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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了:原来他对积木原料过敏!难怪他要销毁积木疗法!怕被人发现猫腻吧!
警笛声由远及近,地响着,越来越清楚。李副院长被警察带走的时候,淳于乐突然指着地上说:爸爸,鱼哭了。
淳于?低头一看——刚才被李副院长踩了几脚的红色积木,有些被踩化了,融化的塑料液在地上流着,像血泪一样蔓延开。
月光重新照亮诊室的时候,淳于?抱着儿子坐在积木堆里。小男孩伸出冰凉的小手指,碰了碰他的眼泪。
爸爸,不哭。
窗外,晨光一点点亮了起来。鱼缸里,之前那条橙色金鱼的肚子大了些,旁边游着几条小小的鱼苗,正穿过水草。鱼苗的鳞片上,闪着像积木一样的七彩光泽。
淳于?正想笑着摸摸儿子的头,诊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里带着点疯狂。他手里拿着个注射器,里面的液体是浑浊的黄色。
淳于医生,男人咧开嘴笑了,声音沙哑,你的积木疗法那么厉害,不如试试这个?
乐乐突然往淳于?怀里缩了缩,小手紧紧攥着那块蓝色积木。晨光落在男人胸前的铭牌上,能看清上面的名字:不知乘月。
淳于?把乐乐往身后藏了藏,手背抵着冰凉的积木堆,指节攥得发白:“你是谁?手里拿的什么?”
不知乘月歪了歪头,白大褂下摆沾着片干枯的紫藤花瓣,随着动作轻轻晃:“新药啊,治自闭症的‘神药’。李副院长没跟你提过?他砸钱搞的项目,说比你那堆破积木管用一百倍。”
他往前迈了两步,注射器里的黄色液体跟着晃,泛着腻人的油光,“可惜他被警察拉走了,没人盯着试验。正好你儿子醒了窍,来当第一个试药的,多光荣。”
乐乐突然从淳于?身后探出头,小手举着那块蓝色积木,往不知乘月脚边扔过去。积木“啪”地砸在地板上,弹起来撞在对方鞋尖。
不知乘月笑了,笑声像砂纸磨木头:“还挺凶。不过没关系,等打完针,就乖了——跟去年那个试药的孩子一样,安安静静的,连饭都不用人喂。”
淳于?后背“腾”地冒出汗来。去年确实有个自闭症患儿突然“好转”,不哭不闹,整天坐着发呆,当时李副院长还拿这当成功案例宣传。现在想来,哪是什么好转,分明是被药物害了。
“你滚开!”淳于?抄起身边的积木盒,往不知乘月身上砸。积木哗啦啦撒了一地,红的黄的滚得到处都是。
不知乘月侧身躲开,注射器却没晃一下:“急什么?我知道你发现了34号储物间的档案。那些老掉牙的方案哪有新药快?你看这液体,里面加了河豚毒素提纯物,微量的,刚好能麻痹神经突触——孩子不闹腾了,你们当家长的,不就省心了?”
他突然往前一扑,动作快得不像个医生。淳于?拽着乐乐往旁边躲,后背撞在鱼缸上,“哐当”一声,鱼缸晃了晃,几条小鱼惊得在水里乱撞,尾巴拍得玻璃“啪啪”响。
“别躲啊淳于医生。”不知乘月追过来,眼睛亮得吓人,“你看乐乐多可怜,天天抠墙玩积木,打一针就好了。李副院长说了,等这药批下来,咱们都能拿奖金——到时候你想买多少积木买多少,堆成城堡都行。”
淳于?抓起桌上的听诊器,往对方脸上甩过去。听诊器的金属头擦着不知乘月的耳朵飞过,撞在墙上“当啷”响。他趁机抱起乐乐往门口冲,却被对方伸脚绊倒,膝盖“咚”地磕在积木上,疼得他倒抽冷气。
乐乐在他怀里尖叫起来,小手抓着不知乘月的白大褂领口,指甲深深掐进去。不知乘月“嘶”了一声,抬手就把注射器往乐乐胳膊上扎——
“住手!”
丫丫抱着曾祖母的积木盒冲了进来,抬手就把盒子里的积木往不知乘月头上泼。绿色蓝色的积木块“噼里啪啦”砸下来,有几块掉进他衣领里,硌得他一缩脖子。
就是这一瞬的停顿,淳于?猛地翻身,把不知乘月撞在墙上。注射器“啪”地掉在地上,黄色液体洒了一地,冒起细小的白泡,闻着有股苦杏仁的怪味。
不知乘月疯了似的挣扎,胳膊肘往淳于?肚子上顶:“你们坏我好事!李副院长说了,这药能救多少家庭!你们懂什么!”
“救家庭?是毁孩子!”淳于?死死按住他的手腕,余光瞥见乐乐正蹲在地上,用手指戳着地上的黄色液体。他心一紧,刚想喊别碰,就见乐乐抓起旁边一块蓝色积木,往液体里一按——
积木沾了液体的地方,突然变了色,从鲜亮的蓝慢慢发黑,像被火烧过。
丫丫也看见了,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这药是假的!曾祖母说过,有毒的东西碰着积木会变色!”
不知乘月的脸“唰”地白了,挣扎得更凶:“胡说!那是化学反应!不关事的!”
淳于?没心思跟他扯,腾出一只手摸出手机想报警,却被不知乘月一口咬住胳膊。“嗷”的一声疼,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摔裂了。
就在这时,乐乐突然站起来,抱着那盒没泼完的积木,往不知乘月脚边一倒。积木“哗啦啦”堆成个小坡,不知乘月挣扎时脚下一滑,“咚”地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积木上,闷哼一声。
淳于?趁机反剪住他的手,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捆听诊器的橡胶管,三两下把他手腕绑在身后。不知乘月还在骂骂咧咧,嘴里翻来覆去都是“新药能成”“你们不懂”。
丫丫跑过去捡起地上的注射器,往窗外一扔,塑料针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