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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因为……”
“因为什么?”赵曼丽追问,眼神像鹰隼盯着猎物。
颛孙?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珍珠胸针在领口微微晃动。“没什么。”她拿起文件夹,“案子我接了。至于这些东西,你想发就发吧。”
走到门口时,赵曼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恶意的揣测:“你就不怕你儿子知道?他要是问你,‘妈妈,你为什么帮打老婆的坏人?’你怎么说?你忘了他小时候看到他爸打你,吓得躲在衣柜里哭吗?”
颛孙?的脚步顿住,背挺得笔直,像株被狂风骤雨袭击的白杨树。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个孤单的感叹号。
她没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饮水机在咕嘟咕嘟地响,像在替她无声地叹气。
回到办公室,颛孙?把自己摔在真皮办公椅上,胸口闷得发慌,像压着块大石头。她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大口,水是凉的,顺着喉咙滑下去,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手机又响了,是颛孙望的班主任李老师打来的。“颛孙女士,不好意思打扰你,颛孙望今天在学校和同学打架了,把人家推倒了,您能来一趟吗?”
颛孙?的心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抓起包就往外跑。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急促的响,笃、笃、笃,像在敲她紧绷的神经。
学校的走廊里,颛孙望低着头站在班主任办公室门口,校服的袖子卷着,露出胳膊上的擦伤,红通通的,渗着点血珠。他的头发乱糟糟的,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只看到小小的肩膀微微耸动。
“望望!”颛孙?跑过去,蹲下身,想碰他的胳膊,又怕弄疼他,手悬在半空中。
男孩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妈妈,他们说你是坏人,说你帮打老婆的坏蛋打官司,说你……说你贪钱。”
颛孙?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疼得她喘不过气。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不是……”她的声音很轻,连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那你为什么接那个案子?”颛孙望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在她的手背上,滚烫的,像小石子砸在心上,“爸爸以前也打你,你不是说打老婆的都是坏人吗?你还说要保护被欺负的人……”
走廊里的钟在滴答滴答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颛孙?的心上,沉闷而沉重。她看着儿子挂满泪水的脸,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穿着光鲜的外套,却在孩子纯净的目光里无所遁形。
“望望,有些事……”她想说很复杂,成年人的世界有太多无奈和妥协,却不知道怎么跟一个八岁的孩子解释。
“我不听!”颛孙望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跑。小小的身影在走廊尽头消失,像颗被风吹走的蒲公英,带着他的信任和依赖,飘向她抓不住的地方。
颛孙?蹲在原地,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冰冷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块被打碎的镜子,映照出她狼狈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她站起身,抹了把脸。脸上还带着泪痕,冰凉的。她掏出手机,拨通了赵曼丽的电话。
“案子我让给你。”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不起一丝涟漪,“但你要答应我,永远不要让我儿子知道那些事,永远不要在他面前提起他爸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赵曼丽的笑声,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刺耳又刻薄。“成交。不过颛孙?,你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颛孙?挂了电话,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上。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她的呼吸声,和远处传来的孩子们的嬉笑声,格格不入,像两个世界。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手机再次响起,是个陌生的号码。她接起,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是颛孙律师吗?我是赵立伟的妻子,林慧。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你,求你了。”
颛孙?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膝盖有些发麻。“我在学校,你在哪?”
“我在你律所楼下的咖啡馆,‘研磨时光’,我等你,一直等你。”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挂了电话,颛孙?深吸一口气,往校门口走。阳光刺眼,她眯起了眼睛,眼角的泪痣在阳光下若隐若现。路边的花坛里,几朵月季开得正艳,红得像血,像林慧照片上的伤痕。
咖啡馆里,暖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甜点的香气。林慧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外套,袖口磨出了毛边,头发乱糟糟的,用根皮筋随意扎着。她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杯壁上凝着水珠,像她没干的泪痕。
看到颛孙?进来,林慧站起身,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鹿。“颛孙律师,谢谢你愿意见我,我以为……以为你不会来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颛孙?在她对面坐下,服务生走过来,她摇了摇头,“给我杯水就好。”
林慧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那衣角已经被绞得皱巴巴的。“我……我想撤诉。”
颛孙?愣住了,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为什么?你昨天不是说要离婚,要告他家暴吗?那些证据,我们好不容易才收集到的。”
“我不敢了。”林慧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