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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来这里找你。”
左丘露的心猛地一沉,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柜台上的布料。2020年10月1日,又是一个10月1日,和小明、小雨的失踪日期如出一辙。她定了定神,走上前轻声问:“你手里的纽扣……能让我看看吗?”
年轻女人犹豫了一下,把纽扣递了过来。那是颗和之前一模一样的白色圆扣,边缘磨得有些光滑,刻着的“2020.10.1”字迹浅浅的,却透着和其他纽扣一样的温度。左丘露抬头时,撞进女人泛红的眼眶——那里面藏着的焦急和期盼,和小明妈妈、小雨奶奶如出一辙。
“这是我女儿念念的纽扣。”女人的声音带着哽咽,“2020年10月1日,我们在镜海市动物园门口走散了。我找了她三年,上个月在整理念念旧衣服时,发现口袋里有张纸条,是扣子婆婆写的,说让我2023年10月1日来梧桐巷的洗衣店找你。”
南宫仁这时递过来一杯温水,轻声说:“先喝口水慢慢说。我们已经帮两个失踪的孩子回了家,念念一定也能找到。”女人接过水杯,手指还在微微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叫林薇,念念失踪时才六岁,扎着两个小辫子,总爱穿一件黄色的外套,和我今天这件一样……”
左丘露突然想起扣子婆婆留在天花板盒子里的另一份记录,连忙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旧笔记本。那是扣子婆婆的记账本,后面几页却记着失踪孩子的特征:“2020.10.1,黄衣小女孩,名念念,动物园门口,被穿灰衣男人带走,男人左耳有颗痣。”
“你看这个!”左丘露把笔记本递到林薇面前。林薇盯着那几行字,突然捂住嘴哭出了声:“对!就是灰衣男人!我当时看到他了,他左耳真的有颗痣!我跟了他几步,被一辆自行车撞了一下,再抬头就看不到他们了……”
司马刚挠着头说:“又是10月1日,又是有特征的男人,会不会和狼帮还有关系?”皇甫毅皱起眉:“可狼帮不是已经被端了吗?难道还有漏网的?”
南宫仁沉吟道:“之前警察说,狼帮有个负责‘转运’孩子的副手,一直没抓到。据说他左耳有颗痣,平时爱穿灰衣服。”左丘露立刻拿出手机:“我现在就联系警察,把这个线索告诉他们。”
林薇急忙拉住她:“等等!扣子婆婆的纸条上还写了一句话——‘念念在有很多风车的地方’。这是什么意思啊?”众人都愣了一下,左丘露突然想起什么,转身问公羊悦:“悦姐,你是电台主持人,知道镜海市哪里有很多风车吗?”
公羊悦思索片刻,眼睛一亮:“城郊的风谷镇!那里有个废弃的风车庄园,几年前还火过一阵,后来没人管就荒了。我之前做节目时去过,里面确实有十几架旧风车。”
“那我们现在就去风谷镇!”林薇激动地站起来,又因为太急差点摔倒,南宫仁连忙扶住她:“别急,我们和警察一起去。你刚说你有心脏病,不能太激动。”
没过多久,警察就赶了过来。带队的正是之前负责狼帮案子的张警官,他听完线索后点头说:“我们查过那个漏网的副手,他的落脚点确实在风谷镇附近。这次一定要抓住他。”
一行人驱车前往风谷镇。车子驶进镇口时,就能看到远处山坡上立着一排灰蒙蒙的风车,叶片挂着灰尘,一动不动,透着股荒凉劲儿。警察悄悄包围了风车庄园,左丘露他们则跟在后面,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庄园的大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声响。往里走,杂草快没过膝盖,几架风车的影子在地上拉得长长的。突然,小明指着不远处的一间小木屋说:“我听到有孩子的声音!”
众人立刻放轻脚步,慢慢靠近木屋。屋里果然传来断断续续的歌声,是首儿歌,和小雨之前唱的一模一样。林薇的身体开始发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张警官做了个“行动”的手势,几个警察猛地踹开门。屋里的男人正坐在小板凳上,给一个小女孩梳辫子。那男人穿着灰衣服,左耳果然有颗痣,看到警察进来,他慌忙想去拿墙角的铁棍,却被警察一下子按倒在地。
“念念!”林薇冲过去,抱住那个穿黄衣服的小女孩。小女孩愣了一下,然后看清是她,哇地哭了出来:“妈妈!我好想你!”
左丘露看着母女俩相拥的样子,鼻子一酸,转头看向门口。阳光透过门框照进来,落在地上的灰尘里,远处的风车不知被什么风吹动,缓缓转了起来,发出“呼呼”的声响。
这时,南宫仁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指了指木屋的窗台上。那里放着一颗白色的纽扣,上面刻着“2023.10.1”,旁边压着一张纸条,是扣子婆婆的字迹:“小露,谢谢你帮念念回家。还有最后一颗纽扣,在洗衣店的缝纫机抽屉里。”
左丘露心里一动,转头看向风铃。风一吹,纽扣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扣子婆婆在笑。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还有孩子在等着回家。
回到洗衣店时,天已经黑了。左丘露打开缝纫机的抽屉,里面果然放着一颗白色纽扣,上面刻着“2021.10.1”。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一个名字——“安安”。
司马刚挠着头说:“看来我们的志愿者小组,有的忙了。”夏侯月笑着拍了拍左丘露的肩膀:“怕什么,有我们呢!”万俟真也点头:“等我婚礼结束,就和你们一起找安安。”
左丘露拿起那颗纽扣,贴在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