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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味的黏液,滑溜溜的。她把书签翻过来,背面显出几行小字,是林疏桐的笔迹:“致乘月——当玫瑰哭泣时,记得爸爸永远爱你。”
就在这时,通风管突然“咔嚓”一声断裂了!谷梁黻和贺星沉同时向下坠去,不知乘月也因为束带断裂,跟着掉了下来。眼看就要坠入火海,楼下的除尘车突然“砰”地弹开了安全气囊——是那个白发管理员!她正扶着车框,哼着一首古老的童谣:“玫瑰玫瑰满天飞...孩子孩子快快归...”
歌声里,火场外传来熟悉的嗓音:“妈妈!第三排书架后面有消防通道!”是小雨的声音!她怎么会在这里?
谷梁黻抬头,看见小雨举着根荧光棒站在浓烟里,荧光棒发出的绿光映着她的脸。她身后跟着几个年轻人,都是法律系的学生——谷梁黻认得其中一个,正是五年前帮小雨借书的那个大学生。
“通道被二叔封死了!”不知乘月落地时崴了脚,她一瘸一拐地跑到消防通道门口,用力踹了踹铁门,“他早知道我们会从这里走!焊死了!”
小雨却没慌,她突然跑过去,踢翻了旁边的灭火器箱。白色的泡沫“噗”地喷出来,溅到铁门上时,竟显出了隐形墨水绘制的玫瑰图案——图案和借书卡上的一模一样。“爸爸说,玫瑰之门要用眼泪打开。”小雨仰起脸,看向贺星沉。
贺星沉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掌。鲜血滴在玫瑰图案上,染红了一片。可铁门纹丝不动,连条缝都没开。
“用这个。”那个穿病号服的老人走过来,把那枚翡翠戒指递给他,“疏桐说,玫瑰的血脉,要用最珍贵的东西才能唤醒。这戒指是他和月云的定情物。”
戒指触及铁门的瞬间,整面墙突然“轰隆隆”地旋转起来!后面竟是间摆满实验仪器的密室,仪器上落着薄薄的灰尘,显然很久没人来过了。林疏桐的全息影像再次浮现,这次清晰了很多:“欢迎来到玫瑰实验室——乘月,如果你能来到这里,说明你已经学会了原谅。爸爸真为你高兴。”
影像突然扭曲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干扰了。密室深处,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举着喷火器走了出来,他脸上有道狰狞的疤,正是不知乘月口中的二叔。“可惜啊哥哥...你的小玫瑰马上要凋谢了。”他冷笑一声,喷火器对准了小雨手中的《小王子》,“这书,留着也没用了!”
千钧一发之际,不知乘月突然扯断了自己的珍珠项链。珍珠“哗啦啦”滚了一地,掉进实验仪器的缝隙里。只听“嘀”的一声,仪器突然启动了,屏幕上显示“声纹认证通过”。
“声纹认证通过。”机械音冷冰冰地响起,“玫瑰疗法最终阶段启动。”
所有仪器突然“嗡”地一声,喷射出粉色的气体。二叔的喷火器“咔”地一声熄火了,他惊恐地抓挠着喉咙,脸涨得通红:“疏桐你居然...用花粉下毒...你好狠!”
“不是毒。”那个穿病号服的老人轻声说,她慢慢摘下呼吸面罩,露出一张苍白却清秀的脸,“是你哥哥研发的忏悔剂——吸入的人会说尽平生谎言。你不是最会骗人吗?现在说说看,你为什么要偷他的专利?”
二叔果然开始痛哭流涕地忏悔,把自己纵火、雇人、篡改遗嘱的事全说了出来。警察冲进来时,他正抱着一根消防栓,对着它告白:“哥!我偷你专利是因为嫉妒嫂子更爱你...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你什么都比我好!”
密室突然开始剧烈下沉,地板“咯吱咯吱”响,像是要塌了。谷梁黻赶紧抱起小雨,冲向出口。身后传来不知乘月的惊呼——她的旗袍被卷入了旋转的实验仪器里,越缠越紧,根本解不开。
“别管我!”不知乘月用力把那枚翡翠戒指抛给谷梁黻,戒指在空中划了道弧线,“把爸爸的玫瑰...种到太阳下...别让它烂在黑暗里!”
地面裂开一道深坑,谷梁黻脚下一空,赶紧抓住旁边的玫瑰书签串成的绳索。书签串在一起,竟意外地结实。她低头一看,不知乘月正用一把拆信刀割断自己的旗袍——是刚才掉在地上的那把。旗袍被割开,她轻巧地跃向另一条由书签组成的绳索,动作竟很灵活。
“专利书原件在...在孩子们手里!”贺星沉在上面大喊,他正扶着老人往上爬,“小雨,你把书给大家分了吗?”
图书馆窗外,悬着一条巨型条幅——是小雨和那些大学生们拉起来的。条幅上写着“玫瑰药方公开宣言”,每个字都是用借书卡拼成的,每张卡片背面都印着靶向药的分子式,在火光中看得清清楚楚。
记者的闪光灯“咔嚓咔嚓”照亮了夜空。谷梁黻终于着陆在充气垫上,怀里的《小王子》被她抱得很紧。就在这时,书页突然自动翻动起来,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翻书。最终,书页停在了最后一章。
最后一章里夹着林疏桐的信,信纸是用玫瑰花瓣做的,轻轻一碰就软塌塌的:“致看到此信的你——真正的专利,是学会在绝望里种玫瑰。”
消防梯传来“咚咚”的脚步声,白发管理员推着除尘车走了过来,车斗里铺满了新鲜的玫瑰,红的、粉的、黄的,煞是好看。“疏桐啊,你种的玫瑰...今夜终于开了。”她摘下面具——谷梁黻惊得说不出话来,那张脸,分明是五年前就该去世的林月云!
“妈妈?!”贺星沉手中的消防斧“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着林月云,眼睛瞪得溜圆,“您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