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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蒙上帝选中,不是拜腓力国王所赐。”
内德真想放声欢呼。
她接着说:“倘若我统领英格兰,那是因为百姓拥戴,而不是得到即将撒手人寰的姐姐首肯。”
费里亚如遭雷击。
伊丽莎白的轻蔑溢于言表。“若我加冕,我的誓言也将延续英格兰国君的惯例,不会听凭费里亚伯爵的吩咐许下额外的承诺。”
这一次,巧舌如簧的费里亚哑口无言。
内德猜想,费里亚这把牌出错了顺序。要求伊丽莎白许诺奉行天主教,应该在向枢密院表明立场之前,现在为时已晚。内德猜想,费里亚从一开始就被伊丽莎白的风姿所迷惑,把她当成毫无主见的弱女子,会任由独断专行的男子摆布。结果是他自己被玩弄于股掌之上了。
费里亚不蠢,内德看得出,他一瞬间醒悟了。他一下子气焰全消,像空瘪瘪的酒囊。他想开口,但话到嘴边又改了主意,如是几次。内德暗想,他想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伊丽莎白替他摆脱痛苦。“多谢伯爵登门造访。请代我们向腓力国王转达致意。虽然希望渺茫,我们还是会为玛丽女王祈祷。”
内德不知道这个“我们”是代表了伊丽莎白的下属,还是一句谦称。他认为伊丽莎白是有意为之。
费里亚勉强维持客套,退了出去。
内德咧嘴一笑。他想起斯威森伯爵,轻声对塞西尔说:“嘿,低估伊丽莎白自取其辱的,费里亚伯爵不是头一个。”
“不错,”塞西尔答道,“我看也不是最后一个。”
玛格丽九岁时曾说以后要出家当修女。姨奶奶琼修女潜心向教,令她敬畏不已。姨奶奶住在顶楼,每天守着祭台拨弄念珠祷告。她一辈子高贵而自立,恪守她的使命。
哪知道亨利八世一声令下,修女会和修道院一并取缔;玛丽·都铎女王即位后也未能复兴。不过,玛格丽改变心意却另有原因。其实,她开始发育之时就明白自己受不了暮鼓晨钟的生活。她喜欢男孩子,虽然他们笨头笨脑的。她钦慕男子大胆、强壮、插科打诨,发觉他们痴望自己,她就兴奋不已。就连他们后知后觉、不解风情,她也觉得可爱。男子的直截了当让她着迷,女子有时候就爱转弯抹角。
虽然她断了皈依的念头,但仍念念不忘为一个使命尽忠尽职。这天,她要搬去新堡了,趁下人把衣服、书籍和首饰装上四轮马车的工夫,她找琼修女吐露心声。琼修女坐在木凳子上,虽然上了岁数,依然坐得笔笔直直。她答道:“不必担心,主对你自有安排。对每个人都自有安排。”
“可我怎么能找寻到主的安排呢?”
“呀,你没法找寻的!要等主显现给你。主是催不得的。”
玛格丽发誓克己修身,其实她隐隐意识到,这一辈子就是对克己的考验。她顺从父母之命,嫁给了巴特。这两周来,她和丈夫住在麻风病人岛的伯爵府宅,其间巴特的想法不言自明:玛格丽未嫁从父母,出嫁了就要从夫。去哪儿、做什么,由他一个人拿主意,再向她交代,和他对管家没什么两样。她本以为夫妻俩会有商有量,可巴特似乎想也没想过。她只好寄希望于巴特在潜移默化中慢慢改变,可他又像极了父亲。
这次搬去新堡,一家人骄傲地替她送行。雷金纳德爵士、简夫人还有罗洛如今和伯爵做了亲家,因为攀上贵戚而扬扬得意。
此外,父子俩也有要事找斯威森伯爵商量。布鲁塞尔一行功败垂成。腓力国王本来耐心聆听、频频颔首,但看样子后来又被人游说,以至于转而拥护伊丽莎白。玛格丽看得出,罗洛大失所望。
路上,父子俩一直讨论下一步如何是好。现在只剩一条出路,就是在玛丽·都铎驾崩之后立即讨伐伊丽莎白。为此得知道斯威森伯爵能召集多少人马,以及贵族天主教徒中有多少人会响应斯威森的号召。
玛格丽深感不安。一方面她视新教为异端,认为新教徒自以为是、妄自尊大,胆敢批评传承数百年的教义。可另一方面,她也反对基督教徒自相残杀。新堡遥遥在望,这时她脑子里塞满了切切实实的难题。斯威森爵士是位鳏夫,因此身为夏陵子爵夫人的玛格丽就是家中的女主人了。她十六岁,对打理城堡几乎一无所知。虽然和母亲长谈过,也有了些计较,马上要身体力行,总免不了忐忑。
巴特先走一步,等菲茨杰拉德一家赶到新堡时,院子里约莫有二十个下人在候着。玛格丽骑马进去的时候,众人拍手欢呼,她不禁生出回家之感。可能他们厌烦了伺候男主人,愿意有个女主人来打点家务。但愿如此。
斯威森和巴特出来迎接。巴特吻了妻子,斯威森也来吻她,嘴巴久久地黏在她脸上,身子也贴过来。随后斯威森指着一个三十岁上下的丰满妇人说:“萨尔·布伦登是这儿的管家妇,有什么事你找她就行。”接着他吩咐妇人说,“萨尔,你带子爵夫人四下转转,我们男人有很多事要商量。”
他说完就转过身,请雷金纳德和罗洛进屋去,随手在萨尔肥硕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萨尔既不吃惊也没有不悦,显然她的身份可不只是管家妇。
萨尔说:“我带您回房看看,这边走。”
玛格丽却想到处认一认。她来是来过,上一次是在圣诞第十二日,不过城堡这么大,她得重新熟悉一下。于是她说:“咱们先去厨房看一看吧。”
萨尔一脸不高兴,迟疑片刻才说:“听您的。”
她们进了屋子,先去了厨房。里面又热又闷,也不算整洁。一个老仆人坐在凳子上,一边瞧着厨娘忙活一边喝酒。看到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