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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陪你好好玩玩。”
这话像根针,扎得亓官黻猛地红了眼。他突然往前一扑,不是冲向刀疤脸,而是撞向旁边的废品堆。“哗啦”一声,堆积如山的废铁和纸箱塌了下来,正好挡在他和刀疤脸中间。
刀疤脸猝不及防,被滚落的铁皮划破了胳膊,疼得骂了句娘。等他扒开挡路的废品,亓官黻已经拉着段干?往后退了几步,后背抵住了集装箱的铁皮。
“跑!”亓官黻低声对段干?说,声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发虚。
段干?却没动,反而把手里的铁钩握得更紧了:“要走一起走。”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像道惊雷劈开了废品场的闷热。刀疤脸的脸色瞬间变了,骂了句“晦气”,狠狠瞪了亓官黻一眼,转身就跑。那两个还在哼哼唧唧的小弟见状,也顾不上疼,一瘸一拐地跟上去,三辆摩托车很快消失在尘土里,只留下引擎的余音在空气里打转。
警笛声在废品场门口停下,下来两个警察,藏蓝色的警服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为首的警察皱着眉看着满地狼藉,目光扫过亓官黻渗血的嘴角和段干?手里的铁钩,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亓官黻刚要开口,就听见身后传来“咚”的一声。他猛地回头,看见段干?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手里的工作证在空中划了道弧线,落在滚烫的地上。
“段医生!”亓官黻大喊着扑过去,把她抱在怀里。她的皮肤烫得吓人,呼吸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眼睛紧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快叫救护车!”一个年轻警察反应过来,掏出对讲机急吼吼地喊着。
亓官黻抱着段干?,感觉她的身体轻得像片羽毛。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工作证上,阳光把暗红色的痕迹照得格外清晰,旁边还有个模糊的指纹,边缘带着点浅灰,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蹭过。他突然想起刀疤脸刚才抓过段干?的手腕——难道是他的?
他的视线往下移,看见工作证的夹层里露出个小小的角,米白色的,像是张纸条。风一吹,纸条又往里缩了缩,像在躲着什么。
警车里的电台在滋滋啦啦地响,远处王老五的呼喊声也越来越近,还有不知从哪飘来的绿豆汤甜味,混在一起格外混乱。亓官黻低头看着怀里昏迷的段干?,又看了看地上那枚沾着“血迹”的工作证,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十年前的爆炸,哥哥的死,神秘的符号,刀疤脸的出现……这些碎片像拼图一样在他脑子里转,隐隐约约要凑出个轮廓,却又隔着层雾,看不真切。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红色的灯光在集装箱上晃来晃去,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亓官黻把段干?抱上救护车时,她的手指突然动了动,像是要抓什么。他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感觉她冰凉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蜷缩了一下。
“别担心。”他低声说,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自己,“真相会出来的。”
救护车呼啸着开走,卷起的尘土迷了他的眼。亓官黻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摊还没干透的绿豆汤,突然想起段干?刚才递保温桶时,眼里藏着的那点温柔——和十年前,她给亓官瑾送便当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工作证,指尖触到夹层里的纸条,硬硬的,像块没化的冰。他没立刻打开,只是把它和那本“绝密”笔记本一起塞进怀里,胸口的温度慢慢渗进去,像是在给这些冰冷的秘密解冻。
王老五凑过来,看着他脸上的伤,咂咂嘴:“亓哥,刚才那伙人是冲着你来的?”
亓官黻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看天。太阳还挂在头顶,毒得晃眼,可他却觉得后背有点凉。那堆化工厂的旧文件还在原地,被刚才的打斗掀得乱七八糟,纸页在风里哗哗作响,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在说:
别停,接着找。
他握紧了怀里的工作证,铁钩在手里转了个圈,尖部对着那堆文件。不管后面藏着什么,他都得翻到底——为了哥哥,为了昏迷的段干?,也为了那个迟到了十年的真相。
风又起了,铁丝网上的塑料袋还在跳,只是这一次,亓官黻觉得那声音不像哭,像在喊。
亓官黻蹲下身,铁钩在那堆散乱的文件里轻轻搅动。纸页相互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低声诉说。他的目光扫过“镜海市化工厂”那几个褪色的字,指尖突然顿住——最底下压着个牛皮纸信封,边角被虫蛀得坑坑洼洼,封口处的火漆印已经开裂,露出里面泛黄的信纸。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信纸,墨迹在潮湿里晕成一团团蓝雾。“三号车间废料处理记录”几个字歪歪扭扭地趴在纸上,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数字,像串解不开的密码。他的指尖划过“7月14日”那一行,突然僵住——“超标废料未销毁,转运至仓库b区”,后面还跟着个潦草的签名,笔画扭曲,像条挣扎的蛇。
这个签名,他在哥哥的笔记本里见过。
王老五在旁边收拾三轮车,铁链条哗啦作响:“亓哥,警察刚才问你话你咋不说?那伙人明摆着是来抢东西的。”
亓官黻把信纸折成小块塞进裤兜,火漆的碎屑蹭在掌心,糙得像砂纸。“说了没用。”他站起身,铁钩挑起个变形的铁皮柜,“十年前的案子,早就结了。”
“可那工作证……”王老五的话没说完,就被远处的喇叭声打断。收废品的卡车轰隆隆开进来,司机探出头喊:“亓官黻,今天的货装不装?”
亓官黻看了眼那堆没清完的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