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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塞进嘴里,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吃饱喝足,我得继续干活去了。今天争取多收点废铁,最近铁价涨了两毛,多攒点,给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攒点学费。”他儿子在外地读职校,总爱跟他念叨要买新课本,每次打电话都让他心里又酸又软。
他拎起麻袋,袋子比来时沉了不少,勒得他手腕发红。“走了啊,司徒,有事喊我一声,别看我收废品,力气还是有的。”他脚步轻快地走出院门,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是首老旧的民谣,歌词模糊不清,却透着股乐天知命的劲儿。铁门“吱呀”一声关上了,把他的歌声也关在了外面,只留下余音在院子里轻轻荡。
司徒?把那几颗水果糖分给孩子们,看着他们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把糖球塞进嘴里,小脸上漾开满足的笑意,心里暖暖的像揣了个小太阳。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橡皮泥小蛋糕,草莓的歪扭形状里藏着孩子气的认真,又抬头望了望墙外,仿佛能看到苏晚抱着女儿,在病房里分食蛋糕的模样,母女俩的笑脸一定比阳光还要暖。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院子里的蔷薇花又开了一朵,花瓣层层叠叠,红得像团小小的火焰,引来了两只蜜蜂,在花蕊上嗡嗡地打转。
忽然,妞妞指着墙外大喊:“阿姨,你看!是彩虹!”她的小手指向天空,声音里满是惊喜。
司徒?抬起头,只见雨后的天空被洗得湛蓝,像块透亮的蓝宝石,上面挂着一道淡淡的彩虹,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被水汽晕染得柔和,像一条彩色的丝带,轻轻系在远处的楼顶上。孩子们都欢呼起来,跑到墙边仰着头看,小手在空中比划着,像是想把彩虹摘下来系在手腕上。
司徒?笑了,她想,生活就像这蛋糕,面粉的涩、奶油的腻、草莓的酸,混在一起才成了独有的味道,有时会有点苦,但只要用心去做,总会尝到藏在深处的甜。就像这彩虹,总要经历过风雨的冲刷,才能在天空绽放出惊艳的色彩。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还沾着草莓酱,红得像极了小草莓生病前,在阳光下奔跑时红扑扑的脸蛋。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带着点怯生生的意味。她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虚弱的小女孩的声音,像片被风吹得瑟瑟发抖的叶子:“阿姨,谢谢你的草莓蛋糕,很好吃。妈妈说……说等我好了,带你来看我种的太阳花。”
司徒?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她捂住嘴,不让哽咽声传过去,只是轻轻说:“好啊,阿姨等着呢。等你好了,咱们一起去看太阳花,阿姨再给你做个比脸还大的草莓蛋糕。”
挂了电话,她抬头望向天空,彩虹还在,只是颜色更淡了些,像快要融进蓝天里。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暖洋洋的,落在身上,像裹了层棉花,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舒服。院子里的孩子们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胖婶在厨房里哼着小曲,锅碗瓢盆碰撞出轻快的声响,一切都那么美好,像个甜甜的梦,让人舍不得醒。
司徒?拿起裱花袋,又开始做蛋糕。这次她要做一个最大的,底层铺着厚厚的草莓酱,中间夹着整颗的草莓,上面再堆满奶油星星,颗颗都要挤得圆圆满满。她想,不管生活有多少苦难,总要有点盼头,就像这蛋糕上的草莓,红红火火的,透着股不服输的生气。
风又吹过,带来了远处的车鸣声,还有孩子们追跑打闹的笑声。墙上的蔷薇花又落了一片花瓣,像只疲倦的蝴蝶,轻轻飘落在地上,给灰水泥地印上一点温柔的红。司徒?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浅浅的笑,银质的草莓胸针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是在和天上的彩虹遥遥相望。
忽然,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吵架,还夹杂着女人的啜泣声。司徒?皱起眉头,放下裱花袋走了出去。只见门口围了一群人,指指点点地议论着,其中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男人正对着苏晚指指点点,唾沫星子喷了苏晚一脸。
“你个骗子!拿了我的钱就想跑?当我是好糊弄的?”男人的声音很大,像闷雷滚过,震得人耳朵发疼。
苏晚吓得瑟瑟发抖,手里紧紧抱着那个空了的蛋糕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那钱都给孩子交医药费了,收据还在……”
“还说没有?我亲眼看见你从这里拿着蛋糕走的,肯定是把钱抠出来买这些闲东西了!”男人说着,伸手就要去抢苏晚手里的袋子,动作粗鲁得像头蛮牛。
“住手!”司徒?大喝一声,冲了过去挡在苏晚面前。她的个子不高,站在高大的男人面前像株瘦弱的向日葵,可此刻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满是倔强。
男人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她,眼里的红血丝像爬满了蛛网:“你谁啊?少管闲事!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轮得到你插嘴?”
“我是这里的蛋糕师,”司徒?冷冷地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蛋糕是我送给她的,一分钱没要。她女儿在医院等着救命,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别在这儿撒野。”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又骂道:“你以为我会信吗?肯定是你们串通好的!这女人欠了我一大笔钱,今天必须还!不然我就拆了这破院子!”
“她女儿生病了,白血病,每天都要花钱,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司徒?的声音有些发抖,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