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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他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请问,这里是云栖村小学吗?我是新来的支教老师,我叫不知乘月。”
大家都愣住了,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老槐树先反应过来,笑着说:“是是是,我们正准备修学校呢,你来得正好!”
不知乘月推了推眼镜,“我是从城里来的,听说这里缺老师,就主动申请过来了。”他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备课笔记。“我打算从基础课教起,争取让孩子们的成绩赶上城里的孩子。”
百里黻看着不知乘月,突然觉得自己那身阿玛尼一点都不风光了。他走过去,拍了拍不知乘月的肩膀,“好样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钱不是问题。”
不知乘月笑了笑,“谢谢百里先生,我需要的不是钱,是大家的支持。”他指着老槐树,“我想在这棵树下给孩子们上课,让他们感受大自然的美好。”
孩子们欢呼起来,围着不知乘月转圈圈。百里耀跑过来,拉着不知乘月的手,“老师,你会教我们打篮球吗?”
“当然会。”不知乘月笑着说,“不仅教你们打篮球,还教你们唱歌、画画,让你们的生活像这棵槐树一样丰富多彩。”
槐树上的鸟叫得更欢了,仿佛在为这个新来的老师欢呼。风一吹,槐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像一场温柔的雪,落在每个人的头上、肩上,带着淡淡的清香。
就在这时,油头李突然开车来了,他摇下车窗,不耐烦地喊:“百里总,你到底还捐不捐楼了?不捐我可找别人了!”
百里黻看都没看他,大声说:“不捐了!我要把钱都花在云栖村小学上!”
油头李愣了愣,骂了句“神经病”,开车走了。车屁股后面扬起的尘土,被风吹到了槐树上,落了一层。
不知乘月拿起树枝,在地上写下“云栖村小学”五个字,阳光照在字上,金灿灿的。孩子们跟着念,声音响亮,像要把整个村子都叫醒。
百里黻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又满满的。他掏出手机,给公司打了个电话,“把那个拆迁项目停了,我要在云栖村建个希望小学。”
挂了电话,他走到老槐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王村长,以前是我不对,忘了本。”
老槐树笑着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把旱烟杆递给百里黻,“再尝尝?”
百里黻接过来,叼在嘴里,这次没咳嗽。烟味混着槐花香,呛得他眼泪直流,心里却甜滋滋的。
孩子们在槐树下唱歌,不知乘月打着拍子,声音像泉水一样清澈。百里耀和石头手拉手,围着树转圈,笑声像银铃一样。
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像无数个跳动的金斑。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像在为他们伴奏。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像墨汁一样泼了过来。一道闪电划破天空,“咔嚓”一声,震得人耳朵疼。紧接着,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打在槐树叶上,噼里啪啦的。
大家慌忙往旁边的破屋里跑,不知乘月把备课笔记紧紧抱在怀里,生怕被淋湿。孩子们挤在一起,吓得瑟瑟发抖。
百里黻突然想起什么,大喊:“不好!那棵树!”
大家跑到门口一看,只见老槐树在狂风暴雨中剧烈摇晃,树枝被吹得东倒西歪,好像随时都会断。更可怕的是,树顶上有个鸟窝,被风吹得摇摇欲坠,里面还有几只没长毛的小鸟。
“我去救它们!”拓跋?扛起梯子就往外冲,被雨水打了个透湿。
“危险!”百里黻拉住他,“这么大的雨,上去会出事的!”
“可那些小鸟……”拓跋?急得直跺脚。
就在这时,不知乘月突然脱下白衬衫,撕成几条绑在手腕上,又捡起地上一根粗壮的树枝。“我来!”他踩着湿滑的泥地跑到树下,仰头看了看晃动的鸟窝,深吸一口气,借着树枝的支撑往上爬。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眼镜早被淋得模糊,他却像没察觉似的,手脚并用地往上挪。
“小心点!”老槐树在树下喊,声音被雨声砸得七零八落。
百里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想伸手去接,又怕惊扰了他。百里耀攥着拳头,小脸憋得通红:“老师加油!”
不知乘月爬到一半,突然脚下一滑,身体猛地往下坠。众人惊呼出声时,他却死死抱住树干,树皮蹭破了胳膊,渗出血珠混着雨水往下滴。他缓了缓,继续往上,终于够到了鸟窝。
“抓住了!”他把鸟窝小心翼翼地捧在怀里,慢慢往下爬。刚落地,就被百里黻一把拉进破屋。
“你疯了?”百里黻的声音带着后怕,却见不知乘月笑着张开手,几只肉乎乎的小鸟在他掌心叽叽叫,像在道谢。
雨越下越大,老槐树却像突然定住了似的,任凭风雨抽打,树干依旧挺拔。孩子们围过来看小鸟,不知乘月用体温焐着它们,轻声说:“这树啊,跟人一样,看着老,骨头硬着呢。”
百里黻望着窗外的槐树,突然明白过来。所谓风光,从不是阿玛尼的领带或奔驰车标,而是像这树一样,把根扎在土里,护着脚下的人。
雨停时,天边挂起道彩虹,一头搭在槐树上,一头落在晒谷场。不知乘月带着孩子们去看小鸟,百里黻则拿起锄头,跟老槐树一起给新翻的土地松土。
“这土,才养人。”老槐树说。
百里黻嗯了一声,低头时,看见鞋上的槐花还没掉,像枚朴素的勋章。
彩虹的光晕裹着槐树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