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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目标主动搜索的话,却看起来非常显眼。非常显眼。只要眼角一扫,就会发现在无数条信息中与众不同的那条。它会有多大呢,哈伦?那些广告刊载费用贵吗?”
“我相信,会非常昂贵。”
“库珀的钱也要省着用。再说了,他也要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所以不管怎样,它会比较小。你猜一下,哈伦,它会有多大?”
哈伦用手比画了一下。“半个栏位?”
“栏位?”
“那是印刷杂志,你懂的。印在纸上。印刷的内容都以为栏位来分隔。”
“哦,明白了。我现在几乎分不出文本和胶卷的区别……不管怎样,我们已经有了初步的推断。我们必须寻找那些占据了半个栏位的广告,只要扫一眼,就能发现刊载广告的人来自于另外的年代,当然是上时,而且在当时那个年代的人眼中,它又是一条非常普通的广告。”
哈伦说:“如果我找不到怎么办?”
“你会找到的。永恒时空依然存在,对吧。只要它继续存在,即说明我们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告诉我,你以前和库珀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广告?一条曾经让你震惊的广告,即使就震惊了片刻,因为它的怪异、奇妙、不同寻常什么的,或者故意出了什么错?”
“没见过。”
“我不需要你这么快回答。先想五分钟再说。”
“没用的。我跟他讨论杂志的时候,他又没去过20世纪。”
“拜托了,孩子。用用你的脑子。把库珀送回20世纪,已经引发了一次现实的修改。既然变革并未发生,说明它不是一次无法撤销的修改。不过这件事情还是会引发一点微量变革,在推算过程中通常标记为小写的c。就在库珀被送到20世纪的瞬间,某期特定杂志上就该出现那则广告。在你翻到那本杂志的那一页,看到那则广告的时候,你所在的现实也会经历一次微量变革,因为在上一个现实中,你翻到那一页的时候,并没有那则广告的存在。你理解吗?”
哈伦又被绕晕了。忒塞尔总能在时空逻辑的迷宫中轻而易举地直取捷径,跨越所谓“时空悖论”,哈伦可不行。他摇摇头说:“我想不起来任何这类的事。”
“好吧,那你把这类资料都存在什么地方?”
“我在二层有一间特别图书室,用库珀的权限开的。”
“很好,”忒塞尔说,“我们过去看看。走吧!”
在图书室里,哈伦眼看着忒塞尔目光扫过那些古老书册,并抽了一本下来。那些书册太古老了,易碎的纸张只能通过一些特殊手段保护才能流传至今,而现在却在忒塞尔粗手粗脚的翻动下哗哗作响。
哈伦不禁抽搐了一下。要是在别的时候,他早就命令忒塞尔放下他的宝贝书册,不管对方是高级计算师还是什么。
老头子扫过那些褶皱的页面,无声地试读了几个古老的单词。“这就是语言学家们老说的英语,对吗?”他戳着一页,问道。
“是,英语。”哈伦低声咕哝。
忒塞尔放回书册。“又重又笨。”
哈伦耸耸肩。确切地说,永恒时空建立以来的大多数世纪,记录资料都用胶卷。极少数的年代里采用了分子记录仪。不过,纸质印刷的确是闻所未闻的东西。
他说:“书籍不像胶卷,不需要那么多技术含量。”
忒塞尔蹭着自己的脸颊。“好吧,我们能开始了吗?”
他从书架上又抽出一本,随便翻开,聚精会神地开始研究,看起来有些怪异。
哈伦想,这家伙以为乱枪打鸟也能行吗?
说不定他猜对了老头子的心思。当忒塞尔抬起头,碰上哈伦审视的目光,不由得红了脸,把书插了回去。
哈伦拿出19.25世纪的第一本杂志,开始一页页翻动。翻书的时候,只有他的右手和眼睛在动,身体其他部分则姿势固定,一动不动。
好像过了一万年之后,哈伦站起身,咕哝了一声,换了另一本杂志。要是在往常的时候,他该去休息一下,喝杯咖啡、吃个三明治或者干点其他什么。
哈伦闷声闷气地说:“你不用在这里干等。”
忒塞尔说:“我妨碍到你了吗?”
“没有。”
“那我就等着吧。”忒塞尔低声说。从始至终,他都在书架间游荡,无助地看着一排排书脊。有好几次,烟头燃尽烧到他的手指,他都没发觉。
第一个物理日结束了。
当晚他们睡得很少,质量也不高。第二天早上,在翻阅两册杂志的空隙时间,忒塞尔慢吞吞地咂着最后一口咖啡说道:“从前我曾想过,为什么我没有放弃计算师的职位,就在我犯下……你懂的。”
哈伦点点头。
“我真的快放弃了,”老头子继续说,“真的。有好几个物理月的时间,我一直都沉浸在悔恨当中,绝望地祈求变革不要降临到我头上。我天天叨念,都快发疯了。我甚至开始怀疑变革这种行为的正当性。可笑吧,这种愚蠢的情绪居然会一直影响着你。
“你了解原始时代的历史,哈伦。你知道那时候是什么样的。那个年代的现实只有一个,只会遵循着最大的几率盲目演进。如果最大几率现实中包含一次瘟疫,或者几十个世纪的奴隶制度,或者科技的崩溃,或者甚至一次——一次——让我们想想,什么才是最可怕的——甚至一次核战争,如果科技水平达到的话,那么这些可怕的事就会真的发生。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
“但如果有了永恒时空的存在,那些事就不会发生。从28世纪以后,那样的事情再也没有发生过。时间之神啊,我们已经成功地大幅提升了现实的幸福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