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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意识开始模糊。就在这时,玩偶突然“砰”地充气膨胀,把她托了起来,推向通风口。那本《小王子》却从她怀里滑落,沉向水底,越沉越深。
谷梁黻挣扎着想去捞书,水底却突然亮起荧光。无数玫瑰书签从四面八方浮升而起,聚合成一朵发光的玫瑰,在水中轻轻摇曳。
荧光中,浮现出林疏桐的最终留言,是用玫瑰汁写的:“致亲爱的读者——所有奇迹,都藏在第100朵玫瑰里。”
通风口传来“咚咚”的敲击声,是贺星沉!他带着消防斧破门而入,斧头劈开通风口的盖子,大喊:“谷老师!小雨他...小雨不见了!”
水流突然形成漩涡,那朵荧光玫瑰旋转着沉入水底的暗门,露出后面藏着的一个金属箱。箱子是密封的,上面刻着玫瑰纹。
谷梁黻游过去,打开金属箱。里面躺着本精装的《小王子》,书页全用玫瑰汁液印刷,红得像血。扉页上题着一行字:“赠乘月——爸爸永远是你的第100朵玫瑰。”
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谷梁黻翻开书页,突然嗅到一股熟悉的苦杏仁味——书页边缘涂着某种药剂,和之前那枚盘扣的味道一样。
“别碰!”贺星沉眼疾手快,一把打落书本,“那是二叔掺的神经毒素!他早就计划好了,就算拿不到专利,也要毁掉这本书!”
书本“啪”地坠地,书页散开,从里面飘出一张新生儿脚印拓片——脚印的纹路组成了一朵小小的玫瑰,旁边写着:“乘月,爸爸永远等你回家。”
消防通道突然“轰隆”一声爆炸了!气浪把谷梁黻和贺星沉都掀倒在地。不知哪里来的流弹击中了金属箱,箱底裂开,露出里面藏着的林疏桐的针灸模型——模型心口插着枚玫瑰金针,针尾闪着光。
“原来真遗嘱在这里...”谷梁黻爬过去,拔出金针。针尖突然投射出林疏桐的遗嘱视频,光影落在水面上,晃动不定。
视频里的林疏桐正在给年幼的乘月梳头,乘月扎着两个小辫子,咯咯地笑。“爸爸把专利分成了一百份,藏在全市图书馆的《小王子》里——只要孩子们借书满一百次,专利就会自动公开。”他温柔地说,手指梳过乘月的头发。
镜头突然摇晃起来,二叔持刀闯入画面,脸上满是狰狞:“哥哥,别逼我...把专利交出来!”
寒光闪过前的最后一帧,是林疏桐把那枚翡翠戒指塞进乘月怀里的布偶里,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藏好”。
水已经淹到了脖颈,冰冷刺骨。谷梁黻握紧金针,看向通风口——月光下,有个穿香云纱旗袍的身影正缓缓降落,是不知乘月!她不知怎么挣脱了警察,手里还拿着那枚裂成两半的翡翠戒指。
不知乘月割断了消防绳,任自己坠向水面,溅起一大片水花:“谷老师...帮我种朵玫瑰...种在爸爸和妈妈能看见的地方...”
她坠入水中的瞬间,所有的玫瑰书签突然同时发光,亮得刺眼。荧光在水面聚成一行字:“玫瑰开时,我必归来。”
水底传来齿轮转动的声音,“咔咔咔”的。整间密室开始上升,墙壁裂开,露出外面的图书馆大厅——小雨正站在《小王子》雕塑前,手里举着那张泛黄的借书卡。
“谷老师!”孩子举起借书卡,脸上带着笑,“第100次借阅完成了!全市的小朋友一起借的!”
雕塑突然“啪”地绽放出玫瑰状的烟花,五颜六色的,照亮了整个大厅。烟花映亮大厅每扇窗户,谷梁黻这才发现,窗外竟站着无数举着借书卡的市民,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神情。
贺星沉突然“咚”地跪倒在地,痛哭起来。他的工装服心口处,第九十九朵玫瑰纹身正在渗血——那下面埋着林疏桐的微芯片,是当年林疏桐偷偷植入的。
“爸爸说...”他哽咽着,用手掀开皮肤表面的仿生层,露出里面的芯片,“当百朵玫瑰盛开,芯片就会释放解毒剂...能解二叔在专利里掺的毒...”
芯片突然射向空中,“啪”地爆开,粉色的药剂像雨一样洒落。沾到药剂的玫瑰书签纷纷生根发芽,在图书馆的地板上蔓生出真实的玫瑰丛,很快就开满了整个大厅。
警车里的二叔突然开始剧烈呕吐,吐出的全是玫瑰花瓣,每片花瓣上都印着专利的分子式。他吐得撕心裂肺,脸上满是痛苦。
“玫瑰疗法最终阶段...”林月云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清晰而坚定,“谎言者将吞噬自己种下的苦果。你当年在专利里掺了多少毒,今天就吐多少花瓣。”
二叔的皮肤开始浮现玫瑰状的瘀斑,越来越多,像爬满了虫子。他挣扎着掏出一根针剂,想扎向自己的心脏——大概是想自杀。可针管里装着的,根本不是毒药,而是玫瑰汁液,红得像血。
“没用的。”不知乘月浮出水面,她腕间的玫瑰纹身在光线下闪闪发光,“爸爸早把你的毒药换成了忏悔剂。你吐完这些花瓣,就会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包括你当年怎么害死我爷爷奶奶的。”
她吐出口玫瑰花瓣,花瓣上印着一行小字:“乘月,爸爸永远爱你。”
图书馆的顶棚突然“咔嚓”一声开裂了,碎块掉了下来。真正的玫瑰花瓣从外面倾泻而下,像一场粉色的雨。花雨中,走出戴着手铐的不知乘月——押送她的女警心口别着玫瑰襟针,眼神里带着点同情。
“二叔。”不知乘月俯视着在玫瑰丛中抽搐的老人,声音冷得像冰,“爸爸临终前让我告诉你——他从来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