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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围过来满脸担忧的街坊,心里像被蒸笼里的热气堵得喘不过气。她把银戒指悄悄塞进女儿手里,捏了捏她的掌心,然后跟着警察上了警车。
警笛声再次响起,渐渐驶远。夹谷苗攥着那枚戒指,指腹摩挲着上面的菊花纹路,突然想起母亲包包子时捏的褶子,眼泪掉得更凶了。
“苗苗,别哭。”亓官黻拍了拍她的背,“你妈不是那种人,肯定是弄错了。我这就去给段干妹子报信,她懂这些,说不定能想办法。”
笪龢也点点头:“对,段干妹子心思细,让她帮忙看看那举报材料是不是有问题。你先把铺子收一收,别让人乱拿东西。”
夹谷苗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她擦干眼泪,走到蒸笼前,学着母亲的样子拿起面团,却怎么也揉不匀。面团在她手里软塌塌的,像她此刻乱糟糟的心。
没过多久,段干?急匆匆地赶来,手里还拿着那张电费催缴单。“我刚去派出所附近打听了,”她喘着气说,“举报材料里附了几张伪造的账本,说是黻姐这半年都没缴税。还有……他们提到了秃头张,说他能证明黻姐故意隐瞒收入。”
“那个秃头张!”亓官黻咬着牙,“肯定是他搞的鬼!前阵子他还想让黻姐把铺子让给他当仓库,被黻姐骂回去了!”
段干?皱着眉:“我怀疑那张电费催缴单也和他有关。他的化工厂偷排污水早就被人举报过,说不定是怕被查,想找个由头转移视线,才盯上了黻姐。”
正说着,眭?背着帆布包跑了回来,脸上带着急色:“我刚才去打听我爸妈的线索,听到有人说秃头张最近在找假账先生……”
几个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数。笪龢拄着拐杖站起身:“不能让黻妹子白白受委屈。苗苗,你妈平时缴税的单子都放哪了?我们找出来,再去跟街坊们说说,让大家作证。”
夹谷苗眼睛一亮:“在里屋的铁盒子里!我这就去拿!”
亓官黻一拍大腿:“我去叫上巷尾开杂货铺的老王,他天天看着黻姐去税务局,最有发言权!”
段干?拿出那个装着荧光粉的小瓶子:“我再去比对一下假账本上的指纹,说不定能找到秃头张做手脚的证据。”
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巷子里的薄雾。夹谷包子铺前,一群普通的街坊邻里忙碌起来,他们手里握着的或许只是几张缴税小票、几句证言,却像夹谷黻包子里的馅料,朴素却滚烫,藏着能抵御风雨的深情。
而此刻的派出所里,夹谷黻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指尖还残留着银戒指的凉意。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却莫名想起女儿刚才含泪的眼神,想起亓官黻爽朗的笑声,想起段干?温柔的叮嘱。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好像突然松了些。
她想,等出去了,一定要多买些肉,包一次满满当当的肉馅包子。
审讯室的灯光白得刺眼,夹谷黻看着面前摊开的假账本,指尖在粗糙的纸页上划过,那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连她铺子的月营业额都写得离谱。
“这些不是我的字。”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比刚才稳了些,“我每天卖多少包子,进多少面粉,都记在里屋的红皮本上,你们可以去查。”
年轻的警官推了推眼镜:“我们会核实的。但现在有人证物证,你最好老实交代。”
正说着,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另一位警察走进来,附在年轻警官耳边说了几句。年轻警官的眉头渐渐松开,看向夹谷黻的眼神多了些缓和。
“有人来给你作证,还带了新的证据。”
夹谷黻猛地抬头,就见亓官黻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手里举着一沓缴税小票,背后跟着段干?和拄着拐杖的笪龢。
“黻姐!我们把证据带来了!”亓官黻把小票往桌上一拍,“这是你每个月缴税的凭证,税务局都有记录!还有老王,他说天天看见你去缴税,愿意来作证!”
段干?紧随其后拿出一张透明胶带,上面沾着一枚清晰的指纹:“这是假账本上的指纹,和秃头张办公室的指纹完全吻合。而且我们查到,他最近买通了个记账的,伪造了这些东西。”
笪龢在一旁补充:“街坊们都能作证,黻妹子为人本分,别说偷税漏税,平时收错了钱都要追出去好几条街还回去。”
夹谷黻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亓官黻袖口的油污还没擦干净,段干?的发簪歪了一半,笪龢的拐杖尖沾着巷口的泥土——他们就这样风尘仆仆地跑来,像一群护崽的老母鸡,把她护在中间。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夹谷强竟然也闯了进来,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我……我也能作证。”他搓着手,声音发虚,“我虽然不常来,但知道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忙活,挣的都是辛苦钱,不可能干那种事。”
夹谷黻别过脸,没看他。但心里清楚,他能来,多半是亓官黻刚才在巷口撞见他,把他臭骂了一顿。
事情很快水落石出。秃头张因伪造证据、诬告陷害被带走调查,他的化工厂也被重新彻查。警察送夹谷黻回巷子时,太阳已经爬到了老槐树的树梢。
巷口站满了人,缑?抱着儿子,仉?也来了,手里还提着一兜刚买的肉。眭?举着个刚摘的野菊,塞到夹谷黻手里:“姐,这花像你包的包子。”
夹谷苗扑进母亲怀里,手里还攥着那枚银戒指:“妈,亓官阿姨说,送戒指的人可能是以前受你恩惠的人。前几年你不是总给巷尾那个流浪汉包子吗?有人说他后来发了财,一直在找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