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穿越 > 元红 > 元红_第14节(2/3)
听书 - 元红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元红_第14节(2/3)

元红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9:36:08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使很长时间不接案的他过了一把瘾,做渔人的晒着网不打鱼做猎人的端着枪不搂火是痛苦的,任何行当都有它的职业癖好,今天他在这个叫保连的学生身上操练了一回,对手弱了些,带来的办案喜悦却是实在的。

  晚自修下了,张老师从办公室匆匆赶来截住了她的学生,正告大家不得把班上发生的这事儿传出去。作为一个女子,她深知这事的特殊性,弄得不好就会带来恶劣后果。事实上,这件事已对当事双方都带来了严重伤害,而且此事还会波及到以后工作的方方面面,非常消极。

  她把存扣和魏星叫到一边,悄悄地交待了几句。

  匆匆地,保连的父亲敬仁来了。校园里很静,只能听见电房里的马达还在“呜呜”地转动。办公室那边亮着雪白的灯光,远远望去竟有些刺眼。敬仁知道他的儿子现在正在里面,站在那明晃晃的光亮下面。当存扣和另一个孩子到他家把事情简单说出来的当儿,他感到一阵天昏地转。事情来得太突然了,他不敢相信。那一刹那他几乎都撑不住自己了。

第二章顾庄(下)(38)

  老瘌疤敬仁马上就赶来了。他出来时门都没有关。关门做什么?也没顾上点个马灯。点马灯做什么?什么都不重要了,他的世界一下子乌天黑地。他在黑灯瞎火的弄巷里跌跌撞撞地走,心中涨满了无边的悲哀。走上东桥的时候,他连栽进河里的心都有。一个失去老伴的男人,一个在他庄上小世界里争脸要强的男人,孩子就是他的精神支柱,孩子有了差池,他的理想大厦就坍塌了。当他一脚踏进学校大门远远看见办公室的灯光时,一股急火就冲了上来。他三步并作两步。他要去见到他的儿子。他要去救他的儿子——哪怕豁出老脸也在所不惜!

  所以他推开门走进办公室时,就“咚”地对着领导跪下了。

  灯光照在他的头上,那几块铜钱大的瘌疤就显得格外地晃眼。

  他的儿子已在一旁涕泗滂沱。拿手推他:“爸——”

  他无动于衷。跪得直定定地,脸上凝固着绝望的悲戚,沉默,如一只待宰的老羊。

  陆校长和几个老师见状大惊,忙上去拉他。可拉不动。他的腿屈着,拉起又跪下,拉起又跪下。

  *

  “爸——”保连抱着他爸的头失声痛哭。

  坐在椅上的郑所长不耐烦了,用指头点着桌子说:“你这个样子要怎样?”

  “把我儿子坐下来。”

  “什么?……”

  “把我娃坐下来。”老瘌疤固执地说。

  “这么说你儿子还有理了?”

  “是我的罪。”

  “事情可是你儿子做的!”

  “是我的罪。”还是那句话。

  “好了好了,你先站起来说!”郑所长愈加不耐烦。他见不得一个半老头子跪在他面前。

  “先让我娃坐着。”

第二章顾庄(下)(39)

  “嘁!”郑所长惊讶地扬起了眉毛,几乎要哑然失笑——

  “好好好,让他儿子坐着!”

  “现在你起来了吧。”郑所长示意老师拉他起来。

  他不肯,说:“我跪着。”

  “为什么?”郑所长真的糊涂了。

  “我有罪。”

  “你有什么罪?”

  “我没给我娃寻婆娘。”

  “啊?!”一屋的人面面相觑。

  “我没给孩子挂一门娃娃亲。”老瘌疤说,“我有罪。娃儿想婆娘了。我有罪。”

  “哈哈——”一个年轻老师终于忍不住了。

  “你是有罪!”郑所长敲敲桌子:“你儿子在学校大搞流氓活动,你们大人是怎么教育的?”

  “他没有妈妈,他妈妈上吊死了。”

  沉默。

  “那……你说这事咋办啊!”郑所长揉揉鼻子,身子往后一靠,摸出一颗烟点上,眼睛望着老瘌疤。

  “放过我娃。”

  “啊?”郑所长蓦地坐直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说什么!犯了事就这么好了了啊?”

  “就凭*领导一句话。”

  “不行!”郑所长气咻咻地说,“开玩笑,自己犯出事来不承担责任咋行?”

第二章顾庄(下)(40)

  “你这是在杀人。”

  “什么!”郑所长拍案而起:“你、你再说一遍!”

  “我儿子毁了,我就死了。”

  “你你你……”郑所长手哆嗦着,指着老瘌疤,一屁股坐了下来。他办案这么多年,还真的没有碰过这样的情况。

  这时陆校长插进来:“我说顾师傅啊,你这么偏袒你儿子,我们做长辈的也理解,但这事到底是严重的,我们不做个处理,以后学生还怎么管理啊?”

  “你们放我娃走好了。”

  “走?往哪走?”陆校长一脸的迷惑。

  “我娃上远处上去。”

  “噢?你是要转学啊!”陆校长声音大起来了,生气地说:“你儿子一走了之,人家女同学的家长不依怎么办?怎么跟人家交代?难道还要我们学校替你打招呼?”

  “我打招呼,我花钱。”

  “你以为使钱都能把事塌削掉?人家不会依的!”郑所长愤愤地说。

  “那把我当瘟狗打,打死不抵命,拉去肥田。”

  陆校长把眼向郑所长望。郑所长倏地站起来,摆摆手:“这事不问我!随你们随你们!”气冲冲地出去了。

  也不知保连和他父亲是怎样走回家中的。进了堂屋,敬仁拉一下灯绳,电还没来。用手在八仙桌上窸窸窣窣地摸,抓到火柴了,擦,断了几根。罩子灯点上了,屋内有了晕黄的光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