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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路灯也没亮,不过永远也不知道供电何时能恢复。他算出自己身上大约有价值八十英镑的肯尼亚先令。这个数字,能塞住多少大嘴巴?他开始思考谈判的策略。以买方来说,他具有什么约束力?他能获得什么样的保证,勒索的人怎样才不会六个月后或六年后再来一次?去找佩莱格里,他心想,联想到一连串苦中作乐的笑话:问伯纳德怎么把牙膏挤回去。
除非。
伍德罗在溺水时抓住最疯狂的一把稻草。
吉妲!
偷走情书的人是吉妲!或者更有可能的是,特莎交给吉妲保管!吉妲派穆斯达法来晚宴拖走我,准备惩罚我在爱莲娜的舞会上对她做的事。看吧,她果然在车上!坐在驾驶座,等着我!她从我家后面溜出来,坐在车子里,我的部属,等着勒索我!
他精神大振,只可惜昙花一现。如果是吉妲的话,我们可以谈条件。要谈过她,我可没问题。也许要谈的不只是条件。她想伤害我的欲望,其实反过来只是不同的欲望,更具建设性的欲望。
但是车上的人不是吉妲。不管里面的人是谁,绝对是男性没错。是吉妲的司机喽?她固定的男朋友,舞会过后开车来接她回家,以免被别人追走?前面乘客座的车门开着。在穆斯达法无动于衷的注视下,伍德罗弯腰上车。不像是在穿泳装,不适合伍德罗。比较像在游园会时钻进碰碰车,坐在儿子旁边。他上车后,穆斯达法关上车门。车子摇动一下,坐在驾驶座的人没有动静。他穿的上衣是非洲都市人穿的衣服,不顾暑气逼人,依瑞士圣莫里茨风格的打扮,黑色连帽花呢厚夹克,羊毛扁帽,低戴到额头。这个人是黑是白?伍德罗吸了一口气,却没有闻到非洲的香甜味。
“音乐很不错,桑迪。”贾斯丁悄悄说,一面伸手去发动引擎。
22
伍德罗坐在一张有雕刻花纹的雨林柚木桌前,价值五千美元。他弯腰侧坐,手肘搭在便宜的银框吸墨器上。惟一的蜡烛闪闪发亮,照在他出汗、阴郁的脸上。他头上天花板的钟乳石将蜡烛光反射至无限远。贾斯丁站在房间另一边,挡着门站在黑暗中,姿势与伍德罗挡着门告知特莎噩耗时神似。他双手呈稍息姿势放在背后。大概是不想让它们惹出麻烦。伍德罗正在研究烛光投射在墙壁上的阴影。他能分辨出大象、长颈鹿、羚羊、狂奔的犀牛以及抬头蹲伏的犀牛。对面墙壁的阴影则全是鸟类。蹲在鸟窝里的小鸟、脖子长长的水鸟、爪子抓住较小鸟类的猛禽、栖息在树干上的大型鸣鸟,树干里装了八音盒,价格另议。房子位于一处林阴巷弄。没有人开车经过。没有人拍着窗户,想知道为什么一个半醉的白人会坐在阿玛德·可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