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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他抬起左手,掌心向上。
掌心上浮现出一个复杂的烙印——
那是一道雷霆的图案,但雷霆的末端已经断裂、黯淡。
“看到了吗?‘断雷印’。我被族中除名,贬至此界看守葬神之地,永生永世不得回归神界。”
雷天元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在你们眼中,我是大胤皇帝,是统治东域三千年的霸主。但在雷神族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眼里,我不过是个看坟的。”
玉文山沉默了。
他明白了。
雷天元虽然是雷神一族的神族,但却是神族中最底层的那一类——
被流放的罪人,看守禁地的狱卒。
可问题在于,就算是最低等的神族,只要手握人符,在这片葬神之地内,他就是绝对的主宰。
“你想怎样?”
玉文山沉声问。
雷天元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玉文山面前,距离不到三步——
在这个距离,如果玉文山暴起发难,瞬间就能将雷天元撕碎。
毕竟一个是地仙尸身(虽然实力大损),一个只是元婴期修士。
但玉文山不敢动。
因为雷天元手中的人符,正对着他。
雷天元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玉文山胸口。
那里是尸仙的核心,是残存仙力汇聚之处。
玉文山浑身剧震,他能感觉到人符的力量顺着那根手指渗透进来,像无数根细针扎进他的神魂,只要雷天元心念一动,他就会瞬间魂飞魄散。
“第一件事。”
雷天元收回手指,转身面对所有人,
“救出雷云渊。”
玉文山一怔:
“你的儿子?他不是在玄天宗手中吗?”
“准确说,是被吴辽囚禁。”
雷天元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那个蝼蚁般的小辈,竟敢囚禁神族血脉——即便是不纯的血脉。”
他看向玉文山:
“你有办法进入玄天宗,不是吗?鎏金紫毫笔虽损,但绘制隐身敛息的神文还是能做到的。我要你在三天内,将云渊带回来。”
玉文山想拒绝,但他开不了口。
人符的力量已经在他体内种下了烙印,那不是命令,而是规则——
雷天元的意志,已经成了他必须遵守的规则。
“第二件事。”
雷天元走向花界的边缘,望向外面翻腾的瘴气,
“加速瘴气的扩张。人符的力量只在葬神之地有效,而葬神之地的范围,由瘴气界定。”
他举起人符。
那尊小小的雕塑突然发出微光,光芒所及之处,瘴气像是被注入了活力,翻涌的速度加快了十倍。
原本缓慢侵蚀森林边界的瘴气,此刻如同海啸般向前推进。
“看到了吗?”
雷天元说,
“瘴气越浓,葬神之地的范围就越大,人符的威力就越强。当整个花界都被瘴气笼罩时,我就是此界唯一的神。”
巫族酋长颤抖着问:
“仙尊……不,神尊,那第三件事是……”
雷天元转过身,目光投向花界深处那些密密麻麻的白玉棺椁。
这里被称为“葬神之地”不是没有原因的。
除了玉文山,这里还沉睡着数以百计的上古仙神——
他们或是陨落在此,或是被流放至此,或是在此坐化。
漫长的岁月中,他们的尸身被瘴气浸染,被巫族的禁术滋养,虽然不能像玉文山这样“尸仙苏醒”,但也成了某种半生半死的存在。
“唤醒他们。”
雷天元的声音在花界中回荡,
“所有还能动的,所有还有一丝残魂的,全部唤醒。葬神之地的力量,不该如此沉寂。”
玉文山倒吸一口冷气:
“你疯了?!那些存在生前最低也是地仙,甚至有天仙、真仙!虽然死后实力百不存一,但一旦全部苏醒,这片天地根本承受不住他们的力量碰撞!”
“那就让天地破碎。”
雷天元冷漠地说,
“我要的,是足够的力量去推进瘴气,去夺回我失去的一切。至于这个世界会不会因此毁灭...与我何干?”
他手中的光芒大盛。
玉文山和巫族酋长同时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在推动他们。
那不是物理的推力,而是规则的驱动——
人符在命令他们执行任务。
“去吧。”
雷天元挥了挥手,
“从最外围的开始。让我看看,这片葬神之地,到底沉睡着多少‘惊喜’。”
巫族制造的“葬神之地”的最外围,就是一片被称为“荒冢”的区域。
这里的棺椁远不如玉文山那具精致,大多是粗糙的石棺,有的甚至只是用树枝和泥土草草掩埋。
埋葬在这里的,大多是实力较弱、或者死亡时间过于久远的仙神。
玉文山站在荒冢的边缘,手中托着雷天元给他的一块人符碎片——
那是从主符上剥离的一小部分,能给予他短暂的操控权限。
“真的要这么做吗?”
巫族酋长站在他身后,声音里带着恐惧,
“唤醒这些存在……一旦失去掌控,我们可能会成为他们复苏后的第一个祭品。”
玉文山没有回答。
他还能说什么呢?
人符的烙印在他神魂中燃烧,那种痛苦比千刀万剐更甚。
如果不执行命令,雷天元心念一动,他就会化为灰烬。
他举起鎏金紫毫笔,蘸的不是墨,而是自己的魂力——
尸仙的魂力是灰白色的,像是稀释的骨灰。
笔尖落在第一具石棺上。
他没有画符,而是“写”字。
用的是上古神文,每一个笔画都蕴含着唤醒亡者的法则。
第一个字:
“醒”。
石棺震动,棺盖缓缓滑开一条缝隙。
一股腐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