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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酒,“欢迎。”
不知乘月接过酒杯,看到令狐黻胳膊上的纹身,笑了,“这狼头挺酷,还有笑脸。”
“我女儿画的。”令狐黻的语气里带着骄傲。
不知乘月喝了口酒,“真好。”
令狐雪端着盘子走过来,“爸,该打烊了。”
“嗯。”令狐黻点点头,开始收拾吧台。
不知乘月背着吉他走出酒吧,回头看了一眼,灯光下,那个狼头和笑脸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像个守护着什么的巨人。
令狐黻锁上门,令狐雪挽着他的胳膊往家走。晚风拂过,带着花香。
“爸,明天我想去医院看阿姨。”
“好。”
“我给她带幅新画。”
“嗯。”
父女俩的脚步声在巷子里回响,胳膊上的纹身随着脚步轻轻晃动,狼头和笑脸,在月光下像活了一样。
走到家门口,令狐雪突然停下,“爸,你的纹身,像个超级英雄。”
令狐黻笑了,揉了揉女儿的头发,“那你就是英雄的女儿。”
门开了,灯光从屋里涌出来,把他们的影子拥在怀里。客厅的墙上,挂着令狐雪的画,那个戴着笑脸的狼头,在灯光下,笑得格外开心。
深夜的卧室里,令狐黻躺在床上,看着胳膊上的纹身。月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落在纹身上,狼头的眼睛闪着光,笑脸的边缘像镶了银。
他想起很多事,想起打架的日子,想起救醉鬼李妹妹的那天,想起女儿第一次在他胳膊上画花,想起洗纹身时的疼,想起手术前的紧张……
这些事像珠子,被生活的线串起来,成了一条项链,挂在他的脖子上。
窗外的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令狐黻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梦里,他变成了那个戴着笑脸的狼头,在月光下奔跑,身后跟着女儿,还有很多很多人。
第二天一早,令狐雪在厨房里煎鸡蛋,香味飘进卧室。令狐黻睁开眼,摸了摸胳膊上的纹身,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
他起床,走到客厅,看到不知乘月坐在沙发上,抱着吉他,正在给醉鬼李的妹妹唱歌。她的脸色好了很多,正跟着轻轻拍手。
“醒了?”不知乘月抬头笑了笑。
“嗯。”令狐黻走过去,“唱得不错。”
“瞎唱。”不知乘月挠挠头,“我以前也混过,后来觉得没意思,就开始唱歌。”
醉鬼李的妹妹笑着说:“他唱的歌,让人心里暖和。”
令狐雪端着盘子出来,“吃饭啦!”
阳光透过窗户,洒满了客厅。四个人围坐在桌前,鸡蛋的香味,吉他的弦音,还有偶尔的笑声,混在一起,像首没写完的歌。
令狐黻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没有打架,没有纹身的烦恼,只有家人和朋友,还有胳膊上那个越来越清晰的笑脸。
他拿起筷子,夹了个煎蛋给女儿,又给醉鬼李的妹妹夹了一个。不知乘月弹着吉他,唱起了新的调子,不成曲,却很好听。
窗外的天很蓝,云很白,世界像刚洗过一样,干净又明亮。令狐黻的胳膊搭在桌上,那个戴着笑脸的狼头,在阳光下,闪着幸福的光。
酒吧里,令狐黻正在擦杯子。不知乘月坐在吧台前,写着新歌的歌词。令狐雪在整理书架,把《英雄故事》放在最上面。
“爸,有人找你。”令狐雪喊道。
令狐黻抬头,看到门口站着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手里拿着笔记本。“令狐叔叔,我们想听听你当年的故事。”
他笑了,放下杯子,“坐吧,我给你们讲讲。”
不知乘月放下笔,拿起吉他,“我给你们伴奏。”
令狐雪搬来椅子,坐在旁边,眼睛亮晶晶的。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们身上。令狐黻的声音,不知乘月的吉他声,学生们的笑声,混在一起,从酒吧里飘出去,落在巷子里,落在街道上,落在每个需要温暖的角落。
他胳膊上的狼头和笑脸,在阳光下轻轻晃动,像在说:这世界,挺好的。
不知乘月突然停下吉他,“我想到一句歌词:狼头戴着花,英雄也温柔。”
大家都笑了。令狐黻摸了摸胳膊上的纹身,觉得那个笑脸,比阳光还亮。
门口的风铃又响了,走进来更多的人。令狐黻抬头望去,看到建筑工人扛着安全帽走进来,熟稔地喊着要“烧刀子”;看到医院的护士推着轮椅,上面坐着渐愈的醉鬼李妹妹,手里还捧着令狐雪送的画;甚至还有几个昨天来听故事的学生,带着更多同学涌进来,手里举着笔记本,眼里满是期待。
“都坐,都坐!”令狐黻笑着招呼,转身从吧台里拿出一排玻璃杯,“今天我请客,都尝尝新调的‘英雄泪’。”
不知乘月抱起吉他,指尖拨动琴弦,轻快的调子漫出来,和着酒吧里的喧嚣,竟生出种奇异的和谐。令狐雪跑前跑后地帮忙递杯子,马尾辫在空中划出活泼的弧线,路过父亲身边时,总会偷偷看一眼他胳膊上的狼头和笑脸,眼里的光比吧台上的霓虹灯还亮。
醉鬼李不知何时醒了酒,正凑在学生堆里,唾沫横飞地补充当年的细节:“你们是没见着!他当时胳膊上淌着血,愣是把人贩子踹飞三米远,那狼头在路灯下一晃,跟真狼似的!”
“李叔,你又夸张了。”令狐黻端着酒杯走过去,笑着拍他的背,“明明是两米九。”
学生们哄堂大笑,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女生举手:“令狐叔叔,那你后悔当年纹身吗?”
令狐黻低头看了看胳膊,狼头的獠牙依旧锋利,可旁边的笑脸被老王描过之后,像镶了层金边,在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