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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职工作中发挥的作用必不可少。只不过是短期任务,你试着忍耐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哈伦气得发抖。他已经开口,却被人糊弄。去他妈的谨慎,有什么他就说什么。他说:“我能想象女人有什么‘必不可少’的作用。公开包养肯定得不到批准。”
他僵硬地转身,走向门口。芬吉的声音让他停住脚步。
“技师,”芬吉说,“你是跟忒塞尔关系不一般,这也让你太扭曲膨胀了。醒醒吧!然后跟我老实说,技师,你以前有过——”他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女朋友’吗?”
哈伦没有回头,但以极其仔细而精准的用词,咄咄逼人地引用规章原文:“为了避免与一般时空住民的情感纠葛影响工作,永恒之人不可以结婚。为了避免家庭纠葛影响工作,永恒之人不得生育。”
计算师严肃地回答:“我并没有说婚姻或者孩子的事。”
哈伦继续引经据典:“与一般时空住民的暂时交欢,必须经由全时理事会下属中央测绘委员会的批准,包含在与该一般时空住民相关的正式生命规划行动中。此后的交欢行为,必须按照具体时空测量的确切要求进行。”
“非常正确。你曾经申请过暂时交欢吗,技师?”
“没有,计算师。”
“你想吗?”
“不想,计算师。”
“或许你该试试。那会给你一个新的视角看世界,你就不会再对某个女人的衣着那么关注,也不会因为她与其他永恒之人之间可能具有的关系那么烦恼。”
哈伦狂怒得说不出话来,只得离去。
他发现自己几乎不可能担负482世纪的日常观测任务了(虽然几乎每天都要去,但每次最长也不超过两小时)。
他心烦意乱,也知道为什么。芬吉!芬吉,还有他对提出让自己与一般时空住民交往时的下流态度。
交欢关系的确存在,每个人都知道。永恒时空一直都很在意如何缓解永恒之人的人类原始欲望(哈伦觉得这个词天生就带着淫邪属性),不过筛选性伴侣的严格程序保证了这种关系绝不是自由自主的轻松行为,而是官方给予的奖励。那些有幸得到这种偷欢机会的幸运儿,也会对此格外慎重,要矜持有礼,顾及大多数人的感受。
在低阶层的永恒之人中,特别是后勤组中,总是盛传着很多流言蜚语,关于那些因正式理由进入永恒时空工作的一般时空女性的种种闲话(一半出于期冀,一半出于嫉恨)。那些传言的矛头都指向计算师和生命规划师们,说女人都被他们玩了。他们,也只有他们才能指出,从一般时空住民里挑出哪个女人进入永恒时空,才不会引发明显的现实变迁。
还有一些不太耸人听闻的传言(所以传的人也没那么多),说永恒时空各分区里临时雇佣的一般时空住民(只要精确时空测量结果允许)还要担负很多杂役差事,比如煮饭、打扫和重劳力之类的。
不过如果这样一个一般时空住民被挑进来做“秘书”,只能有一个意思:芬吉正在公然挑战和侮辱完美永恒之人的道德准则。
尽管永恒时空里那些实用主义者们都对这个准则敷衍了事,但准则就是准则,一个完美的永恒之人就应该为自己的事业奋斗终身,为了创造更美好的现实,为了大多数人类的幸福生活奋斗终身。哈伦就愿意把永恒时空当作原始时代的修道院。
他梦到有一天他跟忒塞尔说起这个理想,而忒塞尔这位完美的化身,会跟他敞开心灵,分享自己的恐惧。他还梦到那个堕落的芬吉被剥夺衔级。他梦到自己戴上计算师的黄色肩章,为482世纪安排新的社会制度,把芬吉赶进后勤组。忒塞尔坐在他身边,脸上满是敬仰的笑容;而他自己则草拟一份新的社会组织图表,整齐有序,坚实可靠,然后让诺依·兰本特分发下去。
不过诺依·兰本特是裸体的,然后哈伦惊醒了,瑟瑟发抖,羞愧万分。
有一天,他又在走廊里遇到那姑娘,他又侧身站到一边,移开视线,让她先过。
不过这次她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直到他视线转回来与她相遇。她就是那样的活色生香,哈伦闻到她身上飘来淡淡的香气。
她说:“您是时空技师哈伦,对吗?”
他想厉声呵斥,然后愤然离去,但最终他还是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再说了,要是想强行通过,说不定还会碰到她的身体。
所以他简单地点点头,“对。”
“听说您是对我们时代非常精通的专家。”
“我亲身去过。”
“希望哪一天我们可以聊聊这件事。”
“我很忙,我没时间。”
“但是哈伦先生,早晚您都能抽出一点时间的。”
她对他微笑。
哈伦绝望地低语:“请你赶快过去好吗?要不然你先让一让,让我先过去好吗?麻烦你!”
她慢慢扭胯转臀,他一脸窘相,血往上涌。
他很恼火,她怎么能让他这么难堪,他为什么会这么难堪,虽然说不太清楚原因,但罪魁祸首肯定是芬吉。
芬吉在两周结束的时候召唤了他。计算师的办公桌上摆着一张打孔的箔片,单从它的长度和打孔的繁复程度来看,哈伦就知道它绝不仅仅是一趟半小时的一般时空观测任务那么简单。
芬吉说:“哈伦,你现在能坐下好好看看这个吗?别,别直接读,用机器看。”
哈伦抬起淡漠的眼帘,把箔片小心地插进芬吉办公桌上的扫描仪夹缝里。它被缓缓吸进扫描仪内部,随之而来的是打孔数据被转化成文字,出现在扫描仪连接的乳白色矩形显示器上。
看到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