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斯米茨。画中还有一条狗,像极了卡洛斯家的参孙。
画作挂在古老的石墙上,阳光从南窗射进来,照亮了画面,贵客的华服或橘或蓝或绿,和洁白的桌布、餐厅的灰墙相映成趣。
卡洛斯喜形于色。胡斯神父和他握手告别。大家伙都想向他道贺,卡洛斯于是在众人间走来走去,满脸笑容,接受大家的称赞。最后,他双手一拍,说道:“各位!请移步寒舍!保证有喝不完的酒!”
众人拉起长队,沿着镇中心蜿蜒的街道,来到卡洛斯家。卡洛斯引大伙上到二楼,宽敞的客厅里已经备好酒菜。宾客们都敞开了肚皮;几个新教徒也来道贺,其中有艾尔贝特一家——他们没有去教堂。
埃布里马举起酒杯,咕咚喝了一大口。卡洛斯家的酒都是佳酿。他抬起袖子,擦了擦嘴。一杯酒下肚,他浑身暖融融的,人也放松下来。他和扬·沃尔曼聊起生意,同伊玛可聊她的小孩子,提醒卡洛斯说有个主顾还欠着账——埃布里马看那人来捧场,认为正好可以催上一催,但卡洛斯不想坏了气氛。客人扯开了嗓门,小孩子吵吵闹闹,少年人对少女大献殷勤,有家室的男子和朋友的太太打情骂俏。埃布里马暗想,天底下的宴席都一个样,连非洲也不例外。
彼得·蒂特尔曼斯不请自来。
埃布里马先是察觉屋里静了下来,起初是门口附近,随后一片鸦雀无声。他正和艾尔贝特讨论铸铁火炮和铜炮的优劣,两个人同时发觉气氛异样,抬头张望。只见蒂特尔曼斯挂着那枚大银十字架,站在门口,身后跟着胡斯神父和四个守卫。
埃布里马咕哝:“那个魔鬼来干什么?”
艾尔贝特神色紧张,但乐观地说:“或许是为油画的事来祝贺卡洛斯吧。”
卡洛斯从不言不语的宾客间走到门前,和气地招呼:“日安。彼得总铎大驾光临,荣幸之至。请饮一杯薄酒吧?”
蒂特尔曼斯充耳不闻,开口问:“这里有没有新教徒?”
“不会。我们刚从主教座堂回来,给一幅画——”
“你们在主教座堂做什么,我一清二楚,”蒂特尔曼斯不客气地打断他,“这里有没有新教徒?”
“我打包票,据我所知——”
“你要说谎骗我,我一闻就知道。”
卡洛斯脸上挂不住了。“既然不信,又何必问我?”
“这是考验你。你可以闭嘴了。”
卡洛斯气急败坏:“我可是在我自己家里!”
蒂特尔曼斯提高声音,让大家都听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