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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愿,说不定能早点实现了。
沈知微挑书挑得很仔细,每本都要翻半天,还时不时在小本子上记着什么。太阳快落山时,他挑出二十多本书,摞在一起整整齐齐的。
“就这些了。”沈知微从包里掏出一沓钱递给拓跋黻,“一千块,你点点。”
拓跋黻接过钱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一千。他把钱递给王婶:“你收着。”
王婶攥着钱,眼睛有点红:“沈先生,谢谢你。”
“该谢的是你们。”沈知微笑了笑,“这些书在我那能发挥更大作用。对了,拓跋大哥,你这废品站常收旧书不?”
“偶尔收着点。”拓跋黻说,“大多是些破报纸、旧课本。”
“要是收着线装书或者民国以前的书,一定给我留着。”沈知微递过来一张名片,“这是我电话,随时联系。”
拓跋黻接过名片揣进兜里。沈知微雇了辆三轮车把书拉走,临走时又回头看了看那些剩下的书:“剩下的要是你们不嫌弃,我下次来带些新本子来换,给镇上孩子用。”
“那太好了!”王婶高兴得直点头。
沈知微走后,王婶把钱小心翼翼地放进铁盒子里,锁好藏在床底下。“拓跋兄弟,”她看着拓跋黻,“咱明天就去镇上学校问问,捐书的事咋弄?”
“行。”拓跋黻点点头,心里轻快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去了镇中学。校长是个戴眼镜的老头,听说他们要捐书,高兴得合不拢嘴:“哎呀,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学校图书馆正好缺书呢!”
拓跋黻和王婶商量着,先拿五百块买些新课本和辅导书,剩下的钱慢慢攒着,等攒多了再买更多书。校长拍着胸脯保证:“书买来我亲自管着,保证让孩子们好好看!”
从学校出来,王婶心情格外好,哼起了年轻时唱的小调。拓跋黻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也忍不住往上扬——日子好像真的越来越有盼头了。
这天下午,拓跋黻去镇子北头收废品。有户人家搬家,扔了不少旧东西,其中有个旧木箱看着挺沉。拓跋黻掀开箱盖一看,里面全是旧书,还有几本线装的,纸都黄得发脆了。
他心里一动,想起沈知微说的话。他把木箱搬上三轮车,打算回去好好看看。刚要走,就看见刘老三媳妇从对面胡同里出来,手里提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些野菜。
“拓跋大哥。”刘老三媳妇看见他,赶紧低下头,声音小小的,“那天……谢谢你没多说啥。”
拓跋黻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刘老三的事。他摆了摆手:“没啥。你家……还好不?”
刘老三媳妇眼圈红了:“不好。他进去了,我一个人咋过啊……孩子还在城里上学,学费都没着落。”
拓跋黻心里叹了口气。他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她:“拿着吧,先给孩子买点吃的。”
刘老三媳妇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钱!那天……那天我男人对不住你……”
“拿着。”拓跋黻把钱塞她手里,“跟孩子没关系。要是实在难,就去废品站找王婶,让她给你找点活干。”
刘老三媳妇攥着钱,眼泪掉了下来:“拓跋大哥,你真是好人……”
拓跋黻没说话,骑上三轮车往回走。风从耳边吹过,带着点青草的香味。他低头看了看车上的旧木箱,心里琢磨着——这里面说不定有沈知微要的书,要是能卖个好价钱,就能多捐点书了。
回到废品站,王婶正在做饭。拓跋黻把旧木箱搬下来,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的书一本本拿出来。大多是些普通的旧书,但其中两本线装书看着挺特别,封面上写着《伤寒杂病论》,字是手写的,还带着红印章。
“这书……”拓跋黻翻了翻,看不懂,“王婶,你看看认识不?”
王婶擦了擦手走过来,翻了翻书摇了摇头:“不认识。看着挺老的。要不打电话问问沈先生?”
拓跋黻觉得有理,掏出沈知微的名片打了电话。沈知微听说有两本线装的《伤寒杂病论》,声音都激动了:“拓跋大哥!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不到一个小时,沈知微就骑着摩托车赶来了。他一把抓过那两本书,翻来覆去地看,眼睛都快贴到书页上了。
“好!好啊!”沈知微激动得直搓手,“这是清代的抄本!很稀有!拓跋大哥,这两本书我给你一万块!”
一万块?拓跋黻和王婶都惊呆了。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沈先生,这……这太多了吧?”王婶结结巴巴地说。
“不多不多!”沈知微摆摆手,“这书的价值远不止这些。拓跋大哥,王婶,你们要是愿意卖,我现在就给你们钱。”
拓跋黻看着王婶,王婶点了点头。拓跋黻深吸一口气:“行。不过沈先生,我有个条件。”
“你说!”沈知微一口答应。
“这钱我想拿一部分给镇上学校建个小图书馆。”拓跋黻说,“剩下的……给刘老三媳妇点,让她给孩子交学费。”
沈知微愣了愣,随即笑了:“拓跋大哥真是好人。没问题!不光这钱,我再捐五千块!一定把图书馆建得漂漂亮亮的!”
那天下午,废品站里一片喜气。拓跋黻和王婶商量着,拿一万块建图书馆,剩下的五千块给刘老三媳妇两千,剩下的三千存起来慢慢用。沈知微当场就把钱转了过来,还说要帮忙联系施工队。
看着沈知微兴奋地打电话联系施工队,拓跋黻突然觉得,磊磊好像就在旁边看着,眼睛亮闪闪的,像以前得了奖状时一样。
过了半个月,图书馆开工了。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