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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说。”
“是,长官。”哈伦说。在显示面板完全变黑很久以后,他还一动不动地看着。
听起来几乎是示威。芬吉主动联系了忒塞尔,是吗?他还汇报了什么东西,是忒塞尔没有提到的?
不过这种外在的威胁正是他需要的。迎战心理恐惧,就像是陷入流沙而只用一根棍子徒劳反抗。但对抗芬吉又是另一回事。哈伦还记得手里拥有的武器,这些天来,他第一次恢复了自信心。
人总是容易从一个极端倒向另一个极端。哈伦简直就像精神病人一样,风风火火地开始行动。他赶到2456世纪,狠狠地恐吓了社会学家伏伊一通,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他做得非常漂亮,也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他的收获其实比想要的更多,简直多多了。
看来是强大的自信收到了回报。他的老家有句谚语说得好:“只要抓紧手里的麻秆儿,它也会成为痛击敌人的铁棍。”
简而言之,诺依在新的现实里完全不存在。没有新的诺依。她能以最自然、最不引人注目的方式回归,要不然就干脆待在永恒时空里不用回去了。现在他要是提出建立交欢关系的申请,别人就没有任何理由拒绝,除非指责他触犯了法律——关于这点,他辩解反驳的话都想好了,无懈可击。
所以他立刻上路,要告诉诺依这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好好享受出人意料的胜利的喜悦,特别是在担惊受怕了好几天之后。
就在此时,时空壶突然停住了。
它不是慢了下来;它是停住了。如果这个动作发生在三维空间,这么突然的停顿会把时空壶震成碎片,把哈伦震成肉泥。
现在这种情况下,哈伦只是感到一阵头晕恶心。
当他缓过神来,就赶紧摸到时计前,视野模糊地观察。它的数值定在100000上。
他有点吓到了。这数字也太完美了吧。
他狂掰操纵杆。哪儿出了错呢?
哪儿都没出错,这更让他惊恐不已。时空引擎没有受到任何东西的干扰,它还稳定地保持在上行的状态。哪儿也没短路,所有指示器的指针都保持在黑色的安全刻度范围内。动力也没衰减。显示功耗值的纤细指针清晰地指示,引擎还在稳定地输出动力。
那么,是什么东西让时空壶停了下来?
哈伦细心又缓慢地抓住操纵杆,牢牢握紧。他把它拨到空挡位上,时空引擎的输出功率指针掉到归零的位置。
他把操纵杆往相反的方向上推,引擎再次发动,这次时空计数器上的数字开始顺着世纪线跳动。
下时方向——99983——99972——99959——
哈伦再次抬起操纵杆,拨回上时方向。慢慢地,慢慢地。
读数开始滚动——99985——99993——99997——99999——100000——
完了!到了100000世纪后就再也不动。从太阳新星流转而来的能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静静地消耗着,却毫无效果。
他再次下行,到更远处。然后再次上行,又停住了。
他咬紧牙关,气喘吁吁。他就像一个囚犯,不停地徒手撞向监牢的铁窗。
十几次徒劳无功的冲撞之后,他最后停住动作,时空壶稳定地停在100000世纪。就这么远了,无法再向前一步。
他要换一座壶!(虽然这个办法恐怕还是徒劳无益。)
在空旷寂静的100000世纪分区,安德鲁·哈伦跳出时空壶,随机选了另外一个钻进去。
一分钟后,他手握操纵杆,眼睛盯着100000的读数,知道自己无法逾越。
他暴怒了!现在!就在此刻!所有事情都在和他作对,突然一切都变成灾祸。他那次进入482世纪时的失误操作带来的恶果,还是没有放过他。
他疯狂地把操纵杆搬到下行位置,推到最大幅度,固定在那里。至少从一个方面来说,他已经无拘无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们已经竖起一道屏障,把他和诺依分隔两边,还有比这更残酷的惩罚吗?事已至此,他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他来到575世纪,跳出时空壶,毫不在意周围的环境,这样不管不顾的姿态,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他径直冲进分区图书馆,没有跟任何人说话,也不管任何人的目光。他直接拿到想要的东西,毫不在意别人有没有注意。这时候他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他回到时空壶,再次下行。他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经过走廊时,他瞧了一眼墙上的大时钟,估算了标准的物理时间,数了数三班工作制下的物理日期和时刻。芬吉此刻应该就待在自己的寓所里,这再好不过。
抵达482世纪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好像发烧了。他感到口干舌燥,胸口憋闷。不过他最清晰的感觉是衬衫下那把硬邦邦的武器,他用一只手肘牢牢夹着,贴在身体一边。这才是此刻最重要的感觉。
助理计算师霍比·芬吉抬头看见哈伦,眼中的惊讶慢慢变成担忧。
哈伦静静地盯了他一会儿,等着对方眼中的担忧慢慢浮现,然后再变成恐惧。他缓缓地踱着步子,在芬吉和计算机阵列之间。
芬吉光着膀子。他胸前几乎没有胸毛,胸部肥硕如女人一般,腰上的肥肉也从束紧的腰带周围耷拉下来。
哈伦满意地想,他看起来衣不遮体,斯文扫地。形势比想象中还好。
他把右手伸进衬衫里面,牢牢握住武器手柄。
哈伦说:“没人看见我过来,芬吉,别老往门那边看了。没人来救你。你要明白这一点,芬吉,你在跟一个时空技师打交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声音空洞。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