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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煤渣是松的,踩上去“咯吱”响。澹台?照着纸上的箭头找,箭头指的是煤堆和树林交界的地方,地面有几道车辙印,不是铲车的,是小货车的,印子还新,边缘没被风吹平。
顺着车辙往树林里走了几步,树后面藏着个土坑,不大,被人用煤渣盖着,扒开煤渣,下面是松软的土,明显是刚挖过的。
澹台?的心怦怦跳,蹲下来用手扒土。土不深,扒了没两下,手指就碰到个硬东西,冰凉冰凉的。
“摸着了!”她喊了声。
盼儿也赶紧上手扒,很快,一个铁箱子的角露了出来,锈得厉害,上面还焊着锁。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很重,带着风。澹台?猛地回头,看见两个男人站在树后面,手里拿着棍子,正是昨晚追她们的那两个!
“果然在这儿!”其中一个男人咧嘴笑,露出黄牙,“老张那老东西藏得挺深,死了还留着念想!”
澹台?拉着盼儿往后退,退到土坑边,几乎要掉进坑里。“你们想干啥?警察就在附近!”
“警察?等他们来,你们早喂野狗了!”另一个男人举着棍子就冲过来,“把箱子撬开,看看老东西到底发现了啥!”
盼儿突然捡起块石头,朝着男人扔过去,没扔中,砸在树干上“咚”一声。男人被惹火了,步子更快了。
澹台?急得往四周看,土坑边有根断了的树干,她一把抓起来,横在身前。“别过来!”
男人没当回事,一棍子打过来,正打在树干上,“咔嚓”一声,树干断了。澹台?被震得后退一步,差点摔倒。
就在这时候,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两个男人愣了下,骂了句脏话:“晦气!”转身就往树林深处跑。
澹台?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坐下。盼儿扶着她,指着铁箱子:“阿姨,这箱子……”
警笛声很快到了跟前,警察冲过来,看到土坑里的铁箱子,都愣了下。“这是啥?”
“不知道,”澹台?喘着气,“老张写的,说他们埋的是这个。”
警察围着箱子看了看,锁是老式的挂锁,没多难开。一个警察拿出撬棍,“哐当”一下就把锁撬开了。
箱子盖一打开,里面不是啥值钱东西,是几本账册,还有个布包。账册上记着密密麻麻的数字,还有日期,旁边写着“黑煤”“私卖”“分赃”几个字。
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块银光闪闪的东西,不是银元宝,是锭子,上面还沾着泥。
“是银锭!”有个年轻警察喊了一声。
带头的警察拿起账册翻了翻,脸色越来越沉:“难怪他们偷着埋,这是监守自盗啊!把矿上的煤偷偷运出去卖了,换了银锭藏起来,账册记的就是卖煤的数和分赃的钱!”
澹台?看着那些银锭,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老张就因为发现了这些,没了命。那些人杀他,不光是因为他举报过,是怕他把这些全抖出去。
盼儿看着账册,突然指着其中一页:“这日期……是我爸被埋那天晚上!”
那页上写着“半夜运最后一批,处理掉碍事的”,后面画了个叉。
“碍事的……就是老张。”澹台?的声音有点抖。
警察合上账册,脸色铁青:“人证物证都在,这下他们跑不了了。”他转身对其他人说,“立刻联系矿上和局里,把这些账册和银锭封存好!另外,扩大搜查范围,树林里肯定还有他们藏东西的地方!”
大家忙了起来,拍照的拍照,封存的封存。澹台?拉着盼儿退到一边,看着那些银锭在晨光里闪着冷光,心里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老张没了,就算把这些人抓起来,他也回不来了。
盼儿突然拉了拉她的手,指着树林深处:“阿姨,你看那是啥?”
澹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树林里有个小小的土堆,堆得不像野坟,倒像有人特意堆的。土堆前插着根小木棍,上面绑着个红布条,风吹着飘。
两人走过去,土堆前放着个破瓷碗,里面插着根烧了一半的香。红布条是旧的,像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
盼儿蹲下来,摸了摸土堆:“这是谁的坟啊?”
澹台?看着红布条,突然想起老张说的,闺女八岁时被拐走的。那年头丢了孩子,多半找不回来,有的人家会在山上堆个小坟,当孩子不在了。
她心里一动,拿起那根小木棍,往下一拔,木棍是松的,拔出来的时候带起点土。土下面露着个东西,亮晶晶的——是颗塑料珠子,跟盼儿发卡上的一模一样。
盼儿也看到了,拿起珠子,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这是我的发卡上的!我小时候戴的那个红发卡,上面掉了颗珠子……我爸说找不到了……”
澹台?看着土堆,又看着珠子,突然明白了。老张早就找到闺女的线索了,他知道闺女当年可能没被拐远,甚至……可能就没活下来。他不敢说,怕盼儿要是真回来了,受不了。他天天在煤堆里刨,一半是找证据,一半是想离这个土堆近些。
盼儿抱着土堆哭,哭得浑身发抖:“爸……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为啥不告诉我……”
澹台?蹲下来,轻轻拍她的背。风从树林里吹过,带着树叶的沙沙声,像是谁在叹气。
警察那边忙得差不多了,过来问她们咋了。澹台?把珠子给警察看,说了老张的事。警察听完,沉默了半天,叹了口气:“等抓到人,问问当年的事吧。说不定……能问出点啥。”
盼儿还在哭,把那颗珠子紧紧攥在手里。澹台?看着远处的煤堆,黑沉沉的,终于觉得压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