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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疼得厉害,身上几乎没有感觉。斯威森满足之后,从她身上翻了下去,气喘吁吁。
玛格丽爬下床,走到角落里,往地上一坐,手捧着疼痛不止的脑袋。一分钟之后,她听见斯威森喘着粗气走了。
玛格丽用帕子抹了抹脸——她吃惊地发现,手帕始终紧紧攥在手里。等知道斯威森确实走了,这才躺回床上,轻轻地啜泣起来,好不容易才陷入神赐的昏睡之中。
早上醒来,她觉得昨晚就像一场噩梦,但一边脸火辣辣地疼。她对着镜子一瞧,看见脸肿得厉害,一片青紫。用早膳时,她谎称自己不小心跌下床。他们信或不信,她并不在乎,要是她抖搂出伯爵,反倒更见不得人。
斯威森胃口极佳,言谈举止若无其事。
玛格丽等到他下桌,立刻叫仆人退下,接着走到斯蒂文身边坐下,低声说:“斯威森昨天晚上进了我的房间。”
“做什么?”
玛格丽瞠目结舌。斯蒂文虽然是守戒律的司铎,但毕竟二十八岁了,也念过牛津,不可能如此天真吧。
过了半晌,他才领悟,应了声:“啊!”
“他逼我就范。”
“你挣扎没有?”
“怎么没有,可他比我力气大,”她说着用指尖碰了碰肿胀的脸颊,不敢用力按,“不是我跌下床,是他干的。”
“你喊救命没有?”
“我说我要喊人,可他说要跟所有人说是我勾引他,还说大家只会信他,不会信我。他说中了——你自然明白。”
斯蒂文的表情很不自在。
两个人都沉默了。最后玛格丽开口问:“我该怎么办?”
“求主宽恕。”
玛格丽眉头一皱。“这话什么意思?”
“求主宽恕你的罪。主是慈悲的。”
玛格丽不由得提高嗓门。“哪门子的罪?我没有犯罪!是别人施罪于我!你怎么反倒叫我求主宽恕?”
“小声些!我的意思是主会宽恕你行淫。”
“那他的罪呢?”
“你说伯爵?”
“不错,他犯下的罪比行淫恶劣百倍。你要怎么治他?”
“我只是司铎,又不是郡长。”
玛格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这句话?听说一个女子遭公公玷污,你就这么回答?说你不是郡长?”
斯蒂文别开头。
玛格丽站起身,骂道:“懦夫,你这个懦夫。”她扭头走了。
她气得要背弃信仰,但不久又打消了念头。她想到约伯。约伯经受种种苦难,都是对信仰的试探。他的妻子叫他“诅咒天主,死了算了”,但他不肯。倘若人人都因为一个胆小如鼠的司铎而背弃天主,那世上也剩不下几个基督徒了。可她该怎么是好?巴特第二天才回来,晚上斯威森会不会再来?
一整天她都忙着准备。她找了个叫佩吉的年轻丫头,叫她晚上过来,睡在房里床脚的草席上。独身女子常叫女佣在房里睡,玛格丽一直不以为然,她如今才明白其中缘故。
她又挑了一条狗。堡里常年养着几条小狗,她找了一条还没认主人的,想教成自己的跟班。小狗还没取名字,玛格丽就管它叫米克。米克已经会吠叫了,假以时日,也许能训来保护自己。
斯威森一整天举止泰然,玛格丽不禁暗暗称奇。午饭和晚饭他们都同席,斯威森偶尔和玛格丽交谈,总是只言片语,平常也是如此。他主要和斯蒂文·林肯谈论国事:新大陆、造船、伊丽莎白女王对夫君人选依旧犹豫不决。看那样子,好像已经把昨夜犯下的恶行忘得一干二净。
玛格丽回房歇息,小心把门关严,又叫佩吉一起挪了箱子挡在门口。可惜箱子不够沉。可话又说回来,沉的话她们俩也挪不动。
最后,她扣了条腰带,插了一把小匕首。她盘算着一有机会就找一柄大些的。
佩吉吓坏了,但玛格丽没跟她解释,不然非提起伯爵不可。
她爬上床,佩吉吹熄蜡烛,蜷在草垫子上。米克不明白怎么换了新窝,好在犬类对任何环境都处之泰然,卧在壁炉前睡了。
受伤的那一侧脸就算贴着羽毛枕头也疼得受不了,玛格丽不敢向左侧躺,脸朝着天花板,眼睛张得大大的。她知道这一晚不能成眠,好比她知道自己没法从窗户飞出去。
她暗想,只要能熬过这一晚就好了。明天巴特就回来了,那之后她绝不会让斯威森再有可乘之机。可想到这儿她就明白,她根本无能为力。玛格丽要不要陪巴特出门,一向是巴特拿主意,何况他也不是每次都问妻子。他独自出门,十有八九是去私会情妇,要么是呼朋唤友地去逛窑子,再就是花天酒地,夫人在场会碍着他们。
玛格丽不能无缘无故地逆着巴特的意思,可她又不能向他坦白。她进退两难,斯威森看准了这一点。
唯一的出路就是杀了斯威森。可要是杀了人,她是要绞死的。就算是他罪有应得,她也免不了一死。
主会不会宽恕自己?或许会。遭受蹂躏,自然不会是他的旨意。
正想着,就听见门把手一阵响。米克紧张地嗷嗷叫唤。
有人想闯进来。佩吉战战兢兢地问:“会是谁?”
只听门把手嘎吱旋开,接着嘭的一声,门撞在一英寸外的箱子上。
玛格丽高声喊:“滚开!”
她听见来人闷哼一声,像在使劲儿,接着就听见箱子缓缓挪开了。
佩吉吓得失声尖叫。
玛格丽跳下床。
箱子擦过地板,门露出一条缝,足以容人进来。斯威森穿着衬衣走了进来。
米克冲他吠叫。斯威森一伸脚,踢在它胸前,它呜呜叫着,夹着尾巴从门缝溜了。
斯威森瞧见佩吉,喝道:“滚出去,不然也让你吃一脚。”
佩吉匆忙跑了。
斯威森朝玛格丽逼近。
玛格丽抽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