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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刁难,三天时间根本不可能整改好,要是澡堂关了门,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家里还有个上高中的儿子,学费和生活费都靠这家澡堂,要是没了收入,儿子的学都没法上。
“小申的主意好。”老板娘抬起头,眼神里有了点光,“我这就去整理老物件,明天就把展示区弄起来。老檀香皂我知道哪儿有卖的,以前我婆婆也用那种,我明天一早就去进货。”
申屠?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笑着说:“老板娘,我今晚就把澡堂里的卫生再打扫一遍,把旧挂钟擦干净,保证明天漂漂亮亮的!”
“好,好。”老板娘拍了拍申屠?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感激,“小申,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板娘,您别这么说,我在澡堂干了五年,早就把这儿当成家了。”申屠?心里有点酸,又有点暖。
张爷爷笑着站起来:“行了,你们忙,我明天一早就把东西拿来。咱们一定能保住澡堂!”
说完,他裹紧浴袍,慢慢悠悠地往门口走,榆木门被他推开一条缝,阳光照进来,在他身后拖了长长的影子。
申屠?和老板娘开始收拾澡堂。申屠?拿着抹布,爬上梯子擦旧挂钟,挂钟是黄铜的,表盘上的数字已经有点模糊,擦干净后,阳光照在上面,泛着淡淡的金光。老板娘则在整理柜台上的旧物件,有缺了口的搪瓷杯,有磨得光滑的搓澡板,还有一本泛黄的账本,上面记着十几年前的账目。
“叮铃铃——”门口的风铃突然响了,是澡堂的老主顾王大爷来了。他穿着件蓝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手里拿着个鸟笼,笼子里养着只画眉鸟,鸟看见人就“叽叽喳喳”地叫。
“老板娘,小申,忙呢?”王大爷走进来,把鸟笼挂在门口的挂钩上,“我听说有人来刁难咱们澡堂?”
“王大爷,您怎么知道的?”申屠?从梯子上下来,擦了擦手上的灰。
“刚才在菜市场听李婶说的。”王大爷走到展示区,看着老板娘整理的旧物件,“这是要搞什么?怀旧主题?好啊!我家还有我年轻时用的澡盆,是铜的,明天我就找人抬来!”
“真的?太好了!”老板娘高兴得眼睛都红了,“王大爷,谢谢您!”
“谢什么,咱们都是老街坊,互相帮忙是应该的。”王大爷笑着说,“我这就回去跟其他老街坊说,让他们明天都来捧场,咱们给那什么协会看看,咱们这澡堂可不是好欺负的!”
王大爷走后,越来越多的老街坊听说了这事,都来澡堂帮忙。有的拿来了旧照片,有的拿来了老物件,还有的主动提出要帮忙打扫卫生。澡堂里一下子热闹起来,蒸汽里飘着檀香皂的暖香,混合着大家的笑声,比平时更暖了。
第二天一早,申屠?早早地来到澡堂,刚进门就愣住了。展示区已经弄好了,墙上挂着老照片,有澡堂刚开业时的样子,有老街坊们一起泡澡的合影,还有张爷爷和他老伴的照片,照片上的张奶奶笑得很开心,手里拿着块檀香皂。柜台上摆着旧挂钟、旧搓澡板、红木皂角盒,还有王大爷拿来的铜澡盆,擦得锃亮,放在展示区的中间。
门口的长条凳上放着一堆老檀香皂,绿色的包装,上面印着“老上海檀香皂”的字样,闻起来有淡淡的檀香味。老板娘正忙着给来泡澡的老街坊发香皂,脸上带着笑,黑眼圈都淡了不少。
“小申来啦!快帮忙给顾客搓澡!”老板娘看见申屠?,笑着喊道。
申屠?赶紧换好衣服,拿起搓澡巾走进女汤区。里面已经坐满了人,都是老街坊,大家一边泡澡,一边聊着以前的事,笑声不断。李婶正拿着块檀香皂,在水里搓出泡沫,闻了闻:“还是这老香皂好闻,比现在的沐浴露香多了!”
“可不是嘛,我年轻时就用这个,洗完澡身上香好几天!”旁边的张奶奶(不是张爷爷的老伴,是另一位老街坊)笑着说。
申屠?走到张爷爷身边,他正泡在池子里,手里拿着块檀香皂,在身上慢慢搓着。看见申屠?,他笑着抬了抬手里的香皂:“你闻,还是这老味道,跟我老伴当年用的一模一样。泡着热水,闻着这香味,就像她还在我身边似的。”
申屠?蹲下身,帮他调整了下池边的靠垫,轻声说:“您慢点儿泡,别累着。”话音刚落,门口突然传来熟悉的高跟鞋声——林晚晴来了。
她依旧穿着米白色西装套裙,只是脸色比昨天难看了些,进门看见满澡堂的人,还有墙上挂得满满当当的老照片,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你们这是搞什么?整改呢还是办展销会?”
没等申屠?开口,正在擦铜澡盆的王大爷先转过身,手里还拿着抹布:“林秘书长来得正好,来看看咱们老街坊的心意!这澡堂是咱们的根,整改我们在弄,但想让它关门,先问过我们这些老街坊!”
周围的人也纷纷围过来,李婶举着手里的檀香皂:“我们天天来泡澡,卫生比家里还干净!你说设施老,我们街坊凑钱也要换,但想故意刁难,门儿都没有!”
林晚晴被围在中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刚想开口反驳,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接起电话,没说两句,语气就软了下来,挂了电话后,看申屠?的眼神也变了:“刚才协会打电话说,你们的卫生许可证续期审批通过了,消防整改也同意宽限半个月……”
原来,昨天张爷爷还是偷偷给儿子打了电话,他儿子虽在工商局,却认识市监局的人,听说协会故意刁难老街坊澡堂,特意
