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但早上确实有个穿黑衣服的人来问“有没有叫乐乐的孩子”,老师没敢说,那人就走了。段干?挂了电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还好……乐乐没事。但孤儿院那边,我们必须快点!”
出租车很快来了,亓官黻拉着段干?坐上车,报了孤儿院的地址。路上,亓官黻给孤儿院的院长打了电话,院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声音沙哑:“亓先生?是你啊。刚才确实有几个陌生人来孤儿院,说是要给孩子们做‘公益体检’,还带了些零食,可我看他们眼神不对劲,就没让他们进来,还把孩子们都叫回屋里了。”
亓官黻松了口气,但还是放不下心:“院长,您千万别让任何人进去,我们马上就到,警察也会过来!那些人可能是坏人,想伤害孩子!”
院长吓了一跳,赶紧说:“好!好!我这就把门锁好,不让任何人进来!你们快点来!”
出租车在孤儿院门口停下,亓官黻付了钱,和段干?快步走进去。孤儿院的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老师在门口张望,孩子们都被叫回了屋里,透过窗户能看到他们小小的身影,有的在画画,有的在看书。
院长听到脚步声,赶紧迎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个扫把,像是把它当成了武器:“亓先生,段女士,你们来了!刚才那些人还在门口徘徊,几分钟前才走,我怕他们再回来,就把大门锁了。”
亓官黻点点头,环顾四周:“院长,您放心,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那些人不敢再来。”他顿了顿,又问:“您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给孩子们做‘体检’吗?他们有没有说别的?”
院长摇摇头,叹了口气:“不知道。他们说是什么‘市里安排的公益活动’,还拿出张纸,上面盖着个模糊的章,我看不像真的。那些孩子都不容易,有的是孤儿,有的是被父母遗弃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对得起他们啊。”
段干?走过去,握住院长的手,声音温柔却坚定:“院长,您别担心。以后我和亓哥会常来看看孩子们,不会让他们再受伤害。我丈夫以前总来这里,他肯定也希望我们能保护好这些孩子。”
就在这时,小周骑着电动车赶来了,车筐里的矿泉水瓶“哗啦”响了一声。他停下车,气喘吁吁地说:“亓哥,段姐,不好了!我刚才在孤儿院附近看到几个穿黑衣服的人,蹲在墙根下不知道在商量什么,手里还拿着个黑色的袋子,看着像装着什么东西!我怕被他们发现,就赶紧骑回来报信了!”
亓官黻脸色一变,掏出手机给刚才的警察打了电话,说清楚位置,然后对院长说:“院长,您看好门,别让孩子们出来!我们去看看!”
四人顺着小周指的方向走去,拐过一个街角,果然看到四个穿黑衣服的人蹲在墙根下,手里拿着个黑色的袋子,正低声说着什么。其中一个人看到他们,立刻站起来,手往怀里摸——像是要拿东西。
“站住!”亓官黻大喝一声,冲了过去。他以前在部队练过,身手不错,没等那人掏出东西,就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往后一拧,那人“哎哟”叫了一声,瘫在地上。
其他几个人见势不妙,就要跑。小周眼疾手快,冲过去抱住其中一个人的腿,虽然被那人踹了一脚,还是死死抱着不放:“别跑!警察马上就来了!”段干?则捡起路边的砖头,挡在另一个人面前,声音虽然发颤,却很坚定:“不许动!再跑我就砸了!”
院长也没闲着,她虽然年纪大了,却很勇敢,拿起扫把打向最后一个人:“你们这些坏人!不许伤害孩子!”
就在这时,警车的声音传来,几个穿黑衣服的人瞬间慌了,想跑却被亓官黻他们拦住。警察很快赶过来,把他们都抓了起来,打开那个黑色的袋子——里面装着几瓶贴着“体检试剂”标签的液体,还有几个注射器。
经警察审问,这些人都是秃头张雇来的,想趁“体检”的机会,把含有低浓度GS试剂的液体注射到孩子们身上。GS试剂虽然低浓度不会立刻致命,但长期接触会损害身体,秃头张想以此来威胁政府——如果政府要查封化工厂,他就“曝光”孩子们的“怪病”,说是政府监管不力导致的,让政府不敢动他。
幸好亓官黻他们及时发现,才没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事情解决后,亓官黻和段干?在孤儿院陪孩子们玩了一下午。段干?从帆布包里拿出彩纸,教孩子们折星星,她的手指很巧,不一会儿就折出了五颜六色的星星,孩子们围在她身边,眼睛亮晶晶的,像星星一样。
亓官黻则陪男孩子们踢足球,他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肩上,额头上满是汗,却笑得很开心。有个小男孩踢不到球,急得快哭了,亓官黻蹲下来,手把手教他怎么踢,小男孩终于把球踢进球门时,笑得露出了小虎牙。
小周拿着他的旧相机,在一旁给他们拍照,镜头里,孩子们的笑脸、段干?低头折星星的温柔、亓官黻陪孩子踢球的身影,都被定格在夕阳里。他突然觉得,这比在网吧收银有意思多了——看着这些笑脸,心里暖暖的,比赚多少钱都开心。
夕阳西下,余晖把孤儿院的院子染成了金色。亓官黻和段干?准备离开,孩子们拉着他们的手,舍不得让他们走。
“亓叔叔,段阿姨,你们明天还来吗?”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仰着小脸,手里拿着段干?教她折的星星,眼里满是期待。
段干?蹲下身,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声音温柔:“来,阿姨明天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