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又怒,却不敢再动手。他恶狠狠地剜了颛孙?一眼,撂下句“你们等着”,捂着手腕灰溜溜地蹿出了咖啡馆,风铃被撞得叮铃乱响。
咖啡馆里死寂了几秒,突然爆发出稀稀拉拉的掌声。靠窗的老太太冲不知乘月竖了竖大拇指,穿围裙的服务生也松了口气,悄悄按灭了手里的报警电话。
“多谢。”颛孙?的声音还有点发颤,刚才那一瞬间,她真以为自己要挨揍了。
不知乘月摆摆手,指尖蹭了蹭鼻尖的咖啡渍:“举手之劳。我叫不知乘月,市报的记者。”他指了指胸前挂着的记者证,照片上的青年笑得比阳光还晃眼。
林慧这才缓过神,抽噎着道谢,肩膀还在不停发抖。
“你们刚才说的赵立伟,”不知乘月突然看向林慧,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是不是那个开发了‘滨海一号’的地产商?”
林慧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恐,点了点头。
不知乘月皱起眉,指节在桌上轻轻敲击:“这人我盯了半年了。听说他不光家暴,还涉嫌偷税漏税,只是一直没找到实证。”他停顿片刻,声音放低了些,“林女士,你愿意跟我说说吗?我可以帮你把他的恶行曝光,让他再也不能欺负你。”
林慧的嘴唇哆嗦着,看向颛孙?,眼里满是犹豫。
“这是个机会。”颛孙?握住她冰凉的手,“只有让阳光照进阴暗的角落,那些肮脏的东西才会无所遁形。”她想起自己藏在抽屉最深处的验伤报告,那些见不得光的隐忍,只会滋生更多的恶。
林慧咬了咬下唇,突然用力点头,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却带着点决绝:“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们!他不仅打我,还把公司的钱转到他情人账户里,我见过那些转账记录……”
不知乘月眼睛一亮,立刻从背包里掏出录音笔:“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详谈?”
颛孙?看了眼腕表,下午四点,颛孙望快放学了。“我得去接孩子,你们先谈,我加你微信,晚点联系。”
加完微信,她又叮嘱林慧:“有任何事立刻给我打电话,别一个人扛着。”林慧红着眼圈点头,不知乘月在一旁补充:“我会送林女士去安全的地方,放心。”
走出咖啡馆时,秋风卷着梧桐叶扑在脸上,带着清冽的桂花香。颛孙?深吸一口气,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些。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不知乘月发来的消息:【放心,我带了录音笔和备用电池。】
她忍不住笑了笑,回了个“注意安全”,脚步轻快地往学校走去。
校门口已经挤满了接孩子的家长。颛孙?踮着脚在人群里找了半天,才看见那个背着奥特曼书包的小身影,正孤零零地站在香樟树下踢石子。
“望望。”她走过去,声音放得很轻。
颛孙望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红的,看见她就往旁边挪了挪,明显还在生闷气。
颛孙?也不勉强,就跟在他身后慢慢走。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两条沉默的尾巴。
走到巷口的桂花树下时,颛孙望突然停下脚步,背着身闷闷地问:“妈妈,你真的没帮坏人吗?”
颛孙?蹲下身,从包里掏出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递过去——那是颛孙望小时候哭闹时最喜欢的安慰。“妈妈没有帮坏人。妈妈在想办法,让所有欺负人的坏蛋都受到惩罚。”
男孩捏着奶糖,指尖蹭过糖纸的褶皱,好半天才转过身,眼里还带着点怀疑:“真的?就像奥特曼打怪兽那样?”
“真的。”颛孙?把他揽进怀里,闻到他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等这件事结束,妈妈带你去游乐园,坐你最想玩的过山车。”
颛孙望的眼睛亮了亮,奶糖在嘴里嚼出甜甜的响,含糊不清地说:“那……那我就原谅你了。”
夕阳穿过桂花树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洒下金闪闪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
晚上给颛孙望洗完澡,哄他睡着后,颛孙?坐在客厅里翻看着不知乘月发来的采访笔记。林慧提供的线索比想象中更惊人——赵立伟不仅转移婚内财产,还涉嫌用阴阳合同偷税,甚至可能和几年前的一桩工地安全事故有关。
手机突然震动,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只有一张照片:赵立伟站在颛孙望学校门口,嘴角那颗黑痣在夜色里泛着油光,背景里能看到“阳光小学”的牌子。
颛孙?的心脏骤然缩紧,指尖冰凉。紧接着,电话打了进来,是赵立伟的声音,带着烟酒混合的腥气:“颛孙律师,听说你很关心我的家事?明天早上九点,来我办公室聊聊?不然……我怕不小心吓到你家宝贝儿子。”
电话挂断的忙音像钝刀子,一下下割着她的神经。窗外的月光惨白,照在墙上那幅“正义自在人心”的字画上,显得格外讽刺。
她摸出手机,翻到不知乘月的微信,打字:【赵立伟知道了,他威胁我。】
几乎是秒回:【我刚拿到他偷税的实证,已经发给主编了,明天见报。你别单独见他,我陪你去。】
颛孙?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她想起赵曼丽的牛皮纸信封,想起林慧颤抖的肩膀,想起颛孙望眼里的奥特曼。
最终,她删掉了打好的字,重新输入:【明天九点,我准时到。】
有些软肋,注定要变成铠甲。
第二天清晨,颛孙?给颛孙望的班主任打了电话,请了一天假。“望望有点感冒,我带他去医院看看。”她撒谎时声音很稳,挂了电话却在儿子额头上亲了很久,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柔软的发顶。
“妈妈要去打怪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