疼啊……”
“哪里疼?”张老师话说出来顿时觉得有些不妥,就说:“疼得慌的话赶紧上庄上医疗室!”
唐月琴就双手撑住课桌想往起站,才站一半,又扑地坐下来,立时人地哭叫起来:“疼啊!”
张老师赶紧说:“来两个女生先把唐月琴扶到宿舍里躺下!”又对着马锁,“你赶快上庄把你老舅种道喊来!”言未毕,马锁即如领敕令,“呼”一下冲出了门外。
庆芸和秀平一左一右搀着唐月琴往宿舍走去。唐月琴两腿叉着往前挪,每走一步都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听得人心里直发揪。好容易挨到了宿舍,两人把她弄平躺在床上,腿仍叉着,叫唤得更凶了。
张老师在班上做了下子安排,就匆匆来到宿舍。听得唐月琴叫*得愈发紧了,就低下头问她究竟是怎么啦。唐月琴只是叫,嘴里“咝咝”地倒吸着气,把个头乱摇,张老师不由头上也沁出了汗珠。
这时种道气咻咻地赶来了,后面跟着马锁。他一进门就问:“怎么了怎么了?”从医药箱中取听诊器要听,可唐月红却拼命地摇头,口里“呜呜”着,并下意识用两手蒙住下身。种道皱起眉想了想,起步走出门外,向张老师招招手,对她说了句什么。
张老师叫庆芸和秀平站出去,把宿舍门关上,从里面搭上门搭子,然后坐到床沿上柔声问唐月琴到底是哪里疼啊,你不说总不是个事啊,不能害羞啊。唐月琴就抽噎着说:
“是……下……面,不能碰,一阵一阵……像针刺。”双手兀自捂着那儿。
“老师看看!”张老师拿开她的手,小心地解她的外裤。唐月琴浑身颤抖,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张教师温柔地叫唐月红抬抬屁股,把裤衩褪了下来,嘴里不由“咝”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看到唐月琴的私处红肿起老高,处和大腿两侧瘊起了一条一条红色的凸起的疹块,连连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第二章顾庄(下)(28)
唐月琴细着声音说:“像杨剌子毛……蜇、蜇的。”眼闭着,腾出两手要去提裤子,才一动,一阵针戳似的疼痛袭来,嘴里“咝”的一声,手便僵在了那里。张老师忙用手绷着裤头松紧带把裤衩轻轻提上来,帮她穿回衣裳。
张老师把情况对种道说了,种道沉吟道:“果真是杨剌毛蜇的倒也有招使,就是……”
“就是什么,你说!”张老师着急地说。
“就是这事儿我做不来。”种道笑笑说,用眼寻他的外甥。马锁在宿舍院门外站着呢,他不敢站在院子里面,怕人家说。
“马锁啊,”种道叫道,“快去把你舅母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