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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划出一道道痕迹,很快又被风吹得抚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到家时,天已经擦黑。夕阳把云彩染成了橘红色,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冒出了白烟。老伴和小辫子正坐在门槛上抹眼泪,小辫子手里还攥着那个缝了代码的布娃娃。见他回来,娘俩一下子扑了上来。
“你可回来了!”老伴抱着他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小辫子搂着他的腰,仰着小脸,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爷爷,你去哪了?我和奶奶喊你,你都不应。”
仲孙黻摸了摸孙女的头,把她抱起来,声音沙哑:“爷爷去藏好东西了。坏人走了,以后都不敢来了。”
夜里,仲孙黻把稻种和代码交给亓官黻。亓官黻把东西塞进一个防水的铁盒里,揣在怀里:“放心,我把它藏到报社的档案室,那里有监控,还有武警巡逻,就算他们把天翻过来也找不到。”他拍了拍仲孙黻的肩膀,“老仲,委屈你了。”
仲孙黻摇摇头,眼眶红了。他这辈子没求过人,这次为了稻种,把能求的人都求遍了。
过了几天,闾丘龢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兴奋:“老仲,好消息!金谷农业的老板被抓了!还有那个姓周的,还有那几个壮汉,一个都没跑掉!”
原来,公西?被打后没怂,带着人找到了金谷农业偷税漏税、强征土地的证据,还有他们买通官员的录音,直接匿名寄给了省纪委。省里派了专案组下来,一查一个准,连带着那个撑腰的市领导也被撸了。
仲孙黻站在麦地里,看着那株系着红绸子的稻穗,风吹过,红绸子飘得像面小旗。稻穗已经完全成熟了,金黄饱满,沉甸甸地弯着腰。他掏出手机,给公西?打了个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
“喂?”公西?的声音还带着点沙哑,听着却很精神,“老仲啊,听说了?”
“听说了,”仲孙黻的声音哽咽了,“多亏了你。你……你还好吗?”
“没事,就擦破点皮,”公西?笑了,背景里有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对了,别忘了我的稻种,我老家那边已经把地翻好了,就等你的种子下锅了。”
“忘不了,忘不了,”仲孙黻也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等收割了,我第一时间给你送过去!”
挂了电话,他看着眼前翻滚的麦浪,夕阳的金光洒在麦穗上,像铺了一层金子。空气里除了麦香,好像还飘着代码的清冽气儿,那是希望的味道——是稻种抽芽的味道,是代码跳动的味道,是老百姓笑出声的味道。
小辫子提着个小篮子跑过来,里面装着刚摘的野菊花,黄的、白的,开得正艳。“爷爷,我们去给段干阿姨送花吧,奶奶说,要谢谢她救了我。”
“好,”仲孙黻牵着孙女的手,一步步走在田埂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和金色的麦浪融在一起,成了一幅安稳的画。远处,亓官黻举着相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照片的名字就叫《麦地里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